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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文龍一吃就喜歡上了,隔三差五的就讓小胡弄一只,到最后干脆親自上門。讓小胡領著他來到這個偏僻的小院。目睹了做烤鴨的全過程,也嘗了嘗其他的,也是很美味。就喜歡上這隱秘的小地方了。
私下里聚會,也經常領著朋友來這小院打打牙祭。一來二去,這個小院就成了鐘文龍聚會的私人會所了。和朋友商量什么事,也都選擇在這里。
鐘文龍先到,其他幾個,也前后到了。也只帶著秘書,司機都在外面車上等著,自有人去招待,不管。
“老鐘,什么事啊?剛電話里邊說得那么正兒八經的?”來的四個人中唯一的女性,用軟綿的江南話問道。
正是司法部的“鐵娘子”,部長石梁。
“娘子,稍安勿躁,等菜上來再說。”鐘文龍跟石梁都是老交情,隨意開著玩笑。
“你這老不正經!”石梁啐了一口。
“老伍、老宋、老何,還要我請你們還是怎么著?菜馬上就好,坐下說。”鐘文龍招呼幾個老朋友。
桌子擺在院里的那棵老槐樹下,時值初夏,樹葉正是茂盛。在小院里撐開,宛若華蓋。晚風拂來,樹影婆娑,配合不是太強烈的燈光,讓小院很有幾分意境。
待幾人都坐了下來,親自把盞,給幾位倒上清茶。鐘文龍才從身邊的包里,取出一疊文稿,逐一分給其他四人:“先讓你們見識見識民間高人,先甭問,看了再說。”
先發的是尚文遠的那份文稿。
幾人也不廢話,直接拿起文稿,就著燈光看起來。
“我說老鐘,你給看的什么玩意?當我是你手下那些個社長了?”說話這位就是教育部的何棟,何大部長了。60多的人了,脾氣還是那么暴。一看手里,居然是個什么《貨幣戰爭》的選題表。
其他三人也是詫異,就差沒老何這么問了。
“豈敢,豈敢。何大哥,何大爺也,息怒,息怒。這事說來話長,還是請您老把后面的給看了,好多頁呢,看完我再解釋。”鐘文龍可不敢犯眾怒,立馬解釋。
“哼,我倒要看你搞什么名堂,要沒個說法,今兒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何東是北方漢子,酒桌上自然敢對鐘文龍放這豪言。
幾人耐著性子,又重頭開始看,不過這次都用心了些。畢竟,幾個都不是一般人,明白鐘文龍不會無緣無故的拿這個跟他們不沾邊的東西給他們看。
幾千字,也不是說一會就能看完。小胡都出來跟了兩次,示意鐘文龍是不是可以上菜了。被鐘文龍搖手止住。
不過也沒過多久,待鐘文龍第二次把四位面前的茶水加上,基本上幾位都看完了。
“我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老鐘,是不是這個合同……”都是人老成精的領導,等看到尚文遠的那兩份合同,基本都知道鐘文龍想說什么了。這次是宋堅,科委的部長,先開口。
“我倒是沒怎么注意那合同,光注意這個山里巴人的《貨幣戰爭》了。這山里巴人是什么人啊,我看老鐘你應該把計委那幫人叫來。如果這里面說的東西,有八成是真的,那對咱們的改革可是敲了聲重鼓啊。”外交部的伍學謙看重點不一樣,他經常有機會出國,了解國外的一些情形。
金融他不懂,但也知道華爾街在美國那邊是個什么情況。
石梁倒沒開口,她關注的也是那兩份合同。作為司法部的掌舵人,她很是清楚,在國人普遍法律意識淡薄的今天,能出現這么一份嚴格意義上的合同文本。是多么的不容易,甚至可以說,這是她目前看到的民間第一份規格的合同。
她基本知道鐘文龍要說的,估計就是這個合同里面說的著作權法的事情了。在座的這幾位都在積極推動知識產權法的出臺。但立法可不簡單,一旦出臺,那就是事關舉國上下,所以必須遵循嚴謹、求實這基本的方針。
“嘿嘿,怎么樣,高手在民間吧?”鐘文龍得意的笑了兩聲,“我今兒中午從我一個老部下手里拿到這份文稿,看了一下午,就想到咱們一直想推動的知識產權法。時不我待啊,這個法早一點出臺,很多事情就好辦得多。”
“這是我看了這個山里巴人的,然后一下午整出來的點東西,你們再過過目。”鐘文龍又把自己整理的提案拿出來,分發給眾人。
這是正兒八經的大事,其余四人都很嚴肅的不再開玩笑,接過稿子就開始仔細看。
畢竟是推動立法的事情,兒戲不得,幾人看了鐘文龍的提案。都沒人先表態,倒是何棟考慮了半天,才對鐘文龍說:“吃飯是正經,你把我們叫過來,真是喝西北風啊?”
眾人大笑,鐘文龍讓秘書小胡趕緊安排上菜。
待各種精致的菜肴流水般擺上桌面,還是石梁說了句:“我們把老鐘的這個提案都拿回去,再研究研究吧。這個事情,光我們幾個看來還不行。”
眾人俱都同意,這事也不是一句兩句,說成就能成的。組織專家研討,民眾調研,社會調研,專門的組織構架……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做成的。
拋開正事,幾個老朋友在一起隨意的吃吃喝喝。期間,鐘文龍隨口問伍學謙:“老伍,你看這個山里巴人的這本書如果出版出來,那些外國人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應當不會,這種民間出版物,西方國家都不會管的,何況我國出的。”伍學謙知道鐘文龍的意思,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在伍學謙這得到確認,知道人不會亂說。既然開了口,那基本就差不離了。鐘文龍不由暗道:“得,明兒給那倆小子吃個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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