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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利用朱慧放在門口地墊下的鑰匙,每天半夜用振動器制造怪響,再在樓道里燃燒噴灑怪味香精,燃燒異味熏香,擾得四鄰不安。再通過上門看房遇鬼事件,在小區(qū)制造藍浩家的房子鬧鬼謠言,企圖把藍浩住的房子打造成鬼宅,再伺機出手壓價接盤。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利欲熏心,什么事都敢干。就這么放他們走便宜他們了?!?
望著店長和青頭逃似的背影,何芷有些憤憤不平。如果不是柯楊識破了他們的陰謀,她差點信以為真了。
“你要賣房還是得找一家放心的中介,可以去房產(chǎn)中介網(wǎng)看看,只要登記了房源信息,會有客服聯(lián)系你,提供上門核對信息和拍照的服務?!?
“我知道了,等會回去我在房產(chǎn)網(wǎng)上登記一下房源信息。不會再圖方便隨便在附近找中介公司了?!?
“那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柯楊站起來沒有看何芷,他怕多看一眼都無法堅定離開的腳步。
“今天的事麻煩你了,我有沒有影響你的工作?”
柯楊在辦公室肯定是在加班,何芷擔心柯楊為了她的事影響了手上經(jīng)辦的案件。柯楊搖頭笑了笑拉開門出去,聽到身后何芷想要請他吃晚飯。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說:
“我還有事,下次我請你吧?!?
“那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兩個中介的小伙子在騙我?”
看到何芷期待的眼神,柯楊笑了一下說:
“很簡單,如果他們都能看到藍浩的影子,而我卻看不到,說明他們在撒謊。再聯(lián)系到他們的門店就在附近,鬧鬼的謠言也是他們先跟你說的。從邏輯上來講不科學。如果賣家的房子真有問題,他們應該不是故弄玄虛,而是幫賣家客觀分析情況,給出合理的市場售價建議?!?
柯楊朝何芷揮了揮手,瀟灑轉(zhuǎn)身步入電梯。
就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他按了按胸口,似乎聽到心底傳來一個聲音:從今以后他的生命里將不再有愛情,他的愛火已經(jīng)熄滅了。只有工作才能帶給他成就感。
何芷在陽臺上看著柯楊遠去的背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竟然潮濕了。
這是怎么啦!還在想他嗎?他們不是一路人,注定人生的軌跡自此分岔。既然都已經(jīng)想好了余生只要把豆豆培養(yǎng)成才,看著豆豆結(jié)婚生子,人生也算圓滿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看著柯楊的身影在陽光里消失了,何芷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背后那道目光如刺如電一樣讓他挺著脊梁不敢回頭,直到走出很遠柯楊才停下腳步,再回轉(zhuǎn)身望去,已經(jīng)看不出那棟高聳的樓宇。
他快步走到車邊上車發(fā)動,聽到汽車轟鳴聲,好像戰(zhàn)斗的號角,精神才算為之一振。
洪強的老婆死得蹊蹺,肖楠的意思沒有立案不能追查,柯楊只能利用業(yè)余時間尋找線索。剛才在辦公室他剛查到洪強失蹤的幾天都是在境外賭博。
洪強賭博輸光了公司和全部身家還欠債四百萬,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妻子死了,洪強處理完妻子的后事就在著手變賣房產(chǎn)還債,這其中的時間點也太巧合了。
洪強的妻子在穗城還有一位姐姐叫陳夏,柯楊決定去見見這位陳夏。如果陳春的死因有問題,她的姐姐應該會有所懷疑。成年以后姐妹之間要比兄弟之間來往更親密一些,姐姐對妹妹的關(guān)注也會更多一些。
柯楊憑著他對何芷對妹妹何婧的態(tài)度,來推斷陳夏對妹妹陳春的感情,結(jié)果等他找到陳夏時,他發(fā)現(xiàn)他推斷錯了,并不是所有的姐妹都感情親厚,特別是各自結(jié)婚成家以后。
陳夏對妹妹陳春的死沒有半點疑惑,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陳春結(jié)婚多年不孕,如今又心梗死亡讓她更堅信惡有惡報。
柯楊被陳夏給轟出家門,他正想給陳春的父母打電話了解一下陳家姐妹的情況,這時母親打來電話問他是不是和何芷搬家了,聽戚奶奶說何芷把別墅給賣掉了。問他和何芷搬到哪里去住了,為什么也不事先告訴她一聲。
柯楊被母親問得一時答不上來,想到何芷在他和母親離開以后就賣房子搬家,肯定是為了和過去徹底了斷。母親不知道何芷搬去哪里,他又怎么會知道呢!
“媽,你和妞妞住得還習慣嗎?”
柯楊現(xiàn)在是有家不能回的人,住在辦公室畢竟也不是長久之計,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他坦白和何芷離婚的時機。母親才安頓下來,不能讓她再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我們習慣得很,你趕緊帶何芷回家來看看。我搬到新房子何芷一次也沒來過?,F(xiàn)在你們又搬家,我也得去你們新家看看吧。都是一家人不能連門都不認得?!?
“媽我最近太忙了,等我有空,啊還得看何芷有沒有空,你也知道她工作也很忙。我們兩個人也經(jīng)常碰不上面。好了不說了,等我回家再打電話告訴你。掛了……”
柯楊生怕母親再問,掛斷母親電話急忙撥通陳春父母家電話。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城中村狹窄的過道里幾乎看不見陽光,手機信號也不太好,時斷時續(xù)聽不清對方的聲音。
柯楊快走幾步走到開闊的地方,終于聽到手里里不斷喂喂的聲音。
“阿姨我是陳春的同事?!?
柯楊怕表明身份對嚇到對方老人。老人剛剛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肯定還沉浸在失去女兒的悲傷中,以陳春同事的名義打電話還算比較合適。
“陳春死了……”
老人抽泣起來??聴畹壤先司忂^聲音馬上安慰幾句,然后問最近陳春有沒有打電話回家。老人連忙說打了,陳春幾乎每個星期六都會往家里打電話,不像她姐姐陳夏一個月也不往家里打一個電話。
“我剛?cè)リ愊募伊?,她不愿意提陳春?!?
“陳夏呀,哎!不提她吧,她過得不好還賴陳春,想讓陳春的男人給她安排一個事做。她除了打掃衛(wèi)生也不會做什么事,當初她不愛讀書又不會找男人,現(xiàn)在受苦那就是命?!?
看來老人對大女兒頗有意見。
陳夏初中畢業(yè)來穗城打工,找了一個同鄉(xiāng)結(jié)婚生子,一直租住在城中村。她對妹妹當小三雖然看不慣,但心里還是羨慕妹妹嫁了個有錢人,可以住大房子擁有穗城戶口。因為妹妹不肯幫她一把,她才會對妹妹懷恨在心。
“陳春真是孝女,聽說你們家的房子也是她出錢建的?!?
柯楊不經(jīng)意地說道,
“是呀,陳春打電話來說想讓我們過去跟她一起住。讓我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以后她想開一個培訓機構(gòu),一邊當老師有穩(wěn)定收入,一邊還能聘請別人幫她賺錢。我家陳春那孩子從小有就有志向,想做人上人。對了,你是不是要和她合股開培訓機構(gòu)的那個老師???”
老人家此時已經(jīng)忘了失去孝順女兒的悲痛,想起上次接到女兒電話時興奮的心情,說話的語速都歡快了不少。
“是嘛,陳老師真厲害。她是什么時候跟你們說的這事呢?”
“就是半個月前,我當時還問她來著,我們老兩口過去和她一起住,她男人能同意嗎,人家大老板可講究啦?!?
陳春父母提供的線索太重要了,可能直接關(guān)系陳春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