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de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包廂靜發(fā)下來,劉書記喝著茶,發(fā)出哧溜的聲音,他吸了兩下,聞了一下,似乎在品茶的味道,說實話,劉書記沒有想到王一兵是如此獅子大張口,他雖然表面平靜,可他的心卻著實嚇了一大跳,原以為王一兵會伸手向自己要點實業(yè),比如地皮什么的,或者是借些銀行貸款之類的事,沒有想到他卻要動用保險和養(yǎng)老這一塊的資金,這一塊的資金國家是有明確規(guī)定用途的,并且有一定的比例限額,所以,要動用這一塊資金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風(fēng)險,就算是通過各方手續(xù)辦下來,沒有個把月,那都是不可能的事,而聽王一兵一說,才知道他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必須在近一星期內(nèi)到位才行。
“劉書記,這事有點為難么?”王一兵問道。
“呃,你的建議……不錯!”劉書記抬起寬大的額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然后習(xí)慣性地吧砸了兩下嘴巴,“茶……也不錯!”
“劉書記,你就直說吧!”王一兵可沒有心情多說什么,看了白雪飛一眼,便直接說道。
劉書記頓了一下,卻是抬頭看了一眼白雪飛,知道不好饒過去,不由嘆了一口氣,“王總,說實話順,你的要求有點大,要知道,你說的這兩塊的資金,我們政府是有明確規(guī)定的,硬性指標(biāo)就是投資總額最高不得超過總比例的30%,范圍明確為養(yǎng)老基金限于境內(nèi)投資,投資范圍包括:銀行存款,中央銀行票據(jù),同業(yè)存單;國債,政策性、開發(fā)性銀行債券,信用等級在投資級以上的金融債、企業(yè)(公司)債、地方政府債券、可轉(zhuǎn)換債(含分離交易可轉(zhuǎn)換債)、短期融資券、中期票據(jù)、資產(chǎn)支持證券,債券回購;養(yǎng)老金產(chǎn)品,上市流通的證券投資基金,股票,股權(quán),股指期貨,國債期貨等方面,對于私營投資機構(gòu)一般不給予考慮。”
“劉書記,辦法總是有的,可以打下擦邊球嘛,不給予考慮并不是不可以考慮?”王一兵說道。
但是這一次,劉書記并沒有答復(fù)了,作為官場中人,劉書記這種人自然不會輕易把話說滿,更不會輕易答應(yīng)什么,白雪飛白了王一兵一眼,示意他不要這么著急。
“劉書記,這件事很大,可如果不大,我和王總又怎么會找您呢?”白雪飛笑了笑,站了起來,繼續(xù)倒了一杯茶。
“不是我不幫,而確實這事要辦成的話不太可能的!”劉書記抬起了頭說道,“我和你們說實話吧,我原本是準(zhǔn)備了一塊地皮要和你們談的,根本就沒有想到王總開口就要動用這些閑置資金,要知道這些可是國家的一種保障資金,是一種戰(zhàn)略儲備,不可輕易動用的,所以,你們突然問起,至少還得需要幾大班子研究研究!”
王一兵一聽要研究就知道沒有什么戲了,再說了劉書記根本就沒有這往這方面去想,一下子要他下定決心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王一兵只好悄悄地發(fā)了一條短信給一個人,如果她都沒有辦法,那這事肯定是不行了。
“喝茶,喝茶!”王一兵端起了杯子,示意了一下。
“王總,這事真急不來,我知道劉劍的成長多虧了你的幫助,明人不說假話,你要是投資方面有其它的要求,或者要貨款之類的,我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可動用上千億的備用資金的事,恕我不能給個定音!”劉書記站了起來,向王一兵敬茶,以表明他的立場。
“呵呵,懂的,懂的,劉書記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目前這事是與海外資金全線開戰(zhàn)的事,不是幾個千萬就能解決的問題,咱們還是先喝茶!”王一兵站了起來,對于這個劉書記,王一兵是不屑一顧的,要不是他是劉菲和劉劍的老爸,王一兵也許就不會這么客氣地說話了。
“謝謝王總體諒,能做好的我一定會做好,以后還望你能在京城時幫我多說幾句好話呢。”劉書記笑了笑,站了起來,“今天實在不好意思,感謝王總和白總的厚愛,經(jīng)城的安寧還有望王總多做貢獻,老劉我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請王總批評指正,先告辭了!”
說完,劉書記便站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原本想借此機會與王一兵親近親近,自己都聯(lián)系好了一些銀行,等王一兵一開口便答應(yīng)下來,以便博取王一兵的好感,順便也是感謝他對劉劍和劉菲的照顧,可那里想到王一兵胃口這么大,嚇得他是冷汗流到了屁屁溝里去了。
王一兵看著有些驚慌的劉書記,眼中帶著微笑,直到他快要摸到門把時,王一兵突然喊了一句。
“老劉!”
老劉?劉書記不由一愣,轉(zhuǎn)過了頭。
“老劉!"
王一兵笑著又叫了一聲,聲音雖不大,但白雪飛都感覺到了王一兵的身上散發(fā)了強大的氣息,這種氣息比劉書記這種久上位者的氣息要強大很多,是一種王者的氣息,讓人不敢抗拒。
“呃,王……總!”劉書記晃了過神來,老眼瞇成了一條縫,雙腿不由顫抖了兩下。
“再坐一回嘛,我又不吃人!”王一兵伸出了右手,算是請的意思。
“呃,好的,好的!”
原以為自己可以跑掉的劉書記不由哈了下頭,老老實實的做了回來,這種感覺比習(xí)大大來了都難受。
王一兵也沒有說話,只是和白雪飛兩個人喝著茶。
這種氣氛很怪,只有劉書記一個人汗兒直冒,怪怪地做著,堂堂的省委書記在地下之王的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風(fēng)范。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蹬蹬的皮鞋之聲,王一兵站了起來,拉著白雪飛的手準(zhǔn)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