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執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文政給王思凡的印象是一個夸夸其談的人,一個外表粗獷實則心細,看似寬容實則陰險的人,今天王思凡又一次重新認識了楊文政的另一面,這家伙也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
下午剛一上班,楊文政就輕車從簡驅車往刁坡鄉趕去,隨行的人除臨時為他開車的司機之外再無他人,往日每次出行縣電視臺大部隊跟隨的場面竟然沒有出現。
王思凡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楊文政的車子駛出縣wei大院,直到一號車消失在川流不息的道路上,他才輕輕轉身,伸手彈掉香煙上的灰燼,悠然的抽了一口,之后才撥通了王飛的電話吩咐了一番。
王飛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雖然有點詫異,不過還是一口應承了下來,拍著胸脯保證工作已經做到無可挑剔,楊文政就算來到也得空手而回。
周明輝得到的消息是楊文政今天下午去魚莊鄉,明天也就是周五上午才去刁坡鄉,畢竟魚莊鄉距離縣城要比刁坡鄉近許多,而從楊文政的行動來看他顯然是知道縣wei辦的情況,防備著一手的。
不過這就相當于又一次公然打了縣wei辦主任周明輝的臉,畢竟按照慣例一把手每次出行的計劃都是按照縣wei辦擬定的路線,沒有特殊情況很少變動,而楊文政先是放出煙幕,然后轉而整出第二套方案,擺明了是對周明輝的敵意,也是在向市里表明一種態度:他一定要換掉周明輝!
叮囑王飛之后王思凡還是不放心,又讓萬家華把刁坡鄉派出所那邊重新布置一番以防出現突發狀況,這才心中稍安。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楊文政顯然不是去向老百姓顯示他親民形象的,否則也不會如此的輕車從簡;也不太像準備和他王思凡開戰的樣子,這種派頭實在太過寒酸,沒有一點轟動的效果,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難道僅僅是游山玩水嗎?
桌子上的電話鈴聲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王思凡疑惑的拿起電話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接通之后卻是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王縣zhang,還記得我嗎?咱倆可是很久沒有聯系了啊!”
王思凡仔細思索著這個聲音絕對在哪里聽到過,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正當他準備如實相告的時候那邊卻已經自報家門:“我是管柯啊,不會這么快就把老同學給忘了吧?”
他這才記起來管柯是市wei組織部干部二處副處長,在省weidang校處級干部培訓班時候兩個人是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只不過他來到齊武縣之后兩人就很少聯系,再加上今天管柯的聲音有些奇怪,他一時間還真沒有想起來。
“你小子怎么突然間一副屁股翹到天上的樣子,莫不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你頭上了不成?”王思凡哈哈一笑避開管柯的問題不談,他可不想讓管柯因為自己沒有聽出他的聲音而產生不滿。
管柯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還真給你說中了,告訴你吧,我今天就是來向你取經來的!”盡管刻意掩飾,但是話語中的興奮還是不自然的流露出來了。
王思凡頓時一愣,脫口問道:“怎么?難道你要下放到下面了?是哪個地方?真是恭喜啊,這種好事情得請客啊!”管柯說向自己取經,只有一點,就是這家伙要從市wei組織部下放了,畢竟自己一直在基層工作,其它的還真沒有什么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