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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華南S115空軍修理廠大概10公里的一條縣級公路上,一輛巨型礦車停在公路中間,把不大的公路堵得嚴嚴實實,車前車后包括車頂到處都是蜂擁而來的變異體,把巨大的礦車遮掩的密不透風。
“練哥,你同事的空襲支援靠譜嗎?我們都已經多等了10幾分鐘了,要是空襲來不了,礦車被變異體們埋住又無法再次開動,我們很可能會被困死在這里的。”
礦車駕駛平臺上,一點外部光線都透不進來,打開幾臺礦燈,陳玉香看著那些從安全鋼網空隙里伸進來的密密麻麻變異體爪子,憂慮的對練戰平問道。
“放心吧,我同事們從沒讓我失望過,我估計是天上云層影響了他們對地面的精確定位,剛才已經起風了,只要太陽一出來,云層馬上就會消散的。
再等上一會,要是他們軌道轟炸還不來,咱們就用剩余的雷管炸出一條路來,放心,我們是不會一直被困在這里的。”
練戰平抬頭往上邊天空方向看了看,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還是找出了一種合理的解釋來安慰瑟瑟發抖的陳玉香和袁燕。
“怎么回事?怎么還不發射軌道炸彈和導彈?這都過去10幾分鐘了,要是練將軍按我們約定的時間表在空修廠附近等待,每增加一秒鐘,他所承擔的風險都會是成倍增長的啊!”
劉潔臉色很不好,她剛才一直在領袖一號艦橋指揮室等待轟炸結果照片,按理說軌道炸彈應該在投放后4,5分鐘后就能到達地面,再加上沖洗高倍照片最多7,8分鐘就能得出影像。
結果左等右等也沒等來轟炸報告,等到10幾分鐘時候,她實在是等不急了,才匆匆忙忙跑到氣閘投彈艙詢問具體情況。
“劉潔妹妹,你別著急,領袖一號上設備一直全都當機,我們現在只能用高倍軌道相機來定位地面,現在那一塊區域被早上薄霧遮擋住了。
行星大氣專家朱教授剛剛說了,最多再有五分鐘,陽光就會驅散目標區域上空那層薄霧,我們已經做好了炸彈和導彈的全部投放準備,只要薄霧一散開,我們就會馬上進行軌道轟炸。”
歐陽衛琴其實比劉潔還要著急,她剛才一直纏著科學院的專家們想辦法,但是現在戰艦上能用的設備實在太有限,一個小小得早晨霧氣問題。
就難倒了一大片地球各類頂尖專家,歐陽衛琴看到劉潔那著急上火的模樣,她強壓自己忐忑心情,像一個姐姐一樣安慰著劉潔。
“霧氣散了!各部門做好最后投射準備!眼睛!眼睛小組呢!眼睛立刻確認地面巨型礦車還停在轟炸范圍之外!機械傳動技術組,立刻把炸彈導彈導航機械部件校準坐標!爆破組準備重新設定延時爆破引信!1分鐘后投射準備!”
行星大氣專家朱教授是聯邦科學院自愿者小組里年紀最大的科學家,也是對地支援小組的組長,他連劉潔這艦長進入艙室都沒有回頭,一直盯著一臺改裝后的高倍軌道相機取景框,心里不停計算著鏡頭底下那層薄霧何時會散去,等到隱約能看清大概地面目標時候,他馬上跳起來大聲喊道。
“機械組完成校準!坐標722.059!弧形地毯式轟炸準備完畢!觸發待命中!”
“爆破組引信調節完畢!發射后4分49秒引爆!戰斗部件待命中!”
“天眼小組發現目標礦車!目標遠離爆破區域,準許發射!”幾個分工合作的科技小組大聲匯報著一些參數數據,并小跑著離開了氣閘投彈艙,等待最后發射指令來臨。
“全體工作人員立刻離開氣閘艙!天眼小組注意觀測拍攝轟炸效果!10秒發射倒計時!10,9,8.....發射!”隨著朱教授指令發出,一個工作人員把紅色的緊急機械氣閘按鈕拍了下去,輕微震動了一下,氣閘艙門和照相機快門一樣快速打開閉合了一下。
在艙內的1枚軌道聰明炸彈和捆在一起的9枚戰略洲際導彈同時被彈出了艙外,迅速往大氣層內的目標飛掠而去,進入大氣層時候,機械綁帶自動彈開,十枚改裝重武器機械點火成功,拖著長長的火光尾焰,組成一面巨大的扇形往地面上空修廠罩去。
“大哥,咱們一定要去那個修理廠嗎?難道我們不能開著礦車找一個安全地方躲起來?你同事那么厲害,他們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地面上礦車駕駛室里,根本連觀察外邊的空隙都沒有,外層安全鋼網在無數變異體的撕咬拉拽中搖搖欲墜,袁燕嚇得整個人都縮到了練戰平懷里,一點也不在乎練戰平全身裝甲的外殼是那么堅硬而冰冷。
“燕子,你還小,不懂太多地球目前情況,大哥可以和你大概解釋一下,其實災難前網上的那些小道消息并沒有騙人,這場災難真是小星系級別的!
地球上沒有任何地方會安全,而且我們要是在地球上拖的越久,危險系數就會越高,咱們必須盡快找到能遠程行駛的交通工具去美國,那邊有我們大家離開地球的最后希望!
這第一步就是要找到安全的交通工具,好回到南昌那邊的一個廢棄科研基地,只有那里能夠給我們提供遠行路上的一切必要生存保障工具!
我同事她們現在被困在地球同步軌道上,她們沒仔細說我也知道,她們現在情況肯定非常艱難,否則她們早就直接駕駛著交通船來接我們了,目前她們能給我們提供的幫助會非常有限,能否離開地球,主要還得靠我們自己才行啊!”
練戰平收起手掌上裝甲薄片,輕輕拍了幾下袁燕的小腦袋,有些語重心長的解釋著一些袁燕未必能懂的情況。
“練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陳玉香也縮著身子往練戰平這邊擠了擠,抬著有些黯然的眼睛詢問道。
“當然可以了,陳玉香,你不用對我太客氣,至少目前來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也許我們最近會死在一起也說不定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