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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楚涼城問。

“石井真。”

楚涼城繼續問：“國籍？”

“大日本帝國。”

楚涼城臉黑了，用力握緊了拳頭，手指關節被掰的咔咔直響：“好好說話！”

“日本，日本……”石井看著楚涼城的臉色，一陣恐懼。

楚涼城繼續靠在墻上問：“你們是怎么在中國境內弄這個實驗室？”

“……”石井閉著嘴，一言不發。

李宛筠掏出來一根牙簽，在石井的面前晃了晃，說：“我們不介意讓你的另外一只眼睛也瞎掉。”

石井差點蹦起來：“你們不可以刑訊逼供！那樣不人道！是違反了國際公約的！”

“是嗎？”楚涼城走了過來，站在石井面前，“你們殘忍的殺了二十多個寨子里面的無辜青年就人道？研制那么奇怪的藥物用在我們國家的人身上就人道？！為什么不把用在飛羽身上的藥給你自己注射一針！”

“都是尸體……”石井感覺楚涼城身上散發出一陣濃濃的煞氣，話音微微的有些顫抖。

“那飛羽呢？活生生的人！”楚涼城說著，抬起來右手。

啪！

清脆的一個耳光，聲音回蕩在不大的審訊室里面。

石井感覺到臉上挨了重重的一下，連人帶著椅子就廢了出去，撞到墻壁才停下來。石井蜷縮著，嘴里吐出一口血，還夾帶著幾顆碎牙。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楚涼城把石井拉起來，說。

剛才的那一巴掌把石井徹底打怕了，臉腫的像個饅頭一樣，看向楚涼城的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我說，我說……”

“你的身份是啥？”

“我……我是化學，生物的雙博士。大概半年之前，突然來了軍隊的人找到我，要求我去研制藥品。”

“什么藥品？”

“就是可以讓戰斗力成倍加強，還有不怕武器的藥品。”

“然后你就制造出來了那個會長出來黑色毛發，渾身惡臭的藥品？還有讓你不怕槍的那個？”

“是。”

“為什么要來我們的國土上面做實驗？”

“……不想傷害我們國家的人。”

“那你們就可以隨意傷害我們國家的人了是嗎？”楚涼城又一次揚起了右手，對準了石井的臉。

“我也不想，”石井渾身顫抖著，“我本來是想要用小白鼠做實驗的，但是上面的人就把我送來了這里。”

“你確定沒有參與其中？”

“沒有，絕對沒有，我也在奇怪為什么可以在中國的國土上做這種實驗。”

“你不覺得石井這個姓好熟悉嗎。”胡懿翔說，“總感覺在哪里聽過。”

“……石井四郎。”申華宇說。

“特別班，負責特別秘密監獄的管理和實驗動物的培養，負責人石井剛男和石井三男。”胡懿翔說。

“你確定你說了全部的實話？”李宛筠轉過頭，望著石井。用的是日語，楚涼城他們聽不懂。

“是。”石井不敢直視李宛筠。

李宛筠一歪頭，把石井的臉扳過來，對著自己。

“你確定？！”

“不是……”石井的膽量徹底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