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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絲毫不留情面,說話時禮貌而冷淡。
“補償什么?當我是玩偶擺設嗎?”
許佳月激動地站起來,“咚”頭撞到車頂發出一聲悶響。
“我記得許小姐住在……”
老管家轉回身望著前方馬路對司機說出一個地址。那是許佳月以前住的出租屋地址。
看來今天是不管她的意愿強行送她離開了!
許佳月明白她再做什么都是徒勞的,她的命注定住不了那樣的大宅。
迅速調整好狀態,她決定明天看看王老爺子能給她什么補償。如果補償不能令她滿意,她就在網上曝光王家欺負貧苦人家的女兒,恣意踐踏窮苦女孩的尊嚴。
王家不是低調嗎,這次讓他們直接沖上熱搜成為穗城人的笑柄。都二零二一年了,王家老爺子還想要靠孫子結婚沖喜治病,真是貽笑大方。
翻看手機相冊今年在王家老宅和這段時間在王宵的湖邊大宅拍的照相,許佳月有把握在網上掀起討伐王家的熱浪。
等著瞧吧!
就這么送走了許佳月,王宵反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老管家一再表示,許佳月在知道王家會給她補償以后什么也沒說,乖乖去朋友家借宿了。
至于王老爺子會給許佳月多少錢,王宵完全不關心。他又開始焦慮結婚對象,必須在豆豆送去福利院以后盡快辦理領養。
公司給租的高層公寓可以一覽穗城大橋的夜景,燈光像奔騰的彩虹勾勒著懸索橋的身影。江面上倒映著五彩斑斕的燈光,隨波浮沉聚散,令人目不轉睛。
李靜站在窗邊久久注視著橋上奔馳的車流,想像著那些奔馳而過的車輛要去向何方見什么人。
她一個人在穗城孤苦無依,現在總算有一處像樣的安身之地,常常讓她午夜夢醒時分坐起,看著四周不敢確信,她真的住進了高檔公寓。
據她所知,整個公司只有她一個人享受公司租房的待遇。同事們經常在背后議論她和總裁的關系,她只當大家是眾口爍金。還好天啟互娛的老板是女的,如果是男人,還不知道同事們要把她說成什么樣的人。
門鈴的響聲打斷了李靜的思緒。
開門見到女總裁站在門口,李靜有些驚慌失措。
“鄭總……”
李靜說完才想到請鄭裕希進屋。
鄭裕希的身體發軟走路好像沒有后腳跟,穿著平跟皮鞋的腳步踉踉蹌蹌。
“我今晚睡你這。”
鄭裕希說著朝床上撲倒過去。
“鄭總你喝醉了,要不要我給你家人打個電話?”
李靜俯身在鄭裕希的耳邊說。
鄭裕希翻身側臥,一手撐著頭,一手朝李靜勾了勾,那意思讓李靜再俯低一點聽她說話。
李靜還未低下頭突然被鄭裕希拉住手拽到了床上,一時失去平衡她也倒在了床上。鄭裕希順勢將李靜攬在懷里呵呵笑。
“你是不是聽說了,我喜歡年輕小姑娘?”
鄭裕希打了一個酒嗝,沖出口的酒氣帶著濃郁的酒糟味,直撲在李靜的臉上,讓她幾乎窒息。
“你害怕了!”
鄭裕希松開李靜笑得更加恣意了。她就喜歡看女孩子無辜驚慌又恐懼的眼神。
“鄭總,我去給您打水泡個腳吧。”
不知怎地,李靜突然想起當初柯楊給她泡腳時的情景。為了給她拿泡腳藥,柯楊還差點被懷疑是殺害何婧的兇手。
“不用,我躺一會就走。”
“您還是給家人打個電話吧。”
李靜擔心鄭裕希的樣子一時半會不會醒過酒勁。
“我告訴你,”鄭裕希頓了一下,似乎在挼順不聽使喚的舌頭,“我沒有家人,我不需要別人關心。我沒事,我一會就好了。”
鄭裕希仰躺著閉上眼睛,好像陷入沉沉的夢鄉不再和李靜說話。
李靜用熱毛巾幫鄭裕希擦臉擦腳,她像個木頭人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一張一米五寬的床被鄭裕希一米七四的長手長腿都占滿了。
李靜抱了一床毯子蜷縮在小沙發上,看著對面床上的鄭裕希,越看越覺得鄭裕希也有女人溫柔無助的一面。并不像她在公司身穿中性服裝,剔著一頭超短發給人英氣男性的感覺。
給這樣一位凡事都不愿意麻煩別人的女總裁做助理,似乎是件很幸福的事。鄭裕希并不經常在公司,偶爾會在電話里吩咐李靜做事,都是一些搜集資料整理文件摘抄工作簡報的工作。李靜做起來毫無壓力。
領著高薪,住著公司給租的公寓,拿著車補,出差享受五星級酒店的全額報銷福利,她不知道世上還有什么工作能比她現在的工作待遇更好。
她雖然在實習生里表現還算突出,但也不至于讓鄭裕希火箭提拔。李靜對鄭裕希心存感激,一晚上守著鄭裕希不敢睡覺,直到天亮時終于眼皮一沉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睜開眼睛時,發現鄭裕希已經走了。
桌上壓著一張紙條,“放你三天假,好好放松一下吧。”
望著鄭裕希手寫的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李靜有些傻眼。昨晚鄭裕希醉成那樣,今早竟然酒醒了?
不管怎么說突然有了三天假期,可以考慮一下領養豆豆的計劃。
以前有過領養的經驗,她明白以她現在的條件肯定沒辦法把豆豆接回來。難道又要假結婚嗎?
可是現在要假結婚也找不到對象啊!
李靜在福利院見到豆豆以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福利院院長說,已經有人申請領養豆豆了,下一步要在申請人中間篩選附和領養條件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