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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一章)
(三)
還有一個關于陳伯鈞的,流傳很廣、幾個版本的故事,在江華、華君武的回憶中都有記載。那是在八路軍改編后,即將奔赴抗日前線時,一位旅長到延安去見**,遞上了“少將旅長”的名片。**先有三分不快。隨后,**問了幾個有關部隊的問題,該旅長的回答令**不是很滿意,于是**斥之:“什么少將芝麻醬!”這件事發生在1937年秋,后來傳遍了邊區,而陳伯鈞本人卻直到1944年,賀老總來信質問,才得知。對陳伯鈞來說真可謂是飽讀詩書,不諳世事。
還有一個版本這樣寫到:紅軍改編后,也有個別同志自認為部隊是“正規**”了,自己是什么將軍了,而忘了根本。從目睹的一件小事上,也反映出這一錯誤情緒。一天,八路軍某師的一位旅長到軍委參謀部來,他穿著國民革命軍的將校服,趾高氣揚、神氣十足地要見“澤東同志”。那個樣子,令人好氣又好笑,一位同志“一本正經”地接待他,故意拉長聲調地問他是誰?報了名字。接待的同志裝作驚愕地說,紅軍里有位xxx旅長,沒聽說有國民黨xxx旅長,并問他有無名片?他很瀟灑地拿出名片。接待的同志拿著名片向**報告。**見了這位旅長,狠狠批評了他一頓。以后,**還幾次講過這件事,以此來教育干部,說搞統一戰線不能統到國民黨那里去,不能學國民黨當長官的那個派頭。
不過,當時旅長有好幾位,不一定就是陳伯鈞一人有名片。而且以陳伯鈞與**無話不談的熟悉程度,陳伯鈞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按陳伯鈞本人的說法是,一九三七年秋,在他任三五九旅旅長期間,帶領七一八團駐防洛川。當地是統戰環境,該地國民黨駐軍最高軍階為上校,為了雙方聯絡時我方辦事人員處于有利地位,所以團供給處主任處主任劉華春主動給旅、團首長各印名片一盒,陳的名片為“少將旅長”,文年生的名片為“上校團長”。這樣做是出于對工作的考慮,當時**并沒有批評過他們。
同時,也是在剛改編不久,原定358旅旅長盧東生,因不滿同志對他提意見,說他有軍閥作風,就決意辭職,要求去蘇聯學習。使得中央覺得有必要立即整頓部隊高級干部的作風。
面對著可能出現的的我軍高級干部,在改編后,奔赴抗日前線前,有洋洋自得,忘了自己是人民軍隊的一員的苗頭,黨中央、**很抓軍隊干部的作風,是非常及時和有效的。否則,嬌嬌之氣帶到抗日前線,將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四).
向**發名片的是不是陳伯鈞暫且不論,但歷史事實是:在**和陳伯鈞談話后的第三天,時任黨最高負責人的張聞天召見陳伯鈞,當面直接批評陳有軍閥主義傾向。隨后,軍委**決定陳伯鈞離職去黨校學習。
(五).
就這樣,陳伯鈞就在幾天后就要帶隊走上抗日前線時,辦理了交接手續。這位黃埔六期生,有著超常軍事理論素質的戰將,**嫡系又嫡系的老部下,只能站在延河邊,含著滿眶的熱淚,送別了出征的,個個斗志昂揚的戰友。
但**仍然時刻關心著這位井岡山的老戰友、老書友,1942年5月,國民黨掀起第三次****之際,**點名派陳伯鈞到陜甘寧邊區保安司令部負責作戰事宜。1942年10月,陳伯鈞被任命為385旅副旅長,協助王維舟旅長,駐防慶陽。
陳伯鈞在以后的革命歲月中,除在解放戰爭中短期擔任了兵團副司令、軍長之職外,一直從事的是高級軍事學校的領導工作。而原359旅的副旅長王震,接替他出任旅長后,帶領359旅,在革命道路上,取得了一個接一個的勝利。
在延安期間,**準備與**結婚,不少和**長期在一起的戰友,均表示反對。但大數人只是口頭表示了反對意見,而陳伯鈞卻在**與**已經結婚數天后,親筆上書表示反對。從以上幾件事可以看出陳伯鈞是個敢作敢為,非常有個性的儒將,既能干,書生氣也太重。
(六).
革命前輩陳伯鈞沒能長期擔任359旅的旅長,直接在戰爭第一線發揮他的革命才華,一定是他一生的遺憾。
筆者寫下如上這一段文字,不是對革命老前輩的求全責備,而是只想說明一個道理,**所領導的軍隊為什么能由小變大、由弱變強,正是有了這鐵的紀律,鐵的信仰,一次次的沙里淘金,翻過前進道路上的一座座雪山,趟過一片片沼澤草地,這才鑄就出一支鐵的部隊,狠狠打擊了入侵的日本鬼子,開創了新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