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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打一場吧，”威娜金發飄揚，雙眸變成了十字星的模樣，提槍一指說到：“我看不透你的過去和記憶，和我來打一場，我就放過你。”

李搖了搖頭，說到：“威娜小姐，如果你還是那個光天使，如果你擁有完整的神之本源也許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神之本源只剩下一般的你，卻不是我的對手。至于我的來歷——世間諸多位面，你不是唯一一個從其他位面來此的強者。”

威娜，天界為了位面戰爭專門創造出來的光天使，全盛時期大約是初級傳奇，與褻瀆此書的女主角風月共享了神之本源——順便說一下，風月是羅格利用神之本源的造物，可以說是神之本源上誕生的第二個靈魂——現如今也是出于圣域頂峰的存在，已經墮落，再也無法重回天界的榮光。

她曾經擊殺了天界的一個神仆，獲得了其神格，擁有“洞察”領域，可以追溯她所看到的人的身上發生的一切并且閱讀到這人的記憶。

聽到李如此回答，威娜竟然并沒有生氣，反而問到：“如你這樣的強者來到這個位面一定有你的目的所在，魔界來到這里是為了尋找到新的棲息之地，你來到這里又是為了什么？”

李笑了笑，接著威娜的話頭繼續說道：“魔界來到這里是不堪與天界戰爭的節節慘敗為了尋找一處避難所，天界派遣天使、興建宗教、傳播教義，是為了攫取這個位面的信仰之源，而我和我的同伴的到來與你們都不相同，我們的到來，是為了命運之力。”

“命運之力？這是什么意思？”威娜眉頭一皺，眼中范出危險的光芒，很顯然，如果李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恐怕她會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槍戳過來。

“命運之河有無數條支流，在位面中生存的眾生是何種的魚，區別在于有的魚力氣大些，當他躍出水面之時能夠看到幾條支流，這樣的人，我們稱之為強者?！崩盥f道：“而諸神，就像是在河上飛著的鳥，他們自以為看到了所有命運的流向，殊不知他們需要河中的魚作為食物，他們以為看清了命運，實際上也還是命運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李的話中充滿了對于神的不敬和蔑視，在威娜聽來猶如陣陣驚雷。

李輕蔑地笑了笑，說到：“我們，是游離于命運之外的存在，算無遺策的命運因為我們的到來發生變化，這一點連諸神都無法做到，命運的變化將迸發出巨大的力量，這種力量，是我們強大下去的根源，也是我們來到此處的目的?！?

“命運一旦發生改變，那么既有的命運之河就會改道，無數因果會斷裂，又有無數因果會建立。”

李的話不知不覺間，響徹了整座營地。

“當我們到來，你們和我們發生交匯之時，命運就會完全改變，如果我不來，你們不會遇見我，也不會聽到我說這番話。哪怕我什么都不說，我們和你們的交往，可能你們有些本應該活下去的人會死亡，本應該死亡的人會活下去，本來發生的事情不會發生，本來不可能的事情又會產生轉機。”

“森林中本應該熄滅卻依然燃燒的一丁點火種，就有可能焚燒掉整座本該繁茂的森林！”

“這就是命運的改變帶來的巨大的能量，這種能量沛莫能御，就連諸神也無法阻攔！”

李的聲音消失，整座營地安靜下去，然而營地中的強者們的內心卻都陷入了瘋狂。

威娜呆愣愣地看著李，手中的獄雷槍掉落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她整整地看著李，嘴唇不住地顫抖，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忽然，她張嘴問到：“如果說我們是魚……諸神是天上的飛鳥，那么你、或者說你們呢，你們是什么？”

那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李想了想，說到：“我們是風，我們來，終究也會走，但是我們來過的地方，命運就會改變。”

“那么……”威娜又問到：“在你們本來的世界之中，你們又是什么？魚？鳥？”

“在本來的世界啊……”李歪了歪腦袋，想了一會兒，說到：“是魚，可是我們徜徉的地方，是海。”

海與河流不同，河流總有固定的流向，而海，無邊無際，無比自由。

這一夜，營地中所有的強者都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一個老頭發了瘋一樣地沖進了李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揪住剛剛冥想完畢的李的領子，瞪著赤紅色的眼睛大聲問道：“告訴我！告訴我這個世界命運是什么？你從哪里來？你為什么會知曉諸神的秘密？”

李拍開老頭子的手，搖了搖頭說道：“修斯長老，作為精靈族乃至這個時間上頂尖的智者，您不應該如此不理智的?！?

修斯瞬間萎頓下來，長嘆一聲說道：“智者……嘿嘿，看到的越多，迷惑也就越多，終究也不過是一個固步自封的老頑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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