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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
可惜李康現(xiàn)在在心里只喊娘,這丫的練武真不人干的,本以為弄部武林秘籍,就那么隨便一練就成了武林高手了,哪想到會是這般的苦。
整整一個上午,李康都是拿著一桿輕巧的花槍,在那里不停的練習提槍,出槍,前刺,收槍。
一個動作基本上都練了上百遍了,可是就這樣司馬赟還是不滿意,總感覺李康的動作不到位,非得讓李康接著練。
“不對,出槍要有勁,不能像你這樣軟綿綿的,你要幻想你的面前是你的敵人,你要狠狠的往前刺,刺穿他的身體。對,就是這個樣子,很好,不錯,接著練······”
司馬赟站在一旁看到李康那個動作不到位都會馬上指點出來,要是哪個動作李康耍的讓他滿意了,他也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可是他依然讓李康做重復的動作。
用他的話說,只有把槍練的猶如臂使,那才僅僅是成功了一小步,要想把槍練的猶如臂使,唯有不斷的練習,每時每刻的練習,讓自己熟悉手中的槍,讓槍感覺自己的存在。
看到李康已經(jīng)累的滿頭大汗,依然咬牙堅持著,司馬赟終于說道:“好了,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今天的練習就到這里了,下午我教你兵法謀略。”
終于可以停下來了,李康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一雙手不斷的顫抖著,上面有幾個已經(jīng)破了皮的水泡正浸著血,手中的槍不知道仍到哪兒去了。
司馬赟看到李康把槍扔到了一邊不管,皺著眉說道:“把你的槍拿起來,作為一名武者,你的兵器就等于你自己,他是你的第二條生命,不論什么時候,你都要拿在手里。”
“啊。”
李康一愣,心里有些不解,不就是一柄槍嗎?現(xiàn)在又沒有敵人,我拿不拿在手里有能怎么樣。
不過反應過來的李康看到司馬赟一臉嚴肅的樣子,還是乖乖的用他那雙滿是血泡的右手拿起了身后的花槍。
“槍是有靈魂的,它能感覺到你的喜怒哀樂,它能感受到你是否對它喜愛,如果你僅僅是在需要它的時候才拿起它,如何能感受它的喜怒哀樂,你又如何能夠使你的精神與槍相容,不能相容那你如何讓它發(fā)揮他最大的潛能······”
司馬赟說的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一種精神的境界,人不是無情的,槍同樣不是。
你天天手里拿著槍,白天拿著,晚上睡覺也拿著,那么你的人已經(jīng)和槍交融在一起,當你使出你所謂的槍法時,才會感覺到,你就是槍,槍就是你,不分彼此。
李康聽的似懂非懂,但是他明白司馬赟不會讓他做一些無了的事情,一定是別有深意。
看著李康似懂非懂,司馬赟搖了搖頭,說道:“你現(xiàn)在不懂沒關系,但是你要記得,槍就是你,你就是槍,搶在人在,槍亡人亡。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話的。”
“是師傅,從嘉記住了,搶在人在,槍亡人亡。”李康鄭重的說道。
“好了你,趁著你現(xiàn)在休息,我再給你講下《純陽功》,你仔細聽好了。”
“這純陽功,乃是到家絕學的一種,是從《道德經(jīng)》中演變而來,道德經(jīng)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講究的是陰陽調(diào)和。
但是,這《純陽功》卻是有背于《道德經(jīng)》,是我?guī)熼T另辟蹊徑獨創(chuàng)的一門絕學。
你記好這一句口訣:清陽出上竅,濁陰出下竅;清陽發(fā)腠理,濁陰走五藏;清陽實四肢,濁陰歸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