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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山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任由從嘴里吐出的煙霧在狹窄的屋子里彌撒,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良久,才吐出一句話:“有些事是天意注定的,我們無法改變。”
馬龍飛不像漿糊,若是認準了一個事兒之后便要刨根問底,管別人高興不高興呢?馬龍飛看出鐘山似是不想說下去了,便也不再問,只是說了一句:“那……說了半天,和這里的事情有什么聯系嗎?”
“死氣。這種死氣是客觀存在的。我父親親口告訴的我那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我清楚記得他和我說那些的時候,他臉上那表情……就像……就像是再一次如他所言,見到了死神一般。”鐘山把煙蒂在墻根上摁滅,然后丟到地上說道。
馬龍飛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鐘山。片刻過后,他才問道:“難道你指的是,這個事情我們干預不了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若是遇到所謂的死氣,恐怕事情絕對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了。你想,到現在我們都發現不了什么線索,這是不是就是個預示呢?”鐘山問。
馬龍飛狠狠吸了兩口煙,然后掐滅,然后將被子往身上一拽。“睡覺,睡醒了再說。”
鐘山不知道馬龍飛此時是怎么想的,就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般,也只好搖搖頭,睡了下去。
二人雖然都蒙上了被子,可是鼾聲卻并未早早響起,恐怕兩個人各自在心里揣磨著自己的心思,哪里睡的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二人在這的緣故,這一夜竟然相安無事。
兩個人睡的正香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二位先生該起床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家小女,劉瑞雪。聽這丫頭的聲音,似是昨日被三個人的煙卷給嗆到了,也或許是連日來操勞的緣故,聲音略顯嘶啞。
鐘山和馬龍飛連忙一咕嚕從炕上爬了起來,試圖睜開惺忪的睡眼,只奈外面的陽光此是已很刺眼,導致二人不敢睜開。鐘山打了一個呵欠,然后看了看身邊的馬龍飛,心中暗道:這馬龍飛比漿糊還是要強上一些的,最起碼從這起床上就可以看出來,若是漿糊,恐怕不喊他三五十聲是不會有動靜的。
馬龍飛卻沒有關注鐘山,兀自穿好衣服下了炕,然后洗漱,和劉家父女打了招呼。鐘山在后面緊隨。
北方山區的春日早晨還有些涼爽,馬龍飛禁不住打了兩個噴嚏。鐘山一旁說道:“想不到我們竟睡到了這個時候,若不是這姑娘把我們喊起來,恐怕我們還不得睡到中午呀?”
劉瑞雪聽罷,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將吃飯碗筷擺好,將二人讓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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