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量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郎中一頓,牛身上偶爾會生有皰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這些皰疹并不要緊,不多時就會治愈,因此他只是知道,卻并沒有研究過,且跟牛接觸染上皰疹之人大都是窮苦人家,也不會專門請郎中看病,一般扛扛就過去了,他還從未研究過這些。
蔣寶珠說這個,也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看到齊郎中臉上的天花印痕,有感而發而已。如果牛痘之事早日得到證實,那天花便不再成為危害人類的可怕疾病。
齊郎中皺著眉頭,他知道自己這個學生并非有的放矢之人,因此決定好好打聽一番。
也是碰巧,齊郎中剛有心打聽,就得知有個寒門學子家里的牛病了,他的父親也病了,因此無心讀書,準備棄學某一個營生養家,便主動提出去他家救治……
蔣寶珠并不知道這些后續,剛回到家中,就被祖父叫去了書房。
“四丫頭這些日子在外面可還舒心?”蔣城看著從前沒怎么注意的這個孫女,近來府里的風波皆因她而起,于是敲打道。
蔣寶珠含笑點頭。
“你三姐姐再過兩個月便要出嫁,你跟她之間的是是非非如今也該徹底結束了!王氏從前做的不妥當,如今祖父也替你找回了公道,你心中可還有怨言?”蔣城見她態度不錯,便和藹道。
蔣寶珠抬頭看了祖父一眼,果斷道:“祖父出事公允,寶珠只是不敢再有怨言的。”
“既是沒有怨言,從前如何,日后便如何,莫再生事!日后好生待在府里,待你及笄之后,也該定親備嫁了!須知女兒家便是出嫁,也是要靠娘家撐腰,與娘家姐妹長輩不合,還會有什么好名聲?”長子本就不遜,如今即將回來,蔣城不得不在敲打敲打這個孫女,明確告訴她自己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蔣寶珠哪里會不明白祖父這個意思,她對成親之事完全沒有任何的興趣,也不在乎名聲,但是也不會傻到現在跟祖父頂嘴,于是乖覺道:“寶珠明白了,日后三姐姐再不害我,我就忘了從前的事情,還拿她當姐姐看,不會壞了家中姐妹的名聲的!”
“四丫頭,既然明白了,便回去歇著吧!”蔣城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蔣寶珠剛退出書房,便看到拎著一個食盒,正準備進來的林婉婷,不理會她笑語盈盈準備跟自己打招呼的舉動,淡淡道:“表姐來給祖父送好吃的?可真孝順啊!”
說完輕笑一聲,徑直離去!
林婉婷皺了眉頭看著蔣寶珠近乎無禮的諷刺,差點兒握不住食盒,想將它砸到蔣寶珠身上,但卻不敢,只能生了好一陣子悶氣,若非自己沒有其他的好人選,何必還要看蔣寶珠這個小賤人的臉色,受她的氣?
好一會兒,心情稍緩,才默默念著:“一年三百六十日,日日刀劍嚴相逼!陸姑娘這事做的真好啊!等我做了你的大嫂,看你還如何囂張?”
“一個姑娘又跑到前院做什么?”蔣城看到孫女的小臉,揉揉額頭,輕聲喝道。
林婉婷垂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紅著眼睛道:“婉婷知道未出閣的姑娘說這個太沒規矩,婉婷也并非沒皮沒臉之人,從前做錯事,也只是不想離了母親。母親她……母親前些日子又病了一場,婉婷如今這個年紀,若是再不出嫁都能成了母親的心病,可若嫁到外頭去,母親就只能……”
“行了,我知道了。這幾日安分些,莫生事,等你大舅舅他們回來,我會提你跟玦兒的事情的。”蔣城看著外孫女可憐無比的模樣,又想著年紀輕輕行若枯槁深居簡出的女兒,那孩子也曾是自己的的心頭肉,眉頭緊皺,嘆氣道。
林婉婷眼淚一下子流出來,行了一禮之后,含淚離去。
出了書房,擦了眼淚,卻剛好看到大表哥,咬著唇凄苦的看了他一眼。
又一把拽過丫鬟遞過來的另一個食盒,輕聲道:“走!給二表哥送點心去。”
但卻在路過蔣琪的時候,一滴淚水撒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第22章 戚霍 伯父伯母歸來,豈能不去拜見?……
“所以大哥又跟表姐單獨見面了?”蔣城有心將外孫女嫁回蔣家,唯一合適的人選就是蔣玦,但是這件事還是要跟大房說清楚的,蔣寶珠不愿意父母剛回來,就因為這件事發生爭吵。
從前的事情已經被封口,便是說出來,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可林婉婷的小辮子,蔣寶珠怎么會不知道?她跟蔣琪兩個人之間勾勾搭搭的,直到她嫁人了,都還有牽扯。
即便是上輩子她也沒有能夠成功嫁給哥哥留在蔣家,但是不代表蔣寶珠就愿意忍下去,被他們膈應一番,然后父親跟祖父決裂才讓這樁親事沒有能夠成功。可即便如此林婉婷依舊風光出嫁,母親還掏了不少嫁妝出來。
在得知他們單獨見面之后,蔣寶珠便知道這種事情日后會經常發生。
林婉婷長在蔣家,跟蔣琪從小青梅竹馬一同長大,便是蔣琪已經娶妻,這個表妹在他心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甚至還很重。
因此,蔣寶珠便專門收買了一個婦人偷偷跟著他們,不需要做的太明顯,只要在他們約會有親密舉動的時候,鬧出來就是了。
可令蔣寶珠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這么急迫!
當夜,蔣琪安耐不住心中的思念,給林婉婷遞了相約的紙條。
正在林婉婷流著淚問他找自己何事?
蔣琪心疼的為她擦拭眼淚的時候,一聲尖叫,在花園一角幽會的林婉婷跟蔣琪被抓了個正著。
蔣寶珠次日清醒的時候,傳聞已經越傳越烈,甚至從拭淚變成親嘴……又到了衣衫都褪去了大半了……
“呀!林表姐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蔣寶珠在聽到下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便猜到三房定然是插手了,否則不可能一下子傳的這么人盡皆知!不想二房好過,可也不打算讓三房漁翁得利,蔣寶珠直接讓管事的將說閑話的下人扭送到二嬸子面前,畢竟如今是她管家。
蔣寶珍遠遠看到蔣寶珠威風的將人抓起來,上前得意道:“你聽說了嗎?林家表姐跟大哥的事情,聽說大嫂子眼睛都哭腫了,鬧著要回娘家呢!二房現在亂作一團,要我說庶出的就是庶出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我以為你如今在忙著繡嫁妝,原來三姐你這么閑呀?”蔣寶珠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原本是想多諷刺兩句的,然后眼睛余光看到一個衣角,便大聲道:“事情的真相如何誰瞧見了?再說便是瞧見了,這么大咧咧的亂傳出去,我們長樂侯府能得好?三姐姐你說這話可不厚道!”
“我說什么了?”蔣寶珍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道:“難道二房不是庶出?還是大哥沒有跟林表姐私會被人抓到?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能說了,就你會裝好人。”
“三姐姐,逞口舌只能算什么本事?二叔雖是庶出,但憑著自己的能力科舉入官場,你莫要總是拿出身說事兒?”蔣寶珠有時候真的挺佩服蔣寶珍作死的能力的,庶出嫡出的事情,用得著她們一個晚輩整日掛在嘴上?府里祖父明顯偏愛二房,難道她就看不出來,逞口舌只能又能得到什么?
蔣寶珍知道二房出事,母親就能拿回管家權,她出嫁在即,母親管家自己的嫁妝也能更豐厚一點兒,所以現在才不愿意替二房說話,冷哼道:“哼!若非侯府延請名師,你以為二叔能考中?還不是……二二二叔!”
“還不是什么?三侄女你繼續說啊?”蔣暢身為禮部侍中,也算是位高權重,這已經是絕大多數人望塵莫及的事情,而且他進來破的盛寵,數次被召見,便是太子皇子對他,也是客氣得很,可未曾想在自家府里竟然還會有人鄙夷他?
蔣寶珍被蔣暢身上的官威嚇得瑟瑟發抖,語不成句,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看著蔣暢冷言道:“三侄女瞧不上我這個被侯府延請名師才考中之人,莫不是更瞧不上延請名師還未考上的三弟?我莫不是要跟三弟好生聊聊?”
“三叔,我……我錯了!”蔣寶珍聞言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卻見蔣暢揮袖而去,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蔣寶珠俯首看著癱軟在地的蔣寶珍,輕聲道:“三姐姐這嘴也太口無遮攔了!”說罷也是扭頭而去,心情好的還蹦跶了幾下。
蔣寶珍看著蔣寶珠愉悅的背影,咬牙切齒道:“蔣寶珠,我到要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林婉婷跟蔣琪之事的后續,蔣寶珠也沒有多加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