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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觀觀還把卿歡面前的肉肉端走了,一副“你不把酒喝了,就別想吃肉”的樣子,卿歡鼓了鼓腮幫,端起杯子,噸噸噸給干了。
用眼睛計算了一下她準備吃的肉,噌地站起身,徒手摘掉了啤酒瓶的蓋子,噸噸噸又干了一瓶。
關觀觀她們張著嘴巴看著卿歡一口氣喝了五六瓶。
然后面色如常地坐下,把呆滯的關觀觀手里的肉肉拿回來,又給自己添了一大把串串,看著關觀觀驕傲地嗷嗚吃了一大口。
觀眾先是被卿歡的酒量嚇到,然后又被她得意地看著關觀觀吃肉肉的樣子萌到了:【卿歡:我吃的肉,都是我喝的啤酒換來的,傲嬌叉腰。】吃完這頓飯,已經是下半夜,娃娃臉和林啾啾有點喝多了,兩個并排一起走s步,兩個人的畫風也調了個個兒。
原本驕縱高高在上的林啾啾不知怎么變成了委屈的小媳婦,而和林啾啾說話都不敢看她眼睛的乖巧娃娃臉突然霸總附身了。
“女人,給我走直線。”
“嚶嚶嚶,人家走的是直線啊。”
“笨女人,看著,我走的才是直線。”
娃娃臉說完,非常自信地往前邁了一大步,但他的身子沒有跟著上前,而是向后倒了下去,遲川以為他要摔了,趕緊過去扶他,可沒想到,娃娃臉沒有倒下,就這么下著腰走了起來。
更神奇的是,林啾啾竟然真的開始學他,而且還學會了。
兩個人跟異形一樣上半身躺著,下半身行走,一起走s形。
遲川收回了扶起兄弟的手,拿出了手機保留了人類最新走姿的珍貴錄像。
彈幕看得哈哈直樂,直到訓練場,氣氛一直都很好。
到了訓練場,卻看見導演還沒走,一臉凝重地和海盜船的經紀人說著什么。
看到他們,導演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海盜船組合新專被曝,對方已經開始走相關流程,準備起訴他們了。
好巧不巧的,卿歡她們這組的歌曲原創作者,就是要告海盜船抄襲的那位作者。
為了避嫌,對方要求海盜船退出二公,而且卿歡她們也不可以使用海盜船改編后的曲子。
“我們沒有抄襲!”遲川臉俊秀的臉漲得通紅,覺得被羞辱到的少年眼睛蒙上一層霧氣,“我們的新專,是我們幾個一天天磨出來的,每個字,每個音都是我們的心血!”
海盜船的經紀人按住遲川:“別著急,對方沒有咬死你們抄襲,還說如果證明是他誤會你們了,會公開給你們道歉。我請專業人士比對了你們兩邊的音軌,他們是不可能贏的,你們就先忍忍,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誰要他的道歉!”遲川悶悶地說,突然想到什么,“我們不能上臺,我們的改編也不能用,那卿歡她們的二輪公演怎么辦?”
經紀人輕吸了口氣,為難地閉上嘴巴,看向導演,等著他給想個辦法。
離正式公演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兩次彩排。
改編的曲子不能用,伴奏的樂隊也沒有,主演嘉賓也不能上臺。
相當于整個表演全都垮了。
彈幕,陪著卿歡她們熬夜的觀眾也都發出替卿歡她們擔憂的彈幕。
“要不,你們換一首簡單的歌?就換二輪考核用的那個,那個你們都會,應該還來得及。”導演說著說著自己都心虛地聲音越來越小。
二輪考核都已經進行直播了,當時十來組選手把同一個舞跳那么多回,觀眾們早就看膩了,卿歡她們就算跳出花來,觀眾們可能也不吃了。
而且和卿歡她們跟海盜船合作的這首水平相差也太多了。
對卿歡她們實在是不公平。
但又有什么辦法?
雖然節目組買了這首歌的版權,但原創作者和海盜船樂隊有抄襲糾葛,節目組也沒有立場強迫原創作者在懷疑解除前,允許他認為的抄襲者染指他的曲子。
倪采咬著牙推了推眼鏡:“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偏偏在海盜船樂隊幫我們改完歌,我們也排練好了的時候,出這種事情。”
導演抿了抿唇,他也知道這件事巧合得太詭異了。
但以他的能力,實在幫不到這群孩子。
“沒關系。”關觀觀還是笑瞇瞇的,“做了虧心事,鬼會敲門的。”拉住倪采的手,輕輕捏了捏給她力量,“現在關鍵是,我們二公該怎么辦。”
“抱歉。”遲川他們愧疚地頭都抬不起來,這些都是心思單純的大男孩,在他們看來,是有人針對他們,才連累了卿歡她們。
喝多了的娃娃臉嘟囔了一句:“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夫唱婦隨”的傻白甜林啾啾也跟著起哄:“干嘛干嘛干嘛……”她還自己做出聲音越來越小的特殊音效。
“說我們抄襲?”娃娃臉兇狠地點了下空氣,“哪家公司?我讓它天涼王破!”
林啾啾狐假虎威地附和:“王破王破王破……”
“他唱什么歌?”娃娃臉從兜里掏出個鋼镚,丟地上,“全都買下來!”
林啾啾:“買下來買下來買下來……“
這兩活寶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倪采伸手把林啾啾拽過來,對遲川淡淡道:“不怪你們。”
“歡歡,你能改歌么?”關觀觀看向卿歡。
“改歌哪有那么容易啊?”導演感覺關觀觀太天真了。
卿歡卻點點頭:“我可以試試。”
導演瞪大眼睛:“卿歡,改歌可不是小事,歌變了,舞蹈什么的都要變,你們確定你們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