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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她,涼意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頜:“言若雪,你還沒那么值錢?。 ?
一字一句自他的唇間吐露而出,說的那般風淡云輕,聽在她的耳里,卻是如針扎一般難受,讓她千瘡百孔。
言若雪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這一刻更是白得沒有絲毫血色,良久,才說:“期限是多久?”
他淡淡一笑,萬般譏誚:“到我玩膩為止?!?
她的心一寸寸往下落,直至,跌入萬丈深淵,不可自拔。
終于,在他即將拉門而出的時候,她的聲音再度響起:“不知你恨的人是我,或是我爸爸,還是我們言氏家族,但如果你這么恨,這么想折磨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將我父親送入監獄,將言氏徹底擊垮?”
“如果我真恨一個人的話,用那樣的方式,根本不足以達到我報復的目的?!崩T把的手并未放下,他冷淡地開口,像是在慢慢的宣判那般,語氣,無比森寒,猶如來自地獄索命的閻羅:“而慢慢的折磨,才是我更喜歡的方式,就像剛才那樣……”
指尖蒼白而無力,卻硬是攀附著沙發坐了起來,言若雪看著顧成峰,聲音澀得可怕:“什么?”
對于她雪的反應,他毫不意外,卻也不做半點解釋,只是勾唇,嘲諷她:“一個女人神志不清的躺在病床上,而她心愛的女兒卻在外邊‘委曲求全’,這樣的一種方式,算不算很刺激?”
語畢,他便毫不留戀的離去了,欣長的背影是那么的無情而殘忍,半點溫度也不曾留下。
“嘭!”的一聲,病房門關上了。
言若雪坐在那里,心中一頓翻騰,碎碎疼痛猶排山倒海般襲來,胸腔間,難受不已。
不知坐了多久,她的姿勢一直沒有變化。
臉色,蒼白的可怕。
直到護士來查房,看到她衣衫不整的坐在那里,長發凌亂的散開,臉色蒼白無力得就像一個女鬼,頓時嚇了一跳。
“小姐,你沒事吧?”
言若雪搖了搖頭,她將衣裙整理了一下,看到護士走進內室,又看到護士走了出來,她才壓抑著所有的情緒,問:“我媽媽還好嗎?”
“需要盡快安排手術,否則病情只會越來越惡化,而且,病人也受不了疾病的折磨和疼痛。”護士看她一眼,到底還是說:“你真的沒事嗎,小姐?”
言若雪慌亂的回答:“沒事。”
當護士走后,言若雪去看了看母親沈沁如,沈沁如十分蒼白憔悴的睡在那里,言若雪不敢久留,她的心是害怕的,害怕母親醒來的時候看到她這副狼狽模樣。
回到自己的公寓,她瘋狂的用水洗刷自己,試圖沖掉身上男人遺留下的味道,卻是越沖洗越痛苦,越難受就越撕心裂肺。
良久,她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看到手機上有未接電話,有短信。
劃開屏幕,電話是言中瑾的秘書打來的,言若雪回復了電話過去,秘書在電話中興奮的告訴言若雪顧氏即將注資言氏,言中瑾也馬上會釋放,董事長一職也不會撤換,繼續勝任,這也就意味著言氏的危機即將解除。
言若雪只是應著,卻不多說什么,因為她明白這是顧成峰所為。
掛掉電話以后,言若雪看到短信是顧成峰的助理發來的,是顧成峰的住處地址,讓她今晚便搬過去,并且在短信中注明了讓言若雪以后就住那里。
言若雪刪除了短信,去了醫院。
之后從醫院回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知是因為照顧沈沁如的原因,還是她真的忘了要去顧成峰的別墅,沐浴過后言若雪便疲憊的睡了。
一覺醒來,噩夢連連。
電話便響了起來,是言中瑾打來的:“若雪,言氏注定還是要倒閉了……!”
言若雪嚇了一跳,她著急的開口:“爸爸,怎么回事?顧氏不是說要注資言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