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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個傻帽,在雪地里等美女赴會,仨鐘頭過去,然后他感冒了。
這是北大95中文系96年元旦以來,最大的冷笑話。
隨著這則冷笑話,另外一種版本的《十誡詩》也流傳開來。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約,如此便可不感冒。
……
好吧,這是中文系那些見不得人好的牲口,信口胡謅的惡搞,其中210寢室的黃老二,說得最為來勁。
也不知道林圣母是從哪知道的,在臨近期末的最后一堂課上,滿含深情的誦讀了一遍尚文遠的“原版”《十誡詩》,隨帶還賞析了一番。
中文系多是一群多愁善感的文二青年,被詩中凄美絕倫的愛情,感動得稀里嘩啦。
對尚文遠這個還躺在醫院里的“原作者”,善意的取笑之余,還帶著一絲感慨:真才子是也。
很快,歷史久遠的北大詩社,在新一期的詩刊封面,直接把尚文遠的大名印在了上面。
詩社社長蔣麗雅,親手執筆《十誡青春的愛戀》,對《十誡詩》做了長篇詩評。順帶也演繹了一番,作者情詩示愛,雪夜癡立未名湖畔,佳人卻不至的凄美場景。
一時間,尚大才子在北大,名聲大噪。
事情還沒有完。
國內發行量最大、最有影響力的詩刊雜志《詩刊》,也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渠道,知道了文科頂級學府,出了這么一件在他們看來,極其浪漫的愛情故事,就轉載了蔣麗雅的長評和《十誡詩》全文。
《詩刊》的影響力,果然不是蓋的。
尚文遠看來,比《知音》還知音的狗血情境,在時下的文藝青年眼中。卻是如此的唯美,如此的纏綿悱惻,讓人沉淪繾綣。
隨著雜志在全國的擴散,來自四方文二女青年的書信。雪片般的涌入210寢室。
更有甚者,很多中毒不淺的外校女文青,冒著風雪,來到北大中文系,想近距離目睹浪漫才子的真容。
搞得不明就里的老夫子們,還在疑惑:老夫還有這等魅力?
學校和社會上的熱鬧,尚大才子完全懵然無知。
自從那晚犯二,煞筆兮兮的在寒夜中,枯等幾個鐘頭。回寢室當晚,尚大才子就感冒了。還是重感冒!
以為自己體格健壯,尚文遠開始還沒當一回事,咕嚕咕嚕灌了一大瓶溫開水,蒙頭就睡,想就這樣發發汗。把病就給治了。
但后半夜,卻是發起燒來,還說起胡話。
這情況,被睡上鋪的彭老三最先發現。
叫醒其他兩位兄弟,伸手往尚文遠頭上一摸,都燙手了。
這還了得,寢室里有201電話。熊老大趕緊就撥了>
送到醫院,醫生一量體溫,好家伙,39度5,再燒就出人命了!
急癥中心值班醫生是一位比較負責的老醫生,發現小家伙的癥狀。不是感冒那么簡單。
意識模糊,頸部僵直,還伴隨著噴射嘔吐,再結合其他身體表征,直接判定為急性腦膜炎。
趕緊讓護士通知等在外面的三位同學。說可能是重感冒引起的急性腦膜炎,必須馬上手術。
三位兄弟驚呆了,還是老二黃格最先反應過來,馬上同意手術。
但三人都尼瑪窮學生一個,做手術得要錢哪,怎么辦?
通知指導員吧。
腦膜炎搞不好是要死人的,指導員也知道情況危急,不敢啰嗦,讓三人待醫院里,自己則先給鐘道安打了個電話,爾后,又馬上通知了系主任林健,完了直接往醫院趕。
尚文遠不出事則罷,真是把小命除脫,那這責任他一個小小的指導員可背不起。
深更半夜接到這通電話,卻是把鐘道安和林健嚇了個半死。
兩人匆忙出門。
鐘道安更是把車速直接提到了180邁,幸虧此時還是深夜,路上沒什么車,而且“虎頭奔”的平穩性能不錯,要不冰天雪地里飆這么快,純粹找死的干活。
鐘、林二人一前一后的趕到醫院,發現人已經進了手術室。
問明情況,鐘道安沒口子的感謝210的三位同學,特別是對最先發現情況的彭青,更是連連致謝。
這是突發性疾病,怨不得誰來,只能焦急等待。
幾人等了約莫兩個小時,待醫生出來,問明誰是家長后,對鐘道安說:病情暫時控制住了,沒有生命危險。幸虧送來得比較即時,再晚一個小時,神仙難救。
聽得幾人后怕不已,鐘道安又是一陣感謝后,問醫生:腦膜炎這病很兇險,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老醫生實話實說:不敢保證,而且這是急癥中心醫院,設備還不太完善,要確診只能等病人意識稍微清醒后,才能進行診斷。
鐘道安急了,忙問道:那現在能不能轉院?
老醫生說道:可是可以,但目前治療這種病,最好還是到*。
言外之意,是想問鐘道安有沒有這個實力,*可不是一般病人就可以入住治療的。
這對鐘道安來說,算什么問題?
馬上就安排醫生準備轉院,同時也給自己一哥們打了一電話,讓301那邊準備好醫生和手術室及病房。
忙活了半天,總算是把尚文遠給送到了*。
鐘道安的那哥們還是很給力,直接找到醫院,讓人請了一位頂級御醫,給尚文遠做了檢查后,再做了手術。老專家給鐘道安保證道,因為搶救及時,病人蘇醒后,不會有什么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