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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暈了,昨晚回來得太晚,人實在太困了,回家就睡了,忘了上傳。
或許是尚瑞達的態度,感動了小姑娘。
也或許是余文,對文廣還存有一定的感情。
總之,結果還不壞。
女孩兒給男孩兒,給判了一個緩刑。
換句話說,尚家大公子獲得了繼續追求小文姑娘的一個機會。
小姑娘也明說了,倆人最終成不成,一看文廣的表現,是不是還那么混蛋,二就要看倆人交往過程中,自個還有沒有那個感覺。
這就好,只要不是死刑,還是立即執行的那種,尚瑞達相信,憑大兒子的本事,還是能挽回這段在大人看來,絕對是天作之合的婚姻。
最主要的,還是十多年的感情,還有那么一絲半縷。
吃過團年飯,下午就沒啥事干了。
正好江陵現在流行起麻將,于是就在家里支起一張桌子,一大家子開始玩起5塊一炮的小麻將。
不在輸贏,主要就是圖一樂呵。
這么多人,就一鋪麻將,肯定就只能輪換。
最后眾人一致決定,放炮就下。愿意打的,就接替炮手的位置。
不愿打的,就看電視,或者干脆睡覺休息。
難得啥事沒有的清閑日子,好好休息休息,好應對接下來手忙腳亂的幾天時間。
加上今晚的除夕之夜,是要守歲的。不養點精神,守歲的時候睡著了,可不吉利。
過了今、明兩天。接下來一家子就得忙活起來,走親訪戚、拜望領導、同事串門,總之一個春節是消停不了。尤其是在雙江這個地方,還特別講求人情往來。
再好的關系,久不走動,那也就淡了。所以這逢年過節,如果要維持跟親朋好友的關系。不管心里愿不愿意,還非得去走動不可。
尚文遠不喜歡打麻將,中午又喝了點紅酒。有點暈頭暈腦的,看了會就跑自己房里睡覺去了。
麻將這玩意,老爺子純粹搞不懂,中午喝得有點高。窩在沙發里。醉態可鞠的看著兒孫輩大呼小叫的玩得不亦樂乎,盡管有點困,也不去房里休息。
可能,這就是老人最本真的想法:兒孫滿堂,和睦相親,怎么都看不夠。
為了幫助作孽的大兒子,尚瑞達今天好好當了一回炮手,專撿炮牌出。放跟前的兩百塊。沒要兩個小時,就輸光了。只能涎著臉向老婆申請經費。
就這樣,一直玩到天黑,眾人才罷手。
晚飯自然是隨便湊合了,再說人都還沒餓,也就不用尚大廚師出馬。晏華和竹鳳英隨便捯飭了幾個清淡的小菜,外加一大盆酸辣臘肉煮粉條,就把晚飯給打發掉。
還別說,中午大魚大肉吃了,晚上再吃這個,胃口特別的開。
用過簡單的晚飯,正好趕上新聞聯播。
一家八口,對世界格局、國家大事感興趣的,比如尚家三父子,這節目就不能不看。
老爺子雖然看不懂新聞到底講的什么,但也不妨礙他老人家對國家大事感興趣。不時指著電視里的某領導,問兩個孫子,這這是誰,那位又是管什么事的。聽完了孫子的解釋,還不時評點幾句。
說這個不成,長得像個癩蛤蟆,那個也不行,一看就不是個好人,敢情老爺子還是外貌協會的。
有時候尚瑞達聽得不耐煩了,跟老爺子開玩笑:我說爹,這國家主席的位置不讓您去坐一坐,簡直是太屈才了。就您這氣勢,國家主席也就跟您提夜壺的份。
樂得老爺子哈哈大笑,大言不慚的回道:你老子我也就沒讀書,真要有那么高文化,當個國家主席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假模假式的笑兩下子,說兩句屁話,剩下的不就戳個章么?
老爺子這話一出來,就把滿屋子的人都逗樂了。這還真不把國家主席當干部了,以為是大隊支書呢。
女將客自然是在一旁嗑瓜子,剝花生,吃水果、茶點,扯閑白,等著春晚。
晏華對公公的作派歷來有意見,覺得兒子說大話、空話的毛病,都是遺傳自老爺子身上。
等新聞完了,天氣預報之后,再播了些廣告,春晚就正式開始了。
楊非很給面子,硬生生的把姜大明星安排在了第一支個人獨唱的環節。
“咦,老弟,這不是你寫的那歌嗎?”等音樂旋律一響,知道情況的文惠指著電視,對尚文遠叫道。
可不就是嘛,正是尚文遠“作”詞,中央音樂學院前院長,吳祖翔老先生作曲的《時間都去了哪兒》。
這本來就是春晚的應景之作,藉由姜大明星輕柔、婉轉的嗓音唱出,再配合背景的那些有關父母,有關親情,有關兒女成長的畫面,直戳人心。
尚文遠不知道全國有多少人在看電視,多少人被這首歌感動。但前世,他是被這首歌,直接刺激得嚎啕大哭,一個人在電視前,哭得聲嘶力竭。
人生道路上的艱難,家的溫暖,父母無私的溫情和操勞,無不撼動著人的靈魂。
的確是一首走心的歌。
這一刻,尚文遠分明看到了老哥、老姐、嫂子余文的熱淚,也看到了老爸、老媽、干媽眼里閃動著的淚花。沒人說話,只是挨著的人,彼此握緊了手,是那么的用力。
一首歌改變不了什么,但尚文遠把這首歌“借”來,只想為自己,也為天下的兒女,提一個醒:我們都在長大,但父母卻正在老去,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