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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嚴訣放在身側的手攥了攥,聲音淡淡地問出來:“今天我還有和女四的戲么?”
“沒有了。”導演搖搖頭,當然不會以為嚴訣忍了他嘮叨這么半天,就是問卿歡的事情,很爽朗地一笑,“她剛才就走了,啊。”他想起什么,“我看到一個嘴邊長了個大黑痣的女人來找她,她們一起去了旁邊的咖啡館,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走。”
嘴邊長了個大黑痣的女人?
盛夫人?
嚴訣想起上次盛家宴會上,盛夫人為了不讓卿歡和盛明煊在一起,對卿歡的態度,微微皺起眉。
作者有話要說:
導演在朋友圈發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嚴訣和卿歡在一起了下面一溜哈哈哈
其中,漏漏哈得最長
第39章 我也太美了叭
咖啡館,盛夫人和卿歡面對面坐著,影視城里的咖啡館人不是很多,所以卿歡就把墨鏡摘下來,盯著盛夫人俏麗的大臉,洗她被大魔王污染的眼睛。
她為什么會同意和盛夫人來咖啡館呢,因為她在一些電視劇里看過這樣的情節,男主的母親為了讓她覺得配不上自己兒子的女人離開,所以把她約出去,冷冷地甩她一張銀行卡,讓她滾蛋。
卿歡很想體驗一下總在電視劇里看到的情節,所以興致勃勃地跟著盛夫人來了。
但看著盛夫人秀色可餐的大臉,她突然有點餓了,所以叫了幾個蛋糕,一邊吃一邊盯著盛夫人看,真的很下飯。
盛夫人并不知道卿歡在心里對她贊賞連連,只覺得卿歡一邊吃蛋糕,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有點可怕,她和她的傻兒子可不一樣,她看了陳麗宴會上的直播回放,清楚感覺到卿歡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像……重生文,或者穿書文里和從前截然不同的新女主。
別看卿歡像是在普普通通地吃著蛋糕,但她很可能已經洞悉了她的內心,并且都想好要怎么收拾她了,盛夫人越想越覺得心里發毛,好不容易擠出來一個假笑:“歡歡,之前我和明煊對你有誤會,那都是因為周暖暖在中間挑撥,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卡,討好地推給卿歡:“這是阿姨跟你賠罪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就當是阿姨給你的零花錢了。”
卿歡看著桌上的卡。
怪不得關觀觀她們都說電視劇里演的不現實,同樣都是給卡,現實就沒有電視劇里演的那么刺激。
一定沒有盛氣凌人的感覺。
有些不開心地吐出她從網上最新學的兩個字:“就這?”
盛夫人看到卿歡這么不滿意,心里暗叫不好,越發覺得卿歡看她的目光深不可測,她本來打算把鍋全都甩到周暖暖身上,但現在看來,卿歡肯定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她背后聯系陳麗,準備把卿歡塞到晏家,讓卿歡嫁給晏淮那個毀容的殘廢,好給周暖暖騰地方,讓周暖暖嫁給她家明煊。
果然,在爽文女主面前,一切陰謀都無處遁形!
盛夫人悟到了,眼淚也流出來,特別誠懇地給卿歡低頭,裝作主動坦白的樣子:“歡歡,阿姨以前被周暖暖那個假千金迷了心智,才想把你嫁給晏淮,我現在知道我傷害了你,傷害了你和明煊的感情,我……”
“等一下。”卿歡聽到晏淮的名字感興趣地傾身,“你說你想讓我嫁給晏淮?”
“是。”盛夫人悔恨地點頭,她要是早知道,周丞還會醒來,而且一醒來就把周暖暖趕出周家,她絕對不會這么做的,“阿姨錯了……”
“不不不。”卿歡搖頭,“你做得很好,我就是想嫁給晏淮。”她把椅子拉到盛夫人身邊,興奮地和她頭挨頭,“告訴我你的計劃,我全都配合你。”
盛夫人迷惑地隔著眼淚看向卿歡,愣了片刻,也開始搖頭:“不不不,之前是我錯了,晏淮他毀容還殘疾,怎么配得上你?歡歡,你看我們家明煊,他才適合你!”
“我不喜歡盛明煊。”這句話她說了無數次,都有點煩了,卿歡皺著小臉,“我喜歡晏淮。”
盛夫人張著嘴巴,像是被晴天霹靂劈中了。
她竟然把首富真千金從她家兒子身邊推到了晏淮那小子身邊,捧著個假千金當寶貝!
這下好了,卿歡竟然看上了晏淮,不要她兒子了。
這怎么行?
盛夫人最擔心的就是晏家崛起,這些年她們盛家沒少趁晏家沒落,明里暗里地擠兌晏家,如果晏家和周家結親……
盛夫人慌了,抓住卿歡,她知道卿歡審美顛倒,所以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她指著自己嘴邊的大黑痣,語氣急切:“歡歡,你不是喜歡阿姨的這顆痣么?阿姨讓明煊也種一顆,一模一樣的,不不不,要比阿姨這個更圓更大的,怎么樣?”
卿歡感覺盛明煊的臉就算有盛夫人的絕世美痣也很難救起來,而且就算盛明煊種了一臉的大美痣,她還是更喜歡晏淮,所以她直接把手機拿出來,問盛夫人:“你有晏淮的電話么?”按照關觀觀她們教她的,打開通訊錄,準備把晏淮的號碼存進去。
盛夫人替她家傻兒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卿歡這是真的不喜歡她家明煊,移情別戀上晏淮了?
盛夫人肯定不能告訴卿歡晏淮的號碼,就在她眼珠一轉,準備盛明煊的私人號碼告訴卿歡假裝那是晏淮的號碼時,咖啡館門開了。
嚴訣助理僵硬地走進來,按照嚴訣的指示,首先鎖定了卿歡的位置,果然像嚴訣說的,跟她坐在一起的中年女人沒安好心,眼珠子賊兮兮地轉來轉去,像是要把卿歡拐跑似的。
嚴訣助理心一橫,繼續按著嚴訣給他的劇本走劇情,若無其事地走向卿歡旁邊的那桌,在經過盛夫人身邊的時候,誒呦了一聲,自己彈起來十厘米左右,然后摔倒在卿歡的腳邊,抱著腳踝,動作麻利地掏出手機按下嚴訣的號碼,哭嚎道:“嚴哥,我在咖啡廳崴腳了,你快來救我啊!”
那聲音之凄慘,把想要伸手幫他的卿歡還有服務生都嚇到了。
就在外面車里等著的嚴訣聽著自家助理夸張的嚎叫,眉梢微微抽了抽,淡淡應了一聲,推開車門,邁長腿走進咖啡館。
他戴著茶色的墨鏡,本就冷然疏離的輪廓,更有生人勿近的感覺,咖啡館服務生認出他,卻沒敢攔住他合影什么的,連尖叫都被手捂在嘴巴里,分毫不敢打擾他。
嚴訣助理看到嚴訣,嚎得更大聲,還想個二百斤的寶寶一樣,伸出手:“嚴哥,我在這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整個人離開了地面,而且越來越遠,他驚恐得忘記了演戲,轉頭看去,看到他的解救對象卿歡正沖他展開安撫的微笑,也是她把他公主抱了起來。
“啊啊啊!”嚴訣助理失去語言能力,啊啊叫著轉頭求助地看向嚴訣,快救他,他被怪力少女公主抱了,但他沒看到嚴訣心疼的目光,反而看到嚴訣垂眸看著卿歡環著他腰的手,慢慢抬起眼,眼風冰冷,像是要把他當場凍成冰雕。
嚴訣助理一激靈,想都沒想,像條被扎到尾巴的魚,從卿歡懷里彈了出去,落在地上又倒下,大聲地拒絕卿歡:“不,除了嚴哥,我不讓任何人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