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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別的我不在行，要說看鋼筆，那我可走不了眼?！壁w如意說完，身子前屈，小聲道：“小樂，上次我到理發店的事你回來沒亂說，夠意思！”

馬小樂心事很重，胡亂點了點頭，說那沒什么。

柳淑英從里屋出來了，趙如意馬上又直了身子，“那個，小樂，鋼筆的事我肯定幫，不過明天不行，明天我有點事，不去學校了?！?

“啥事啊，比去學校教課還重要么？”馬小樂問，想拖延點時間找機會。

“這個……”趙如意猶豫了一下，“也不瞞你了，你是大人了，有一定的承受能力，明天我要去金柱家喝酒，那不是金朵出嫁了么，明天回九?！?

“哦?！瘪R小樂有口無心地應答著，眼睛不時瞟著柳淑英。

柳淑英眼光躲閃，不太自在，“你們聊吧，我到小商店買幾縷線，趕明個一早把棉被縫一縫?！?

柳淑英出門了，趙如意還繼續說：“小樂，我知道你和金柱有過節，我明天去喝酒你也不要有意見，這個你能理解吧？”

“理解，當然理解，其實都不是啥大不了的事。”馬小樂見柳淑英出去了，心里猴急著呢，那還能和趙如意說得下去，“趙老師，我也得走了，還得回家拿狗食去果園子，狗子一天沒喂了，耽誤不得?！?

“好，那你去吧，鋼筆的事你放心，保證幫你辦妥。”

“放心，趙老師辦事我咋能不放心呢?！瘪R小樂說著就跨出了門檻，急匆匆離去。

和預料的一樣，柳淑英根本就沒去小商店，而是貓在門前的大樹旁邊等著馬小樂。

“小樂，你是來找我的吧，啥事這么急啊?！绷缬ⅠR小樂悄悄地拉了過去，小聲道：“今個趙老師在家，就別那個了吧？”

“我……”馬小樂很著急，可不知怎么開口。

“你什么，有話就說啊，得快點兒，要不趙老師會起疑心的?！绷缬⒙曇艉茌p柔。

馬小樂聽得輕松，緊張的神經有了些舒緩，“阿嬸，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柳淑英一時不明白，“啥不行了，是村部不要你了么？”

“不是，我……我那東西又不行了?！瘪R小樂憋得臉通紅，氣喘吁吁地說著，一把攥住了柳淑英的手，“阿嬸，你再幫幫我吧，看能不能再讓我做回男人！”

“上回是咋幫的，我，我也不知道啊?！?

“其實就是干那事，上次我就是想和你搞的，想著想著就行了?！?

“那你再想啊?！绷缬⒑孟褚埠苤保笆箘畔??！?

“好?！瘪R小樂點點頭，接著月光直盯盯地看著柳淑英。

好一陣子過去，沒有什么反應。

馬小樂急了，開始伸手摸柳淑英，他希望能促發一下。然而摸了一陣，還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要不，你就別只是想了，來點真的看管不管用?！绷缬㈤_始主動解衣服。

“好，那趕緊的。”馬小樂手忙腳亂地幫忙。

“到草垛后面去吧，來真的這里可不行?！绷缬⒗R小樂朝旁邊走。

不過，不管怎么努力，一切都是徒勞。

馬小樂長嘆一聲，緩緩地搖了搖頭，道：“阿嬸，肯定是給金柱那個狗日的踢的，這次真的是不行了。”

“不會的，以后肯定會慢慢好起來的?！绷缬参恐?

這種事，任何人都安慰不了。就在一瞬間，馬小樂像變了個人，他手腳發抖，渾身冰涼。柳淑英晃了晃他的膀子，“小樂，你阿嬸這輩子沒做過啥錯事，唯一錯的就是和你好上了，可我不后悔，以后不管你咋樣，你阿嬸還是會跟現在一樣和你好！”

馬小樂聽了感動，“阿嬸，今晚你說的話比啥都好，我馬小樂會記住一輩子的。”說完，也不打招呼，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