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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推開小嬌妻的糾纏拿起床邊的手機,看見母親的電話他皺了皺眉。難不成母親是來查兒媳婦是不是貞潔賢婦的。
他記得母親曾經教過他怎么鑒別女孩子是不是第一次,只有肯把第一次給他的女孩子才值得重視,才值得娶回家。
“媽,這么晚了還沒睡?”
左岸這么說可不是關心他的母親,平淡的語氣透著隱隱的責備。
焦瑞鳳一聽就明白兒子的意思了,不過既然給兒子打了電話,就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
“你爸不在家我哪能睡得著!”
焦瑞鳳嘆息著,想在兒子面前搏得一絲同情。
“你說得我爸好像天天在家睡覺一樣。”
左岸噗地無聲冷笑。
父母在人前大秀恩愛,人人都以為他們夫妻舉案齊眉比翼雙飛,父親更是在外人面前裝作對妻子低眉順眼為妻命是從。
日子久了,做戲的夫妻都沉浸在各自的角色里難以自拔。只有當彼此分開時,才會恢復原貌。
“你,你怎么這樣說你爸。你爸有時候在外面睡那是為了工作。你以為你的錦衣玉食都是怎么來的,如果沒有你爸,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
焦瑞鳳被兒子的話給激怒了,從沙發上“嚯”地站了起來。如果兒子在她面前,她能伸手戳兒子的腦門子。
“媽,您需要吃一些靜心口服液。據說更年期時間比較長,抽脂的后遺癥也會讓人心火旺盛容易暴怒……”
“我不和你說沒用的,你知道你爸去哪了嗎?婚宴的時候他說出去打個電話就一直沒回來。我打他手機也沒人接,剛才我打他手機已經打不通了,可能是他的手機沒電了。”
焦瑞鳳打斷兒子的話,一口氣說完,感覺有些氣喘。
“媽,我真不知道我爸去哪兒了。他平時也沒有固定要去的地方。我困了,要不等我明天去上班我幫你問問吧。或者你也去律師樓等著,我爸肯定會去上班的,昨天他才接了一個大案子。”
小嬌妻的手在他背上像魚一樣游走,左岸歪頭在小嬌妻的臉上咬了一口,聽到母親終于掛上了電話,他關上手機,雙手抓著盤起的雙腳,翻著眼睛在想,這個時候父親會去哪里。
將近凌晨一點了,不知道父親這會在哪個小妖精的膝上躺著,一邊品著美酒,一邊感嘆人生苦短,醉臥美人膝,淺嘗一點紅,快活哉享樂哉!
凌晨四點,窗外的街燈倏地全熄了。
好像腦海里某個開關被打開,何芷猛地坐了起來。
“鏘鏘鏘……”
熟悉又恐怖的聲音在腦海里響了起來,何芷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她叫醒柯楊,告訴他又聽到了那個死亡的警鐘聲。
“我害怕,感覺每次那個聲音響起,都會有一位跟我有關系的人死亡。上次是藍浩……”
“不要緊張,你最近也沒怎么出門,熟悉的朋友也不多吧。”
柯楊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分析何芷接觸過的人。
“會不會是我表姨媽,我在穗城也只有她這么一個親戚了。這次回來我連我表姨夫都還沒見到呢。”
何芷雖然不喜歡表姨媽,但也不想表姨媽死。她能不計前嫌大方地把燈飾城的鋪子賣給表姨媽,心里多少還是念著一份扯不斷的親情。
“等天亮你給你表姨媽打個電話問問吧。”
柯楊也想不到何芷聽到的死亡警鐘聲預示的是誰的離世,但是可以肯定只要何芷聽到那聲音,就會有人非自然死亡。
表姨媽才起床就接到了何芷的電話還顯得有些驚訝,她最怕何芷找她麻煩,聽到何芷只是向她問個好,她才哈哈笑了起來。隨后想起得趕緊趁機告訴何芷,“你表弟二月初八結婚,你可以得來喝喜酒啊。你必須得過來給你姨媽鎮鎮場子,讓別人看看咱家親戚都是有頭有臉的。”
“表姨媽,我哪有頭有臉啊,我現在就是一個無業游民。燈飾公司沒賣多少錢,我最近都在找工作呢。婚禮我就不參加了,替我祝表弟婚姻美酒幸福。”
何芷可不想去參加表弟的婚禮,從小到大掐指算算她和表弟也沒見過幾次面,那時候表弟還老是欺負何婧,為了救妹妹逃出魔爪,她把表弟的門牙打掉過一顆。當時表姨媽和表姨夫是礙著何芷的父親面子不好發作,其實心里怎么會不恨她呢。
隨一份禮也算對得起這份隔著八竿子的親情了。何芷給表姨媽發了一個紅包,半天不見表姨媽接收紅包,估計表姨媽是嫌紅包錢少,不過她的心意到了,對方愿意收不收禮都與她沒有關系。
排除了表姨媽,還會是誰呢?這個問題讓何芷和柯楊都惴惴不安。肖楠打來的電話解開了何芷和柯楊心里的迷團。
左岸的父親左耀南大律師失蹤了。
何芷的第一反應是左耀南已經在凌晨四點的時候死了。可是她不能告訴肖楠。肖楠之所以打電話找何芷,是希望何芷能提供線索。
在左耀南辦公室的抽屜里,發現了何芷的照片。
這可把何芷搞懵了。
她確實認識左耀南,那時她家和左家是鄰居,每次左耀南看見她,都會給她巧克力。在她的印象里,左耀南話不多,看起來瘦高儒雅。
自從左家搬走以后,她就很少再見到左耀南了,有兩次是左岸跑到她家來抄作業,左耀南開車過來接左岸回家,和何芷隔著紗門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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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何芷出國這十年和左岸都只是通過電子郵件聯系,和左耀南更沒有聯系了。回國以后的這段時間,她也沒見到過左耀南。
肖楠發過來的照片是何芷十七歲時的模樣,何芷不記得她什么時候照過這樣一張照片,甚至她都不記得她有過照片里的衣服。
“這個人應該不是我吧?”
照片里的人和她一模一樣,以至于何芷都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