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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暈了,來了個朋友,耽擱了會。
抱歉。
文廣這一頓揍,著實挨得不輕。
等尚瑞達叫開房門,出現在他面前的兒子,實是狼狽不堪。
背上一條條血痕,在純白的襯衣襯托下,極為醒目。
衣褲因為在地下翻滾,凌亂成一團一團的,臉上的淚痕,怎么也藏不住。
之前的翩翩濁公子形象,蕩然無存。
“怎么了你這是?大過年的,打得雞飛狗跳的?”一見大兒子這模樣,尚瑞達也是不滿的對著猶自喘著粗氣的妻子,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你怎么管教的他,啊?我當初就讓你別把他送出國,你偏要送出去。”正好這會歇過氣來,晏華正缺一個出氣筒,送上門的丈夫,再好不過了,“這畜生干出的事,你自個問。”
想起剛才在客廳里,妻子問大兒子的話,尚瑞達也是一驚:難道是把小文給怎么著了?
趕緊又把房門關上,沖還在地上跪著的大兒子低喝道:“文廣,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家里,尚瑞達一貫是扮演慈父形象,輕易不會對三個孩子動怒。
但男人一動怒,可比女人厲害。尚瑞達怎么也是做久了領導的人,架子擺起來,還是很有威懾力。
“我……我……我做了很多對比起余文的事。”見老爸黑了臉,文廣原本就不安的心里。更是惶然。收起哭腔,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
交往中的男女,如果說男方對女方做得最對比起的事。要么是喜新厭舊、始亂終棄,要么是對女方粗暴相向。以尚瑞達對大兒子的了解,粗暴的事情,應該是干不出來。
那么剩下的,就是背著余文,在外亂搞了。
“說吧。”尚瑞達往沙發上一座,臉上黑得能滴出水來。擠出來的話顯得生硬無比。
這不是在老婆面前擺姿態,而是真的生氣了。
盡管尚瑞達骨子里,對男人在外沾花惹草。只要不是太過分,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逢場作戲而已。但因為兒子的對象是余文,這就不同了。
余家對尚家上下。意味著什么。尚瑞達最清楚。而且余文確實是一個好姑娘,模樣好就不說了,關鍵是孩子乖巧、懂事、孝順,這么好的兒媳婦了,還能到哪找去?
事情已然這樣了,文廣索性一下都交代了。包括這幾年,怎么鋪張奢華,怎么花天酒地。跟余文又是怎么鬧僵的,一五一十的吐了個干凈。
越聽尚瑞達的臉色越黑。到最后,聽到大兒子還在辯解說,美國年輕人的生活就是這樣。把他聽得怒火大熾,猛然一個耳光抽過去,啪的一聲,很是刺耳。文廣也被這一記耳光,抽得暈頭轉向,一頭栽倒在地,發出咚的一聲響。
尚瑞達本來力氣就大,又是含怒出手,這一耳光,抽個正著。文廣半天沒回過氣來,臉色慘白,顯是被打得狠了,鼻血一下就流了出來。
“你個短命的,使這么大勁干嘛啊?”晏華見狀,心疼得要死,眼淚都下來了。上前扶起兒子,怒目瞪著丈夫,吼道,“你真想打死他啊?”
“我……”尚瑞達也被大兒子的慘況,給震蒙了。他又不是專業拳擊手,還能控制力道。看樣子,應該是出手太重了,又氣又急,一時說不出話來。
“還愣著干什么呀,把他放沙發上。”只是想給兒子一個教訓而已,又不是真想把他怎么著,看著愣頭愣腦的丈夫,晏華又吼道。
被妻子吼醒的尚瑞達,急忙上前,把兒子抱起來,放在長沙發上。
又拿出書桌上的紙巾,止住文廣的鼻血。
“小廣,小廣,你怎么了?能聽見媽說話不?”晏華見兒子翻著白眼,嚇得不輕。兩手掌著文廣的頭,輕輕搖晃,希望把兒子晃醒。
“你輕點!”尚瑞達心也懸了起來,見妻子的動作幅度大了點,忍不住低聲喝斥道。
“媽,您別搖晃了,我沒事。”老半天,被老子一耳光,抽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的文廣,總算清醒過來。卻被老媽給搖得更加難受,忍不住出聲。
“好好好,媽不動了,怎么樣了啊?難受不?”見兒子醒轉,晏華止住眼淚,迭聲問道。
“沒事,肯定死不了。”文廣把鼻孔里的紙巾取了下來,又接過老爹手里的新紙巾,擦了擦,直起身來,看著擔憂的二老,輕聲說道,“對不起,爸、媽。”
晏華之前的火氣早就被擔憂取代,打在兒身,痛在娘心,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哪有不心疼的。
再三確認兒子沒事之后,晏華拿衣袖擦拭著兒子臉上沒擦到的血跡,又忍不住心疼的教訓道:“你說說你啊,你爸辛辛苦苦的掙下這個家業,把你送到國外去,圖的不就是讓你學好嗎?你看看你,都干的是什么事啊?咱們以前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沒過過,能有今天,靠的是誰啊?余文跟你,是委屈你了還是怎么了,你這么對她。”
“對不起!”母親這輕言細語的一番話,其實比剛才的胖揍,更讓文廣羞愧。到萬川之前的日子,他哪會沒有記憶,但更多的話,他卻沒臉說出口。
“你也是這么大的人了,照說不應該這么打你。”尚瑞達也是歇了怒火,但說出的話,還是不輕,“你也在美國生活了這么些年,國外一般家庭是怎么對孩子的,想必也見過。說到底,養你這么大,我們當父母的,也算盡了義務。如果這一頓,還不能讓你長記性,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頓了一頓。又說道:“我不指著你,能有多大出息,但做人。基本的良心還是要要吧?小文是怎么對你的?你余叔、嬸子,又是怎么對你的?但你呢,你又是怎么對小文的?作為一個男人,你能不能把該有的責任擔起來?”
文廣低垂著腦袋,說不出話來,實際上對自己過往的行徑,他確實無話可說。
說什么呀?他之前干的。那都是混蛋、渣男干的混賬事,沒一件能拿得出手來。
“話我就說到這,說多了也是一泡水。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對小文,到底還有沒有感情?”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在尚瑞達看來,如果兒子還對小文有感情。那他就拼著自己兩口子的臉皮不要。也得把兒子跟小文的這段婚姻,成全下來。
相反,如果兒子對小文,已經沒了感情,強扭的瓜,那也不甜。真要把倆人硬湊在一塊,反而是害了人家姑娘。弄到最后,莫說跟余大哥的親家關系了。往后兩家還能不能碰面,都還兩說。
越想。越覺得這事鬧得挺嚴重,所以,尚瑞達也想把話,跟兒子問清楚。
“有,我很喜歡她,也很愛她。”文廣這話倒是說得堅決。
“你喜歡她,還干出這混賬事?”晏華聽了,忍不住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