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執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許明河這么急著見自己,不過只覺告訴他這件事應該和那個赤炎果有關,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巧,許婉兒一到家,那邊召喚自己的電話就來了。
想通了這一點,王思凡猛地身軀一震:“他讓自己請兩天假,莫非是?”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況且赤炎果的藥性要通過內力的催發才能產生最好的效果,而許家除了師父恐怕沒有幾個人有和自己一樣的修為吧?
王思凡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將油門踩到最大,腦子卻在高速的運轉著。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該如何應對?如何表現?如何注意自己的言行?快到江城市區的時候,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一樣,仰天長嘯,一抒心中戾氣,開車往市委常委小區而去,只把旁邊等紅燈的一哥們兒看得目瞪口呆的,心說怎么這家伙跟狼嚎一樣?
正想著突然聽到警笛大作,兩輛警車朝王思凡剛才的方向追出去。這哥們兒幸災樂禍的大笑,嘴里還自言自語道:“讓你猖狂,在這里也敢闖紅燈,這下慘了吧!”看到綠燈亮了,才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王思凡卻沒有注意到身后竟然有警車跟著,到了市委常委小區門口,王思凡搖下車窗,卻正好看到站崗的那個武警正是上次來的時候那個小伙子,武警也認出了王思凡,急忙放行,雖說這小子開的車子是快報廢了的那種,可人家偏偏是市委書記家里的貴客啊!
那兩輛尾隨王思凡的車子而來的警車一看這輛破車竟然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市委常委們住的小區里,頓時就心有余悸的慶幸這家伙跑得快,要不然真被自己追上了,他一怒鬧到交警大隊去,自己的這身警服可是要被扒光了。最近可是聽說有市里面的公子哥專門開著破車尋刺激找樂子什么的。
由于上次來過一回了,王思凡就駕輕就熟的找到許明河住的市委一號樓,上到樓上摁了門鈴,正好是許婉兒開的門,他正待問許書記是什么事情這么著急見自己,卻見許婉兒急忙對著自己使了個顏色示意自己快點進屋,王思凡只得將到了嘴邊的疑問又咽了回去。
許明河一見王思凡進來,就站起身道:“小王,跟我到書房來一趟!”說罷轉身朝樓上走去。
王思凡偷偷看了一眼許婉兒,就跟著許明河上了樓。
到了書房,王思凡來不及打量里面的布置,就聽許明河說道:“關上門!”
王思凡關了門,拘謹的站到許明河面前。
卻聽許明河沉聲道:“把上衣撩起來!”
王思凡頓時面紅耳赤,雖然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樣子,不過要他在市委書記面前赤露上身,他還真沒有這個膽量。
許明河好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重,同時也覺出了王思凡的尷尬,就笑了笑:“我是想看看你上次救我家婉兒受的傷好了沒有!”
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過許明河一說出來,倒是化解了兩人的尷尬。王思凡不再猶豫,輕輕地撩起衣服的下角,露出自己健康色的皮膚來。想了想他又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那里的刀傷槍傷留下的疤痕早已不見。
許明河是在醫院看到過王思凡前胸的那道長長的傷疤的,是以這次看到竟然消失了,心中頓時狂喜,不過面上故作平靜的說道:“好了,過來坐吧,給我講講具體的經過!”雖然已經聽女兒說過一次了,他還是決定再聽聽王思凡本人的敘述。
王思凡這才有時間看了看房間的布局,一張古色古香的書桌,后面放著一把紅木椅子,墻邊是一個書架,上面放著偉人們的傳記、著作以及一些國內外經濟學家們的作品,自己的身邊放著一把椅子。整個房間的布置簡單質樸,卻透露著一股厚重內涵。王思凡輕輕地坐到身邊的椅子上,繃直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將昨天的事情給許明河敘述了一遍。
他明顯注意到自己在說赤蛇纏到自己身上“一陣炙熱傳來”的時候許明河的眉角猛地一挑,顯然這個陰陽相克的道理許明河也是懂得,至陽的赤炎果必然能夠祛除許老身上留下的至陰的冰雪之氣。
聽完王思凡的敘述,許明河滿意的點點頭,站起來說道:“走吧,下去吃飯,晚上跟我一起去京城!”說完推開門,大步而出,顯然是心情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