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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過來!”光著膀子的胖子師傅喊道。
宇軒像聽話的學生,老老實實走了過去。
“教你殺蛇!”
說著遞給他一把剪刀。
宇軒接過血淋淋的剪刀,看著鐵籠子里的蛇,有些心驚膽戰(zhàn)。不由吞了一口口水。故作鎮(zhèn)定的看胖子師傅像捏小雞一樣從籠子里提出蛇。
“看!就是這樣子的”說著師傅麻利的拿起剪刀用腳踩著腦袋,咔嚓一聲腦袋掉了下來。掉在地上的蛇腦袋還吐著信子。他不由往后推了一步,感覺蛇腦袋上的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背心一陣冷汗。
“怕什么,你丫是男子漢不?”
“誰怕!”說著宇軒蹲下,卷起衣袖。握剪刀的手指都有些發(fā)白。
這時,只見胖子將剪刀叉開,鋒利的剪刀像人叉開的兩條腿,一邊直插蛇的頸部,呲呲!蛇便被活生生的開膛破肚了。
“走開!”胖子師傅突然喝道。宇軒一驚,不由直往后跳。碰到后面一個柔軟的物體,有一股清淡的體香。
“不要碰那地上的腦袋,會咬人的。”宇軒額頭上的汗迅速的往外冒。
“他不干這個!”宇軒撞到的正是宇潔。宇軒這個柔弱的女孩,這一刻說話的語氣斬釘截鐵。
胖子師傅不敢吱聲。宇潔搶過宇軒手中的剪刀,丟在地上。第一時間更新
“走”,抓住宇軒的手。細長而潔白的手也粘上了蛇血,紅艷艷的。
宇軒像被嚇懵了的孩子,握著軟綿綿的手,跟著宇潔走,不知道要帶他到哪去。
“把手洗干凈,臟!”說著在自己手心擠了一些洗手液,抓過宇軒的手,抹在他的手心。
兩人并排的洗手,靠得很近,他似乎能聽到宇潔均勻的呼吸聲,她的體香和洗手液的香味夾雜在一起,有種薄荷的味道,清新。
“走了,我上班去了。”宇潔優(yōu)雅的從包里抽出手巾紙,遞給宇軒一張。
宇潔不敢直視她,余光里看到擦手的宇潔優(yōu)雅而美麗,如同天使一般。
現(xiàn)在上班,這不正是下班的時間嗎?宇軒打算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這么小,參加工作了?”話一出口,宇軒又有些后悔。
“嗯,小?十八了,走了,快遲到了。”說著撩了撩烏黑的長發(fā),轉身往外走。接著回眸一笑,純潔而動人。
這已經是宇潔第三次給他解圍了,改天得好好感謝她,宇軒這樣想。
大廳內的客人開始又多了起來。
宇軒站在火熱的廚房內,不知道往那伸手。
一個瘦個子廚師不知是看不下去,還是心生嫉妒,把手往臉上刮一圈,在往菜鍋里一甩“嘿,加把鹽”
回過頭,“新來的,教你切菜。”
拿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宇軒接過菜刀。
“怎么左手拿刀,左撇子?”宇軒點頭。
“胖子,胖子。這徒弟交給你了!”瘦個子伸著長長的脖子,發(fā)出大聲的吼叫聲,喉結也跟著上下波動,青筋爆張。
胖子端著一盆剝了皮血淋淋的蛇肉進來。估計從這以后宇軒都不敢吃蛇肉了。
“跟你一號貨色,左手,你教。”
“我才不教呢。”胖子白眼瞟宇軒。宇軒內心燃燒起一種巨大的失落感。
“去上菜”胖子指著已經弄好的菜。
“哦”宇軒只好端上弄好的菜來到餐廳外。五花八門的菜名,弄得宇軒只得像買火柴的小男孩,一個一個包房的問“這是不是你們的菜。”
送完菜出來,一個冒失鬼一頭扎到他懷里。
“干嘛呢?”宇軒忍不住喝道。
定睛一看居然是高中同學大頭。
“你怎么在這?”大頭嘲笑的看著宇軒,滿臉的油漬。
這一刻宇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冷冷的“你怎么也在這。”
大頭跳起來,捂住渾圓的肚子:“老子內急,廁所在哪?”
“那邊”大頭像叼著骨頭的狗,撅著屁股嗦地就鉆進了廁所。
宇軒,一個人站在外面,太陽快要落山,城市污雜的空氣,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出通紅的光。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這一刻他想起了依陽,想象出在遙遠的美國她想他的樣子,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想起他。想著宇軒嘴角不由露出一種失落而怪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