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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一定要離開？

為什么。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胛骨，恍若沒聽到女孩的呼痛聲，將她嬌弱的身子騎在身下，騎馬一樣弄著她。

“哦！”

云錦像一條胡亂撲騰的魚，卻無處可逃，她一邊哭，一邊被他釘釘子似的釘在原地，承受著他一次次猛烈的進攻，就這樣被他送上了巔峰。

她的腦子今晚不知道第幾次斷片，這一次尤為兇猛，她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身子篩糠般顫抖，杏眼死死盯著一處，蔥白的十指抓緊了床單。

漫長的十幾秒過后，她緊繃的腳尖驟然放松下來，整個人爛泥一般癱在那，張大嘴巴喘息。

“這就不行了？小廢物。”

傅明琛一把撈起她，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讓攝像頭記錄下她高潮后艷紅的屄，然后借著這個姿勢開始操她，做最后的沖刺。

云錦已經很累了，可他頂到深處的時候，她幾乎是本能地發出呻吟，一聲比一聲騷浪。

她完全能想象到鏡頭后自己的模樣，必定是極其淫蕩。

“小叔叔。”

“嗯？”

云錦撫過攝像頭，低聲喃喃，“你瞧，它記錄了我們的罪行。”

“罪行。”傅明琛低低重復，忽然在她頸間細肉上咬了一口，“是，這就是你和我亂倫的證明。云錦，以后無論你和誰上床，又和誰結婚生子，你都要記得，你曾經是被親叔叔灌過精的人。”

云錦睫毛顫了顫。

她怎么能忘掉呢？

前生今世，她最信任他，也最想遠離他。

這種感覺，不會再出現在第二個人身上了。

她扭過頭，吻住男人的唇。

他們在接吻中結束了這場性愛。

事后，傅明琛仍然很溫柔地幫她清理身子。

云錦躺在浴缸里，任由男人摳出精液，她望著頭頂璀璨的燈光，恍惚著幽幽開口：“小叔叔決定拋棄我了嗎？”

“你應該改一改你這個裝白蓮的習慣。”傅明琛一針見血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愿意吃你這一套。”

他們之間的關系，哪一次不是她在主導。

云錦歪頭笑著看他，“可是小叔叔，我只對你用這一套，因為我知道，只有你會這樣包容我。”

傅明琛動作僵了一瞬，僅僅一瞬，他垂下眼，平靜道：“以后還會有別人。”

別人？

云錦扯了扯嘴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想，她真是個渣女，主動放棄人家，真到了這天，她卻希望對方挽留她，可她又清楚地知道，即便對方挽留她，她依然是要走的。

她被自己惡心笑了。

笑著笑著，抬手遮住了眼睛。

燈太亮了，都要把她的眼淚晃出來了。

一切結束后，云錦拒絕了今晚和他分房睡的提議，“趁著還沒關寢，我今晚回學校住。”

“行吧。”到了這種時候，傅明琛不會再去強迫她。

他幫云錦換上衣服，通知蘇珊來送她回去。

看他掛斷電話，云錦撇了撇嘴巴，“小叔叔都不肯親自送送我嗎？”

傅明琛背對著她收拾床上的狼藉，丟下兩個字：“沒空。”

“哎，好吧。”

云錦拄著拐杖，慢吞吞地往門外走。

就在她剛要打開門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那抹炙熱從后面貼近，男人的手臂牢牢把她鎖進在懷里。

他埋頭在她的頸側，呼吸帶來了溫熱瘙癢，半晌，低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阿錦，別走了。”

短短幾個字，帶著顫抖。

又有幾滴濕潤覆上了她的脖頸。

云錦瞳孔微微一縮，心臟像被人擰起來那樣疼痛。

過去，她求過他那么多次，如今倒是反過來了。

可站在高位的感覺并不好受。

她鼻尖酸澀，輕輕吸了一口氣，“小叔叔，我不想再背負那些事情了。”

傅明琛抱著她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

他平生做過那么多壞事，幾乎從未嘗過后悔的滋味。

現如今，他卻后悔為什么要把傅澤的事情捅出來。

他以為這個女孩對他百依百順，雖然偶爾鬧鬧脾氣，但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就像他曾數次違背她的意愿，和她做愛那樣。

然而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棒。

當和他在一起帶來的甜蜜抵不過所背負的痛苦，她會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云錦立刻掙脫出他的束縛，打開門，看見門外的蘇珊，她笑吟吟叫了一聲姐姐，扭頭對傅明琛說：“小叔叔，我該走啦。”

她的語調輕快又愉悅。

仿佛離開他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下屬在那，傅明琛眼眶里的紅色迅速褪去，他恢復成冷淡的樣子，“路上小心。”

“嗯。”

云錦坐上了蘇珊帶來的輪椅，抱著拐杖，迅速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傅明琛好久都沒回過神。

他冷不丁想到許文舟以前說的那句話——你遲早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他沒什么情緒地扯了扯唇。

沒想到有一天，真被那個毛頭小子說中了。

這個代價，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