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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就你還有管家。我就說嘛是誰這么會裝逼,原來是你!你還能再裝點逼格更高的嗎?”
柯楊拉起被子躺下閉目養神。
假裝被車撞倒失憶入院以后,王老爺子派人來看過柯楊一次,來人錄制了一段柯楊住院治療的視頻。第二天老管家被迫打開視頻,王老爺子通過視頻和柯楊說話,柯楊故作毫無反應。
王老爺子信風水,醫院對他來說是陰地,他是不會輕易走進的醫院。因為柯楊違抗了他的命令,他明令家族任何人都不許看探柯楊,更不許幫助柯楊。什么時候柯楊同意了他的安排和鄭裕雯結婚,他才什么時候才承認柯楊王家長孫的地位。
富人之所以成為富人,是因為他們足夠狠心!
“切,偶像劇看多了,窮屌裝富豪?!?
就算柯楊餓了四天面色慘淡形容消瘦失神,在左岸眼里依然不失為一位俊美帥哥,心里嫉妒的小火苗依然熊熊燃燒著不肯熄火。
一個小時以后,病房門打開魚貫著進來十幾個衣著統一的侍從。侍從進來無聲地分立在病房門口形成一道人墻,隨即快步趕來一位醫生和兩位護士。
醫生對柯楊進行一番檢查以后,讓護士幫柯楊辦理出院手續。
不等醫生護士出去,幾個侍從馬上打開手里拎的箱子取出衣服鞋子幫柯楊穿戴。
左岸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聴钊绲弁醢惚浑S從們從頭到腳地侍候著更衣,再被簇擁著離去。
“嘟嘟嘟……”
看到手機屏幕上陌生的號碼,左岸握著手機猶豫著沒有接聽。很快又有一個手機號碼打進來,是母親的手機號,左岸的眼神變得緊張起來。他知道母親離開醫院以后肯定是去打符昆侖了……
“喂——”
左岸的耳朵緊貼著手機,手機里傳來的滋滋聲讓他感覺不太舒服。母親不是個追求時髦的人,用了三年的手機還不肯換新的。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自稱是派出所的民警讓他過去一趟。
“有什么事嗎?我母親的手機怎么在您跟前?”
左岸的心頓時慌了,強自鎮靜地問道。
以他對母親的了解,母親發現符昆侖死了應該第一時間撇清嫌疑盡快逃離。母親是律師,有著最冷靜理智的頭腦,可以為愛欲和小男人結婚,但不會令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更不會沖動想要為小男人報仇查找真兇。
“你母親涉及一件兇案,需要你過來協助調查,或者我們可以派人去找你,請你告知一下地址?!?
“我在第一人民醫院?!?
左岸已經安排了不在現場的證據,不怕警察查到他。
警察出現的時間比左岸預想的要慢了很多。他無法判斷母親到底是怎么被警察發現帶到派出所的,也不知道母親都交待了什么情況。經過反反復復回憶,他都和符昆侖沒有正面接觸過。只要咬定沒見過符昆侖,符昆侖的死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夏末雨后天氣微涼。
柯楊望著車窗外掠過的綠油油的田野,眼神越來越堅定。
王老爺子知道他同意和鄭家的婚事了,派這么大陣仗迎接他回家,想必不知道他已經查到了鄭裕雯的黑歷史。既然鄭裕雯用黑歷史來拆散他們的婚姻,以其人之道還致其人之身是最好的報復。
“少東家,到了?!?
柯楊轉過頭,發現前面是一處溫泉山莊。
王家的私人溫泉山莊沒有掛牌,從外面看和普通的農戶庭院差不多。
何芷從屋里取出一件細毛衣喊豆豆過來穿上,豆豆好像沒聽見,蹲在地上伸著小胖手喂小雞吃手里的豆子。
何芷搖頭笑了笑,走上前把細毛衣披在豆豆身上,和豆豆并排蹲著看著喔喔叫的小雞們互相追逐。
王老爺子許她和豆豆一起在這里生活兩年,等王家重孫出生以后,可以讓她帶豆豆去任何她想要去的地方。
這種禁錮的生活開始時讓何芷感覺到不適,不過看到豆豆每天都開心地在果林里和雞鵝奔跑,在溫泉池里戲水大笑,她覺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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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錯過了和柯楊的緣份,這一生也是陰差陽錯不能在一起,這是命動的安排,不能怪別人。還好可以和豆豆在一起,人生也算沒有什么遺憾了。
聽到有人打開院門的聲音,何芷轉身朝門口望去,看到柯楊,她馬上站起身快步朝柯楊走去,走了幾步,突然想起王老爺子的警告,她又立刻掉頭抱起豆豆朝后院跑去。
既然柯楊已經成為王宵,他得為王家的家族利益考慮,他可以有愛情,但婚姻不由他自己說了算。
“何芷!”
柯楊發現何芷一掠而去的身影大步追了過去,就在何芷關門的瞬間他朝門里邁進一條腿。何芷用力關門夾住了柯楊的腿。
“何芷……”
劇烈的疼痛讓柯楊的聲音有些顫抖。
發現門框夾住了柯楊的腿,何芷驚得趕緊開門,上前蹲下捧著柯楊的腿問他有沒有受傷,關愛歉疚讓她眼含淚花雙肩顫動。
“終于找到你了?!?
柯楊俯身扶何芷起來,抬眼發現一臉驚恐的豆豆,招手讓豆豆過來抱抱。一手抱著豆豆一手扶著何芷進入房間,豆豆掙扎著要下地,柯楊才放豆豆下來,豆豆就急不可待地跑到院子里去了。
此刻柯楊再也顧不得四周是不是有人監視,一把將何芷拉進懷里緊緊抱住,雨點般的吻落在何芷的臉上唇上,還是難以慰藉他連日來的憂心痛苦。
何芷依偎在柯楊的胸前,感覺到柯楊的身體不住的戰栗。她仰起臉想要說話,嘴剛張開就被柯楊疾風驟雨似的吻吞沒。
門在他們背后傳來咚咚聲,老管家在門口提醒柯楊該離開,老爺子正等著他回去俯首聽話。
“等我來接你,很快?!?
柯楊打開門又回頭望了何芷一眼,然后轉身很快消失在何芷的視線。何芷理著胸前的衣襟,氣息漸漸平復,抬手摸了摸了眼睛發現眼睛已經濕了。她可以變換身份恢復自己的名字,但是柯楊不能,柯楊的身后有太多不得已。她不愿他,更不會逼他,她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汽車收音機正在播報午后新聞,“上午十點左右,有人從清川路派出所五樓跳下正送往醫院搶救。據了解,跳樓者是位女性,因殺人嫌疑被帶到清川路派出所審問。另有一條消息稱,屬于清川路派出所轄區內發生一起兇殺案。死者是位已經離職的體育老師,今年二十五歲,目前警方正抓緊偵破,至于跳樓者和這起兇案是否有關,我們后續會持續關注中……”
老管家示意司機調換電臺,很明顯廣播里說的是一起情殺案。此時最不能讓少東家聽到的就是關于情殺的話題。
當年李靜的父親因為風流出軌被李靜的母親殺害,十六歲的李靜被迫去夜店坐臺掙學費。鄭裕雯和她的母親向王老爺子告發李靜的這段黑歷史,才使李靜失去了和少東家結婚的資格。
雖然現在李靜因為意外事故得了選擇性失憶,忘掉了那段黑歷史,就算改名換姓如今叫何芷,也難以讓王家改變對她的看法。一個人的黑歷史是一生也洗刷不掉的污點,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被人看淡。一旦被人提及依然是致命的瘡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