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暴11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肖蓉先以不友善的目光看了許曉娟幾眼,再氣勢洶洶地站在金君面前,用手推了他一下,問道:“金君,你剛才說什么呢?你說朱雨深和你表姐是老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們之間難道以前有過什么事,你可要把話說清楚點。”說完她瞪了朱雨深一眼。
這讓朱雨深頓時緊張起來,他搞不明白金君今天來做客為啥要沒事找事。
金君拍了拍巴掌,笑著說:“哎喲啡,小辣椒這股酸勁果然是名不虛傳啦。這算什么事啊?你這個雀子居然緊張成這樣!搞笑啊。
我說嫂夫人啦,你難道不了解你男從嗎?就他那個慫樣,三銃子都銃不出一個屁來,除了你這個老婆以外,誰個女人還愿跟他糗呀?
哥的這個娟表姐呢,由于哥的關(guān)系,在你和朱雨深認(rèn)識之前他們就認(rèn)識了。但是曉娟她條子好、容貌出眾,歷來密謀著把她給害了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是又有幾個人能沾上邊呢?因為手上有足夠銀子的男人畢竟少呀!
這么說吧,即使曉娟她以前真的對你家朱才子有意,是欣賞他的才華什么的,但無外乎也就是心想留個空檔給他,提示他盡管放馬過去。
但是你家才子他又是什么人呢?他占著有些才華,寫得一手好字,能畫幾幅墨寶,就心高氣傲得不成樣子。
他的那個態(tài)度是:他泡妞,妞還要給他錢!你說,哪有那么傻的妞呢?這事要是換作歪瓜裂棗的女人成不了,更別說曉娟了。她絕對不干的,你就甭在這方面疑神疑鬼了哈。
講起來,你這個雀子也真是管自己男人管得有些過了,居然那么在意他以前咋樣咋樣。實話告訴你,跟你相比,陳晶還是要好不少。
你也許不知道吧,跟哥有染的女人就有好幾個,比如那個貴千金冷飛飛,比如住在你們這邊湖邊的梁纖露與武鳳兩個雀子,也許還有其她人。
哥現(xiàn)在是懶得想這些事,陳晶也懶得理這些事了,這不就得了嗎?小辣椒,瞧你這德性,酸不啦嘰的,這樣好玩嗎?”
金君的這番話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肖蓉和朱雨深的心情都豁然開朗了,只是許曉娟的臉色還是不好看。
停頓了一會兒后,肖蓉說:“金君,你這人真是油嘴滑舌1雖然話講得很實在,但是有時候不大中聽。上次我就跟你講過,不要稱呼我們女人為雀子,那多難聽啊!
另外,我也沒有你所講的那么夸張吧,我哪能把老公管得那么死呢?不信你讓朱雨深自己說!”
許曉娟也及時開口埋怨道:“表弟你不能那樣講話,那樣說我,你把我講成什么人了啊?難道我一貫來都那么勢利嗎?”
金君沒有搭理許曉娟,而是沖肖蓉說:“小辣椒,你就甭說了唄。今天來客人了,你還不要多燒幾個菜啊!我和你家朱才子碰上了在一起吃飯,哪次不是喝慢酒的節(jié)奏啊,菜少可不行啊!”
肖蓉點點頭便去了廚房間。等肖蓉走了,金君便朝許曉娟努努嘴,說:“你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你有什么話、有什么想打聽的、有什么心思,盡管跟朱才子說,你們倆見一面也不容易啊。”說完金君縮到了沙發(fā)的角落里打盹去了。
許曉娟往朱雨深身邊移了移,臉上擠出點笑來說:“今天不打招呼就上你們家來,有點冒昧了啊。
金君表弟告訴我如今你跟吳寶關(guān)系不錯,近來交往也蠻多的,所以他一提議,我就來了。我是想問問你,吳寶現(xiàn)在這你們這里做什么工作,他過的咋樣,結(jié)過婚了沒有?”
朱雨深說:“吳寶目前呢,應(yīng)該說是混好了。他在新區(qū)那個新開的大型農(nóng)貿(mào)市場里干保安的頭,手下管著一撥子人呢,工資收入也是可以的。而且他曾經(jīng)告訴我,他在老家搞了新房子。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一個北方女子同居了,看樣子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哦對了,他們目前就在離這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區(qū)租房子住。”
許曉娟說:“噢,是這樣的啊。今天我向你問他的情況,是因為他還欠我?guī)兹f塊錢。每次我聯(lián)系他要錢時,他要么找理由推脫,要么干脆就不接電話,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混得咋樣了。
按你說的,他現(xiàn)在確實是混好,所以他沒有理由不還我錢啊。你也許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狀況也很不好,那幾萬塊錢對予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