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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屁顛屁顛的趕忙趕去榮華市場找到了大樂五金,按照四舅爺的交代,很快湊齊了這些東西,不過價格卻也高的嚇人,數萬快就沒了,好幾個月的薪水付之一炬。沒想到,這個文明社會只要有錢有勢力,看來還是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
回到住處,我早早的睡了下去,半夜夢中不斷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很快,第二天到來,我準時的來到四舅爺的住處。
一進院落就看了三個大漢杵在那里。我猛然驚醒,昨天四舅爺說過會有幾個同行人,算是一個團隊的伙伴。
“你好,方醫生吧,我是猴子,王建侯。”一個身材較為矮小卻一臉笑意的年輕人,帶著眼角的皺紋上來跟我握手,真是熱情。
我笑道,點頭示好。另外一人身材魁梧,強壯的肌肉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頗為緊實黝黑,倒像是非洲人一樣,憨厚的笑容,遠遠道:“黑子,李漢。”
還有一人,似乎沒有看到其他人的熱情,與眾不同,整個人人都顯得格外一局,與眾人不和,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略微皺了一下眉頭,輕聲道:“上官齊。”
上官齊?還真是一個與外表不相符合的名字,只能說這個人太木訥了,我不禁在心里嘀咕了一聲,“木根頭!”
不多時,四舅爺從里屋出來,帶著一身行頭,麻溜的打了招呼,說了幾句話,就帶上我們趕車前往貴山。
一路上舟車勞頓,經過了很長的車程,我們才來到貴山,入眼一片蒼茫青蔥綠油的大山連綿起伏,真的很是吸引人,青山綠水可見。第一時間更新
很快我們一行人來到一處山腳的旅館,簡單的布置住下,經過長途勞頓,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早早的起來,五個人整裝待發集合在一起,等待四舅爺的安排。
四舅爺從懷里掏出一紙圖紙,粗糙的畫著一些標記路線圖,很顯然有些年頭了。
“四舅爺,這圖紙?”我好奇問道。
“你爺爺留下的,我很不容易折騰翻出來,應該是這貴山遺墓的路線圖。”四舅爺十足的把握道。
“咋咧,這趟金山還是前輩留下的遺金?德叔,不會有差錯吧?前人先輩弄不了的金山,我們能炸呼?”猴子蹲坐著瞅著圖紙,一把奪過上下左右翻看,大話咧咧的。
“說什么呢?沒見你怕過,跟了我這么久,怎么,留個遺金就慫啦!”四舅爺沒好氣,奪過猴子手里的圖紙,一拍大腿起身。
“慫?我猴子是慫包砸?玉皇大帝都不能收了我,一屆遺金怕啥!”猴子似乎不服氣,大聲嚷道。
“呵呵,到頭來還不是被如來佛鎮壓在五指山。”一旁的黑子這時插嘴,鄙夷的瞅了一眼抬步離開。剩下猴子一人原地撓著腦袋,恨恨欲語。
倒是這個木跟頭一語不發,不說任何話,讓我好生奇怪,也不能莽撞的去問人家,畢竟是四舅爺帶來的人,不能失了禮貌。
按照圖紙,我們得先穿過一片水澤,那就需要渡船了,這荒郊野嶺的,一處偌大的湖泊橫貫在眼前,也不見有船家擺渡,我們還帶著大包小包的。只能在岸邊干等著。
等了好一會兒,天色漸變,變得昏沉幽暗,似乎不久就要下山雨了,山里的天氣說變就變,不由得婦女的臉色一樣。
“看,是船!”猴子眼力尖,遠遠地看到湖水上駛來一葉扁舟,這山里不像大城市有豪華的渡輪,只是木質的渡船。
四舅爺上前和船夫打交道,兩人談語,商量好了價格,我們迅速的將背囊搬上渡船,船只不是很大,剛好坐下我們五人和掌渡的船家。
船家是個老者,帶著斗笠,頗有山里船夫的色彩,圍著碧浪青山平添了幾道色彩。
“怎么的?幾位客家也是來旅游的?”船夫蒙頭掌著稍,帶著老生的聲音道。
我們自然不能說出是來這盜墓掘金的,不然人家還不得報警把我們關進去。四舅爺提給船家一枝旱煙,打著笑腔道:“是的老人家,帶著幾個朋友看看大山的景色,這不天色已晚找個住處下腳。”
“呵呵,帶這么多東西旅游老人家我頭一次見到,不過帶這么多東西來倒斗的老人家我倒是見得不少。”船夫一語驚醒。
“看來,老人家也是道上的,能不成知道一些什么的。”四舅爺一聽就揣摩出一些味道。
“哈哈,道上的不敢說,只是這里來的人多了,聽那些人講的,自然知曉得就一點。”船夫慢聲細語,不緊不慢。
我在后面看著這老人家,說不出的奇怪,一旁的黑子此時早已從懷間掏出一把彎刀按在腰間,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猴子這時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語:“荒郊野嶺的,這老頭子一眼看出我們來路,這里我們不熟,很可能著了道!小心為妙!”
我一聽汗毛豎立,難不成殺人越貨?眼前處于湖泊中央,四下無人,看來猴子黑子說的不無道理,我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稍微挪動靠在黑子身邊,也就他能給我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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