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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澤點頭:“謝謝你,辛苦了。”
這?時,他將盒子遞給北喬,拿起叉子嘗了一?口荷包蛋,低聲說:“給你的法器,防身用。”
北喬雙手接過來,眉宇間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他頂著一?臉紫青色的傷,揚著臉問:“哥哥,為什么突然送給我?法器?”
段景澤掃了眼他的傷口,“因為怕你打架打不過別人。”
“哥哥,你這?么擔心我??是不是很喜歡我?”北喬語氣中帶著些得意,目不轉睛地望著段景澤。
段景澤低著頭,神態自若:“這?法器扔在那里許久,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北喬寶貝似地摸了摸:“我?很喜歡,謝謝。”
“不客氣。”段景澤語氣平穩:“這?法器藏于表的指針中,旁人不會發?現,你只管戴好手表,遇到打不過的人,只需要按下表盤,動用意念,那個人便會自動摔倒,無法近你的身。”
“這?么厲害?”北喬將腕表拿出來,小聲念叨:“白色的表,好看。”
可戴了好半天,北喬依然戴不上。
段景澤抬眼:“笨,我?給你戴。”
“謝謝哥哥。”北喬湊過來,白皙纖細的手腕搭在段景澤的手掌之中,乖巧地一動不動。
段景澤很快就幫他扣好,說道:“別傷無辜的人,也不許用法器欺負別人。”
北喬雙腳并攏舉起右手:“我?發?誓!”
“嗯,想你也不會做出那種事,吃飯吧。”段景澤打開ipad,一?邊用餐一?邊瀏覽今早的財經新聞。
果不其然,段氏集團向安大捐贈幾棟教學樓和宿舍樓的事被推送到頭條。
新聞底下網友的猜測五花八門,不過大家一?致認為段氏這是把目光投向于教育建設了。
北喬嘗了一?口培根,便一直傻兮兮地欣賞著自己手腕上的腕表。他伸出手,透著清晨的陽光晃了晃,望著那斑駁的倒影,心里美滋滋的。
段景澤還是很關心自己的,他能感覺的到。
吃完飯,段景澤先開車送他去上學,再前往自己的公司開啟一天的工作。
一?連幾天,倒是風平浪靜。北喬那邊也沒再出什么事,汪越一?看見他,躲得比誰都快。
這?天晚上,段景澤照例來接北喬下學,當他看見遠處那活蹦亂跳向自己奔來的身影時,心中竟帶著說不出的溫暖。
不知何時,北喬已經徹底融入他的生活。
車上,北喬手里捧著奶茶,說起一?件事。
原來,團團那邊要開家長會,全班只有團團沒有?父母,于是團團便偷偷給北喬打電話,問他能不能去參加。
但北喬明天的課程表很滿,擠不出一點時間。
“團團說,自從他的同學知道您跟他認識后,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但因為他是孤兒,不少?同學仍然暗戳戳欺負他。”
北喬語氣難過,也想起了自己的往事。他跟團團一樣,生下來便流落街頭,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流浪百年。
按說從小流浪的妖怪性格不會這?么單純,也更懂得生存法則,偏偏北喬和團團兩個都是實心眼,從小膽子小,不敢做些違法亂紀的事,常常被街頭那些混混妖怪欺負,性子也越來越軟。
望著北喬眼里的落寞,段景澤伸出手揉揉他的腦袋,“沒關系,我?想辦法。”
“謝謝哥哥。”北喬嘴角一?彎,方才臉上的愁云慘霧早已消失不見,專心致志地品嘗著奶茶。
段景澤輕笑了一?聲,北喬的性子是真好。
縱使受了這?么多的苦,依然對生活保持著希望和熱忱。
回到家,兩人簡單吃過晚餐,回到自己的書房完成作業和剩余的工作。
北喬躺在床上,抓著頭發嘆了口氣。
今天學習的京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尤其是明天還要考核,壓力非常大。
轉眼間,床上的少?年變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灰團子,在那里翹著小胖腿,陷入沉思。
老師分配給他的角色是白臉的劉莫,據說這?個人在歷史中,是個非常陰險狡詐之人。
白臉的劉莫…
小龍貓靈機一動,準備去吼幾嗓子,找找感覺。
“要~我?~怎~樣!”
“竟~把我?~逼~上了~山!”
正在工作的段景澤聽到廚房里的鬼哭狼嚎,停下手中的筆,好奇的前去觀望。
“一?敗涂地~是我王莫~”
“今日虎落平陽~~被犬欺~”
柜子上,小龍貓肩上扛著一?根筷子,當做自己的武器,踉踉蹌蹌,哭天抹淚,無助地倒在柜子上悲情萬分。
段景澤雙手抱著臂,安靜地看著他表演。
他覺得,北喬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你這?狗賊~為何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