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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

心不在焉的兩個人盯著前方，卻看不清路。

“小初，你見過死人嗎？”話剛說完，夏允溪就被這幼稚的發言噎住了，她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聊。

想著要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問題，但最初的轉換便讓她不知所措。

“見過，你……今天看到了死人？”

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一般，雪初知道了夏允溪遇到了那些人，那么，死小孩去哪兒了？

“我是不是很膽小？就算是一個背對過去的影子我都受不了的逃走了。”

“夜翎呢？”雪初有了更強烈的負罪感。果然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遇見他們。

夏允溪攪著手指，回答道:“不知道。”

“那那個死人……”雪初以為她看到的是夜翎的死狀。“是誰？”

“不知道。”

兩個否定的答案把問題偏向撲朔迷離的地步，雪初沒勇氣再問下去了。

“夜翎哥哥殺了人。”

“是這樣啊……”

雪初的負罪感一下降低了很多。

“但是我卻逃走了。他心里一定很難受吧。”

夏允溪想著如果手上染了鮮血，而自己救了的那個人卻像看怪物一樣遠離她，那么自己該有多傷心？

“現在這樣的世界，死人得不到憐憫，生者無需背負罪名。”

雪初仿佛早就看清了這種問題，高揚的宣言似乎什么事都與她無關。

可是她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

“所以所有人的生命都那么卑微？”沒有過多常識的女孩露出了每個初入社會的人的表情。“能力低下者只能被淘汰？”

舉一反三的能力夏允溪很擅長，雖然她還只是了解到了皮毛。但長久駐扎在她心中的向往還是崩塌了。

她不是決定者，也做不到看不下去的事情一件件發生在她身邊無動于衷。就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做不到。

夏允溪的強迫癥很重。

“如你所說。”雪初不想在這兒和她探討下去，她很累。

三人的碰面如期而至，就那么一小段談話的時間，夜翎便火急火燎的插足于兩個女孩之中。

男孩拔出了一柄和比匕首要更袖長的短刀，直直的對準雪初。他說：“你早知道她會遇到危險吧。那些原本要對你下手的刺客你讓允溪做了替罪羊，你還真是自私。”

“我的確是很自私，所以你來興師問罪？”

“夜翎哥哥，小初，你們別說了。小初的事我是知道的，我這次外出也僅僅是做自己的事情，我可能只是被他們認錯了，所以……別說了。”夏允溪不想再想起剛剛躺在地上的那個人。

沒有真正看到，但是腦海中已經假象出大致的狀況來。話題繞在里面出不去的話她也不能出去。

三個小孩如此嚴肅的對峙真是令人可笑。

落雁旅館的接待看不下去了。

“喂，你們幾個，再不進來店就關門了。”

只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雖然亮出了兵器，但也就是一時沖動吧。旅店接待這么想著。

“我實話實說，反正這些東西在我心里也保存不了多久。允溪，我下午給了你護身符吧，持有祁羅帝國銀狼護身符的便是此次行動目標。我這是聽他們說的。利用了你真的很抱歉……”

“這是簡單的利用？你有沒有腦子想清楚啊？你根本就是送允溪送死！”

“我知道啊——”

女孩的抽泣聲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