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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瞧ず偷乩婺睦锬芸戳柘鲞@樣控制著他們老大?兩個人一起出手,想一個做掩護(hù)一個到凌霄身后把凌霄扯開,救出他們老大的,卻不想被凌霄識破了意圖,剛靠近就被凌霄兩腳踢翻了,重重磕到地上,痛得喊出來。
“你……你要干什么?狼皮,地梨,你們沒把這小子綁起來嗎?廢物!”劫匪頭子本來就害怕,現(xiàn)在又見自己兩個手下這樣,更是冒出了一身冷汗,脖子上是凌霄手中的匕首傳來的冰冷的感覺,嚇得他不敢做出什么動作。
“老大……我們綁了的……?。 崩瞧ず偷乩鎻牡厣吓榔饋硗掏掏峦碌卣f道,他們也覺得驚奇了,凌霄是怎么掙脫的啊,他們明明廢了好大的勁兒綁的!
兩個人又想去偷襲凌霄,又被凌霄重重踢倒,這一次凌霄用的力比剛才還大。
“蠢……蠢貨!不要亂動?。 苯俜祟^子差點(diǎn)嚇尿,剛才凌霄去踢那狼皮和地梨的時候動作大了些,手上的匕首更重地壓到了他脖子上,還來回劃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破了皮。
“老……老大……”狼皮和地梨摔得疼得很,這次費(fèi)了好大的勁兒才爬起來,有些害怕地看著自己的老大和凌霄。
老大發(fā)飆了當(dāng)然可怕,可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更可怕的是凌霄,他們早該想到的,一個連子彈都能躲過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被抓住,看來這一次是引狼入室了。
“你……你是怎么掙脫的?”狼皮和地梨很是害怕,但更多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這時候地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凌霄手上的那把匕首就是他拿去打劫的那把,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時候從他身上拿走那把匕首了,真是邪門了。
“不覺得把女孩子的小手綁得那么緊會傷她手上嫩嫩的皮膚嗎?我最看不得男人欺負(fù)女人了,廢話少說,到一邊去,蹲下抱頭,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輕舉妄動!”凌霄對狼皮和地梨喝到。
狼皮和地梨見他們老大還在凌霄手里,加上他們知道以他們的能力根本敵不過凌霄,就乖乖蹲了下來,不敢吱聲。
一旁的譚澈兒知道自己脫險松了口氣,也感到很不可思議,她想不到他們居然這么輕易就脫險了,而且還反過來威脅到了劫匪!
譚澈兒看著凌霄,眼中泛起了一層異樣的漣漪,凌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她似乎一點(diǎn)也看不透他了,這么危險的事,居然也能讓他這么輕易地化解。
“澈兒你不用再倚在柱子上了,到一邊坐著吧?!绷柘鲇行┛扌Σ坏玫貙ψT澈兒說道,那個傻妞,剛才叫她假裝繩子沒解開只是為了瞞過劫匪,現(xiàn)在安全了,她居然還傻傻地倚在那里,而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小臉一下紅一下傻笑的。
“哦?!弊T澈兒這才恍然大悟般把手收回去。
凌霄差點(diǎn)沒笑出來,接著又看向劫匪頭子。
“說,誰指使你們抓譚澈兒的?”凌霄已經(jīng)隱約猜到是誰了,可是又有些不確定,畢竟譚澈兒的爸爸以前是警察,警察家人被犯罪分子報(bào)復(fù)的事很常見,所以,他不敢輕易下定論。
“譚……譚澈兒是誰?你在說什么?我們錯了,我們不應(yīng)該抓你,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說不說?”凌霄又拿著匕首往強(qiáng)盜頭子的脖子按了按。
“老大,您老人家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苯俜祟^子帶著乞求的語氣道,卻嘴硬不說,他現(xiàn)在是怕凌霄沒錯,可心中還是存有些僥幸心理的,他想說不定凌霄問幾次問不出就放棄了呢,所以滿口說自己不知道。
“你……你憑什么說我們是受人指使的呢?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大,放了我們吧?!崩瞧の⑽⑻痤^對凌霄哀求道,他知道自己老大不說自有他的理由,所以他才這么問的,不然,凌霄這小子那么邪門,他肯定已經(jīng)把一切老實(shí)交代了。
“你們搶劫金飾店,為什么要把面包車停那么遠(yuǎn)?正常來說不是應(yīng)該停在金飾店門口嗎?好,你們可以說你們腦殘,可是腦殘也總得有個度??!譚澈兒的膝蓋被你們弄傷了,正常的劫匪為了不增加自己的負(fù)擔(dān),會帶受傷的人質(zhì)?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是吧?那好,老實(shí)跟你們說,其實(shí)在走到公交車站的時候,我就看出不對勁兒了,那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是你們的同伙兒吧?試問同一伙人,為什么打的不一起打而是一個一個來?是嫌錢多得沒地方花?誰相信?”
說到這里,凌霄故意頓了頓,他看到那三個劫匪臉上都是驚訝到接近驚恐的神情。
事實(shí)上他們確實(shí)是驚恐了,他們以為他們布局得完天衣無縫的瞞天過海術(shù),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