決不妥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空躍寒淡淡點頭,情緒沒有任何浮動。
他出國開拓市場將近五個月,也就前兩天回來。
“我沒給你辦好!”裴少寒有些不好意思。
若不提殷久久,他還想不起來這件事,一提,他就想起來了。只是,好友交代的事情那么小,他沒辦好,頓時覺得挺過意不去。
“嗯?”空躍寒疑惑看他。
“我讓人事部給她升職加薪,她沒同意。”
喝酒動作頓住,空躍寒眸光微微閃動。“她為什么不同意?”
“她說她能力不行,不適合經理的崗位。若強行給她升職加薪的話,她寧愿辭職不干,也不想天爵集團養米蟲閑人。”說著說著,裴少寒笑了,“不過,躍寒,我倒是要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底下還有這么一個優秀的員工。”
能力可以培養,但忠誠度卻很難培養。殷久久一心為天爵集團著想,讓他這個做總裁的,深感欣慰。
砰,空躍寒猛然將酒杯擱回玻璃桌,起身就朝外走。
“躍寒,你去哪?”裴少寒相當驚訝。
空躍寒頭也不回,“去算賬。”
見空躍寒消失在包廂門口,裴少寒才納悶的收回視線。想了一下殷久久,又想了下空躍寒,頓時,他笑開。
原來,是這樣。
“聿,少喝點。”裴少寒看著蘇聿還在喝,遂勸道。
對于小他整整十三歲的蘇聿,語氣說他把他當做弟弟般寵愛,不如說他把他當做兒子般在縱容。
“沒事,喝多了回家也沒人管我。”蘇聿口氣有點酸,更像是小孩子在發脾氣。
裴少寒溫潤的臉驟然冷下,“她對你不好?”
如果是,他會好好教訓一下那個沈果果,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沒,她對我很好。”他不喜歡給外人說太多他和她的問題,那似乎表示他相當相當的沒用。
裴少寒不信,“那你怎么三天兩頭來這里買醉?”
“那我去別的地方好了。”賭氣的他,想起身離開。
裴少寒失笑,按住他的雙肩,讓他重新坐回沙發,“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來他的地盤喝酒,他還能安心一點。若是去了別地,他怎么能安心。
蘇聿只是看他一眼,輕抿了口酒,然后,淡淡的問道:“裴少寒,你為什么會對我那么好?”
裴少寒只是在笑,沒說話。
“因為我媽?”蘇聿皺眉猜測。
裴少寒還來不及否認,蘇聿幽幽繼續道:“可惜,你沒機會了,我媽被我爸給霸占了。”
裴少寒失笑,“我不喜歡你媽。”
“哦?”蘇聿擺明不信。
“我只是欣賞你媽。”
他的話,讓蘇聿微微擰眉。“欣賞到連她兒子都要照顧的如此周全?”
“我承認,我之所以照顧你那么周全其中有一點原因是因為你的臉。但,更多的原因卻是因為我當你是親人。”
“親人?”他的直接,讓蘇聿有些不爽,“可我不當你是親人。”
“沒關系,我當你是親人就好。”裴少寒笑著搖頭,他從來都不奢望他能夠對他的看法改觀。
蘇聿微怔。但心底卻開始生悶氣。
MD,又是該死的‘付出’!
……
殷久久正在送果果回別墅的路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著那來電顯示,她心里咯噔一下,本不想接,但是怕果果發現她的不對勁,于是,和平時一樣,以正常的態度接起。
“我在你家門口,給我開門。”
好久沒聽到的磁性嗓音入耳,讓殷久久腦袋當機了兩秒,回神,她干笑道:“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
“我正送果果回家。”她老實回答。
“那我去那里接你。”
她想都不想就拒絕,“不用!”
“我有話要問你。”他堅持。
“若是公事,等明天上班,我們再談。”
“私事。”他有些失去耐心。“你到底回不回來?”
知道空躍寒到底有多固執,就知道他有多沖動,久久現在,只能暫時妥協,“半個小時后,我會到家。”
“好,我等你!”
空躍寒不給她反悔的機會,丟下話就切斷了通話。
久久看著傳來嘟嘟聲響的手機,無聲苦笑。
明明都甩開了,明明五個月沒見了,為什么他還要來找她?找她又是為了什么事?她統統沒有底!
心里沒有底,她就沒有安全感。
要知道,她,殷久久,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可這次,他卻沒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誰找你?”本來正在閉目養神的果果睜開眼看她。
久久笑道,“空躍寒。”
“他要追你么?”果果猜測,要不然也不會找到家里去吧。
久久笑的有些苦,“我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她也會裝作不知道。
一到別墅,久久將果果從計程車上扶下來,叮囑司機等著她回來一起走后,她又扶果果進別墅。
“果果,別急著做決定,什么事情都想好、深思熟慮后才能做。要不然,后悔就晚了。”除了這個叮囑,久久不知道還跟果果說什么。
果果點了下頭,催她,“快回去吧,別讓空躍寒等急了。”
“急了,他就走了。”久久倒是相當樂觀,心里巴不得空躍寒從她家門口走人。
果果失笑,“看來,你是相當的不待見他。”
久久也跟著笑。
坐出租車到市區,久久就付了車錢下車,然后搭坐公交慢慢回家。反正她也不怕空躍寒生氣什么的,能在路上拖多少時間就拖多少時間。
可終歸公交車慢,但還是到了她所要到的站臺。
原本她說的半個小時,硬生生的被她拖了一個半小時。
樓下,她只看到空躍寒的車,沒看到他的人。遂想著他應該已經在她家鐵門口等她,于是,她才慢慢的移步上去。
這一上去不得了,空躍寒不是在門口等她,而是在屋里等她。
很明顯,枯等太久的空躍寒炸了毛。
廢舊的防護鐵門和里面的門都被他踢的翻倒在地上,而他就這么坐在那橫在客廳正中間的舊沙發上,盯著門口微微呆愣的她。
回神,她笑眼看他,“空少爺,雖然我家門不值錢,但被你毀了,還是要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