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idew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明煊給她目前為止他打出的最高分8分,奇他也跟著打出8分,大k則是笑瞇瞇地舉起6分的牌子。
這個分數已經很高了,在a班也能排到前幾名,選隊友的優先權十拿九穩。
周暖暖在其他選手羨慕的目光中回到座位上,盛明煊又恢復了前面的嚴格不近人情,6分都很少給,一口氣能給出去好幾個低得可憐的3分。
考核很快就到了f班,卿歡是被盛明煊留在f班的,成績自然是f班的第一名。
聽到奇他說f班第一名出列,卿歡走出去。
“你有想用的樂器么?”奇他問卿歡。
彈幕里的周暖暖粉絲替卿歡回答:【沒有呢,我們花瓶什么都不會呢。】卿歡的粉絲憋屈極了,想要反駁,但他們也不知道卿歡會什么。
盛明煊和周暖暖的粉絲一個想法,有些不耐地開口:“什么都不會,就直接開始吧,不要浪費我們的時……”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卿歡走到一邊。
在幾乎沒什么選手選擇的古典樂器前看了看,最后坐在古箏的后面。
這是誰都沒想到的,周暖暖粉絲反應過來,立刻開啟嘲諷模式:【花瓶坐在古箏后面干什么?她知道古箏是什么么?我把話放這兒了,卿歡要是能把古箏彈出響,我就管她叫爸爸!】盛明煊皺眉看著卿歡,他認為卿歡可能是臨時學著彈了一點,就臉大地坐在那想要表演了,語氣更加冷硬:“古箏不是你可以現學現賣的。”
卿歡低著頭,細白的手指輕輕放在古箏弦上,并沒有為盛明煊的話受到影響。
指尖撥弄,陽光好像化作流水,伴著悅耳的聲響一并在教室里漾開。誰也叫不出這首曲子的名字,但樂聲卻深入人心,在心底激蕩。
盛明煊微張著唇,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陽光里垂眸撫琴的卿歡。
柔軟輕逸,如展翅飛入空中的白鶴羽翼,從心尖掠過。
留下萬種情愫。
聽呆了的卿歡粉絲在回神之際,沒忘了招呼剛才蹦跶個不停的周暖暖粉絲:【剛才說我們小雕什么也不會的那群bb鳥呢?出來繼續bb啊!還有說我們小雕能彈出響就叫她爸爸的那個,這種情況應該叫我們卿小雕祖宗了吧?】周暖暖的粉絲安靜如雞。
很多選手,還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甚至一直冷著臉的奇他都沉醉地閉上眼。
全身心放松在卿歡的琴聲中。
就在這個集體用音樂洗滌靈魂的時刻,卿歡指尖一轉,琴聲猛然變得激烈,與此同時,她深吸一口氣,用沙啞的聲音鏗鏘有力地唱道:“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這一嗓子差點把大家唱走了。
導演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來,連滾帶爬地坐回到椅子上,驚魂未定地看著卿歡。
卿歡隨著琴聲有力地點頭,把古箏彈得像吉他一樣狂野,聲音狂放不羈:“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她的唇邊帶著愉快而滿足的笑意。
昨天聽歌時,她偶然發現了這首名為《好漢歌》的歌曲,深深地被這首歌優美的旋律所打動。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清麗婉轉的歌曲。
更令人驚喜的是,她今天的嗓音也非常適合這首歌。
卿歡在心中感嘆,興致更高,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導演離她最近,眼睜睜看著古箏琴弦上竄出了火星子。
最后一個音符唱完,卿歡壓住琴弦,于余音裊裊中,富有節奏地輕輕吟唱:“嘿嘿嘿呦嘿嘿,嘿嘿嘿呦嘿嘿~”
所有人長舒一口氣,以為這場要命的演唱就這么告一段落了。
然而并不是,卿歡又一次壓動琴弦,帶著和藹的微笑看著大家:“呦~~~”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卿歡不敢動。
卿歡放聲高歌:“大山的子孫——呦~~~”此處省略長達一分鐘的長音。
華麗的轉音加上突破人類極限越來越高越來越的聲調讓所有人感動得眼淚流下來。
卿歡這首《山路十八彎》,帶著教室里的所有人,和直播間里的觀眾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比過山車還要刺激。
這首歌也到了尾聲,卿歡閉著眼,纖長濃密的眼睫微微顫抖。
唱了兩首節奏稍快的歌曲,還沒有人讓她停下來,那她就再唱一首舒緩的情歌吧。
素手撥弦,弦音放慢。
她用沙啞的嗓音,飽含深情地唱道:“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誰讓它們真愛了一場……”
終于被卿歡的高音放下車的彈幕快笑哭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不愧是她,彈著古箏唱好漢歌,卿小雕牛掰!】【聽卿歡唱山路十八彎,就像在滾筒洗衣機里滾了半個小時,我現在還暈暈的。】【不是,狼愛上羊好像是十幾年前爛大街的口水歌吧?感覺卿歡唱得比狼還傷心,哈哈哈,她怎么那么好玩啊!】【都別笑,中國音樂學院第一名在這兒,雖然卿歡的聲音像恐龍,但她的音準真的絕了,我用專業機器都挑不出她的毛病。】盛明煊有些惱火,他竟然也和其他一樣被卿歡的歌聲卷了進去,才回過神來。
他正要叫停卿歡的歌聲,卻被導演搶了先,導演指著窗外,示意攝像把鏡頭轉過去:“外面墻頭上的那是什么?”
攝像把鏡頭拉過去放大,直播間的觀眾全都看見了。
那是一只二哈的腦袋,它似是在尋找什么,轉了轉頭,湛藍的眼睛最后看向聲樂教室這邊。
聲樂教室就在一樓,有一面墻都是玻璃落地窗。
就在導演摸著下巴猜這只二哈打哪來的時候,這二哈突然發力,齜牙咧嘴地從墻頭翻了過來,邁著大長狗腿跑向聲樂教室。
它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兩個前爪使勁撓玻璃,時不時仰起頭,發出哀轉的嚎叫。
“這狗是不是走丟了,受傷了?”導演本來就喜歡狗,看二哈嚎得那么慘,心就軟了,讓工作人員去把聲樂教室的門打開,他的本意是想讓工作人員把二哈帶到鏡頭外查看,但工作人員才把門打開,那只二哈就竄了進來。
選手里面有怕狗的,立刻尖叫起來。
但那只二哈并沒有往里面沖,而是蹲在了還沉浸在音樂世界里的卿歡面前,抓住了卿歡的節奏,仰起頭,把自己的嚎叫融入到歌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