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的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七寶玲瓏草分明是自己尋到,卻被這三人撞見,強行索取不成便要動粗。獨自一人勢單力薄,她只好先下手為強,趁機奪路而逃。雖是僥幸傷了對方一人,但倉促之下,亦被那男子的飛劍傷到了肩頭,因傷勢牽動而感氣息不穩(wěn)。心知逃不脫,惟有一拼,可誰又能想到,三個男修士,面對一名無路可逃的女子,竟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
可惜與師姐妹們走散,今日卻遭此難。忿恨之際,年輕女子貝齒緊扣,柳眉倒豎,嬌聲斥道:“我秦葉雯死了,自有師姐妹為我報仇!可你等行這下作之舉,枉為修道之人!”原來這女子的名zì叫作秦葉雯!是青華宮的女修士!陣法中的周墨揚已是慢慢站起身來。
“休要耽擱,遲則生變!”那領(lǐng)頭的男子,很是老到地出聲示意。心領(lǐng)神會,其余二人不約而同的祭起飛劍。秦葉雯暗吁了下,正待以死相拼之時,身側(cè)不遠(yuǎn)處突然閃過一道劍光,周墨揚還是出手了!
不是沒想過現(xiàn)身制止這場爭執(zhí),可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說出來的話有多大分量,不用多想也清楚得很。王馥語師徒救過自己一回,故此便救她同門作為回報?不!即便是不認(rèn)得王馥語,周墨揚也在想著如何救下這名孤身的女子。或許,出手沒有這般的果斷?
既然免不了動手,便不用再顧忌什么!場中四人將將察覺到動jìng時,仿若憑空而出的周墨揚,手持靈器飛劍,已到了那名筑基中期的年輕些男子跟前,一劍劈下。
猝不及防之下,那剛才還一臉yin笑的男子駭然驚道:“你是誰?”話未說完,戛然而止。劍光一閃而過,血紅飛濺中,他竟被一劍劈作兩截。
不知從何時起,周墨揚殺人便是這么的干cuì,亦是這么的血腥!他喜歡手持長劍的自xìn,他喜歡一劍了斷的快意!或許,這是郁悶已久的釋放,亦或許,這是壓抑已久的張狂!
一劍劈了對方修為最弱一人,劍芒閃動間,甩去一串血滴,不待對方余下兩人應(yīng)及,周墨揚躍至秦葉雯所在的大石上,眉梢一挑,冷聲說道:“適可而止,過猶不及!兩位還要以多欺少嗎?”
秦葉雯檀口半張,驚愕地看著身邊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青年修士,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此人為何要幫自己?方才又藏身于何處?
“你是誰?為何出手殺人?”只是眨眼間,同伴遭戮,變作血淋淋的尸首,那個領(lǐng)頭男子難以置信地盯著周墨揚,出聲質(zhì)問。
另一個身上帶有血跡的男子,雙眼瞪得溜圓,滿臉的詫異與憤怒。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大石頭上的周墨揚,暗罵:“這個可惡的家伙從哪里冒出來的?竟然如此的陰毒,偷襲暗算之下,致使同伴身隕,這人著實可恨啊!”
余下兩人的神情落在眼中,周墨揚暗暗搖了搖頭。本以為出手殺了一人后,足以震懾敵手,迫使對方離去。可眼下這情形,明擺著是不能善了了!
“兩位道友,我是誰,無關(guān)緊要。不過是一株靈藥而已,何至于如此咄咄相逼!”周墨揚耐著性子不無耐心的勸說了一句。他不想作斬盡殺絕的事情,死了個人,亦非情不得已。本來無冤無仇,若是就此收手,未嘗不可!
“哈哈!”那個掛傷的男子怒極生笑,仰天打了個哈哈。他連連搖頭,好似見到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一般,手指周墨揚,帶著挪揄的口氣罵道:“你他娘的算個什么東西?憑著偷襲僥幸殺了我兄弟后,反而屁話連天,充起好人來了!我呸!你不就是個筑基中期的修為嗎?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前輩高人了!”“哼!以命抵命!休要與這狂妄自大的東西啰嗦!”領(lǐng)頭的男子已是臉色黑沉,手訣掐動祭起了飛劍。
“多謝這位師兄相救之恩!你還是逃命去吧!”這余下兩人殺意濃重,拼殺下去,只怕是兇多吉少。秦葉雯不想拖累他人,好心出言相勸。
周墨揚不為秦葉雯的好意所動,臉上神色僵硬起來。他被對方罵得火起,看著兩個氣勢洶洶的敵手,搖搖頭,擠出生硬的一句“死,還真是自找的!”話音未落,周墨揚猛然躍起,手臂輕揚,一道金光夾著一道青芒倏然出手,其腳下一動便在大石上失去了身影。
不動則已,動,便迅如風(fēng)雷!
思%路%客www*siluke*info更新最快的小說網(wǎng),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