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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褲的布料撕下來后,麻醉師打了麻藥,之后的清理傷口、縫針,云錦感受不到太大痛苦。
她怔愣地盯著天花板,居然笑了一聲。
傅明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笑什么?”
云錦示意他湊過來。
貼著他耳邊說:“我現(xiàn)在的感覺,好像被你弄麻了的時候哦。”
“……我看你是沒受夠罪。”
所以有心情想那種事情。
云錦委屈地撇著嘴巴,“沒有。其實我當(dāng)時可疼了,滿腦子都是小叔叔怎么還不來找我。”
這話當(dāng)然只是隨口一說,她從沒想過傅明琛能再管她的閑事,但她發(fā)現(xiàn)說完這話后,傅明琛居然——
紅了眼圈。
她心臟猛的一抽,錯愕地睜大眼。
這點紅來得快去得也快,傅明琛自然不會做出當(dāng)眾落淚這種蠢事。他眨了眨眼皮,握住云錦沒輸液的那只手。
云錦顫了一下,沒拒絕。
他雙掌包裹住她的右手,貼著自己的臉頰,黑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其中情感,像是憐惜。
云錦受不了這種眼神。
就好像來的人是周繼深,她尚能保持鎮(zhèn)定說沒事。若當(dāng)時到的是傅明琛,她恐怕就要崩潰大哭說她好疼了。
“你這個樣子……”云錦慢吞吞說,“我會以為你還喜歡我呢。”
傅明琛微愣,旋即低低的、無奈的嘆了一聲。
“我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
……
傅明琛在里面待了很久。
周繼深流著淚打著第五十六個哈欠時,這人終于舍得出來了。
他騰的一下站起來,“她怎么樣了?”
“睡著了。”傅明琛說,“睡得不太安穩(wěn),夢里還在喊疼,你多留點心。”
周繼深點頭,給了他一把鑰匙,“傅澤地下室的鑰匙,他被我的人扣在那了。”
傅明琛接過鑰匙笑了一下,“謝了。”
周繼深瞧著這個笑有點瘆人。
“明琛,傅澤畢竟是你四哥的獨子,別下死手。”
然而男人離開的腳步?jīng)]有片刻停頓,不知聽進去多少。
不過,周繼深覺得他至多是把傅澤打進醫(yī)院,讓他傷筋動骨一百天。畢竟狗急了會跳墻,傅明城急了,恐怕會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