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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茜茜并不是一個包子,有委屈有難受都自己咽了。她不舒服,她覺得鄭凱做得不對,當初對她根本不是認真的。不然兩人畢業(yè)了,他為什么再找別人而不來找她呢?這不就說明他的感情沒那么深嗎?
她就打電話質(zhì)問鄭凱了。反正自己想不通,直接聯(lián)系人罵一頓出出氣也行啊。
林美腦補中,鄭凱可能此時就犯了賈寶玉的毛病,他覺得莊茜茜十分可憐,也覺得自己當初真的是做得不對,就開始跟莊茜茜聯(lián)系。
鄭凱在蚊帳里對何棋舉手發(fā)誓道:“我當時真的只是想勸勸她!我跟她我現(xiàn)在跟梅露談著呢!我真沒想吃回頭草!”
何棋淡然臉嗯了一聲,一針見血道:“那你們聯(lián)系了幾次啊?”
鄭凱這下心虛了,聲音也變小了,喃喃道:“也沒幾次……我都是回家后才打電話給她。去年學(xué)習(xí)任務(wù)那么重,我也沒怎么回家……然后我們又約出來見了一次……”
“哦。”何棋淡定道,“約會啊?”
“不是!”鄭凱說,“她說七中的學(xué)習(xí)不緊張,她是想自己努力,想讓我?guī)ベI幾本參考書!”完全是純潔的同學(xué)情誼啊!
“那后來是怎么漏餡的?”何棋很好奇啊,“你們在書店碰上梅露了?”
鄭凱雙手捂臉說:“不是……是七中的人打電話給梅露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咱們附中上七中的人有好幾個,就有人給梅露打了個電話。”周罄說。
這世上總是不乏充滿正義感的人的。鄭凱的所做所為怎么看都是腳踏兩條船。之前他甩了莊茜茜后很快又跟梅露好了,現(xiàn)在又跟莊茜茜出去了,就有人覺得應(yīng)該跟梅露說一聲,讓她別蒙在鼓里。不然梅露肯定不會知道鄭凱還跟莊茜茜有聯(lián)系。
聽到這里,林美笑了,“好。”應(yīng)該的。事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清楚了,兩個女孩都是無辜的,就鄭凱一個渣。
好吧,鄭凱也不算太渣,人還是不錯的,就是搖擺不定。
何棋聽到這里也是咧嘴笑了,鄭凱悲憤道:“你還笑?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寢室里出去尋糧的男生們也都回來了,大家之前一直在靜靜的聆聽著鄭凱的傷心往事和他腳踩兩條船的渣男行徑,此時有人出來說公道話了,“你干嘛說人何棋啊?人家還給你帶烤腸!”
“就是!早知道何棋就不該給他帶!讓他餓死算了!”
何棋笑著點頭:“是,早知道我就不管了,你這都是報應(yīng),活該梅露甩了你,莊茜茜呢?這個現(xiàn)在還理不理你了?”
鄭凱已經(jīng)再三跟莊茜茜說他跟梅露是一對了,這邊他剛知道梅露去美國了,那邊莊茜茜不知怎么也聽說了,還給他打了個電話。
鄭凱接了,莊茜茜說,“聽說梅露去留學(xué)了?你什么時候也去?”
鄭凱剛遭受了重大打擊,消沉道:“我不去……她走都沒跟我說……”
莊茜茜停頓了下,很快速的插了他一刀:“你活該!”她好像終于能出一口氣一樣,“鄭凱,總算有人能治你了!”然后就把電話啪的一聲掛斷了。
鄭凱當時舉著話筒只覺得自己鮮血直流。
可憐的鄭凱在第二天見到了特意趕回來的趙老師。
趙老師在早自習(xí)出現(xiàn)了,林美先過去交了座次表,勞動委員他們一至推舉一個叫吳平之的男生。林美一直很想問問這男生的父母到底是出于什么考慮給他起了這么一個名字?要知道從這個男生一入學(xué)就被起了個“小師弟”的外號。男生們玩偷桃游戲時最愛追著他玩,常常能看到吳平之同學(xué)被一群男生從教室追到走廊再追回來。他要是敢慢一步就被一群男生抓住摸他有沒有桃子了。
……誰叫金庸先生的書學(xué)校圖書館有呢?全班男生估計都看過了。
吳平之同學(xué)脾氣很好,跟林美附中時的同班同學(xué)王寶寶很像。不過王寶寶是蠢萌款,吳平之方臉加上小綠豆眼,看著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老好人。勞動委員這事被何棋幾個硬是安在他身上后,他也很自然的接受了。要知道班里最不受歡迎的班委就是勞動委員了,但凡是大掃除他就要盯著所有人打掃衛(wèi)生,很討厭。平時卻沒有一點存在感。
趙老師對林美所有做過的事都說了好,對新勞動委員也沒什么話說,點點頭算是任命了。然后都處理完了,沖鄭凱勾勾手指,等鄭凱小心翼翼的過去,他按著鄭凱的后脖頸子把人給拖出去了,依稀聽到趙老師說:“你說你喝酒也不跑遠一點!哪怕你拿回寢室再喝也不會撞著人啊!”
林美:……果然是趙老師的風(fēng)格!
第61章
趙老師一向的風(fēng)格就是“我說了就行了”,然后林美就成了物理競賽八人中的一個。除她之外還有七個,全是一班的人。讓她高興的是周罄也在里頭,她抓住周罄的手說:“幸好還有你陪我……”〒▽〒人全是趙老師挑的,他連名單都已經(jīng)報上去了!之前對林美充其量只是通知一下而已,根本不是征求她的意見。不過除了她之外,其他被選中的人好像都是興奮比較多,沒人認為自己不行,相反,大家都在為被肯定而充滿自信。
這讓林美也不能說她不行了,這聽起來像挑釁。
林美覺得她可能有時也需要一點少年的沖勁。
趙老師暫時還是回不來,他讓喬老師給他們補課。從此晚自習(xí)可以先不上了,他們八個人每晚都要跟喬老師補物理,就是做題,做題,做題。
一班被選中的幾乎都是熟人,其他還有鄭凱、何棋、張煦、圖海、宋科,還有一個女生叫馮朝夕,她不是一班原來的學(xué)生,而是從二班升上來的。僅有的三個女生很快熟悉起來,馮朝夕當年中考時很倒霉,她在考試前一天得了急性腸胃炎,每天都是上午去考試,下午去打點滴,最后的成績當然就……
所以馮朝夕對這次物理競賽非常重視,周罄是抱著來見識一番的目的,就連林美也沒打算太用功。不過遺憾的是,趙老師授意喬老師“重點”照顧林美。最后三個女生都或主動或被迫或只是跟著朋友的投入了進去。
參加物理競賽的事在年級里還是個秘密。但一班班委一到晚自習(xí)就集體失蹤顯然不是個好主意,所以沒過幾天,林美就聽到了關(guān)于一班的一個壞消息:考勤一口氣扣了七分。
林美當然要趕緊調(diào)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在班委都跟她一樣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小師弟”成了唯一的救星。
張煦:“我臨走前把考勤本給他了。”
不過一個剛上任的勞動委員拿著考勤本也沒用啊,該沒人聽他的還是不聽。吳平之只能暫時當一枚地下黨:他是偷偷記考勤的。聽說他在自習(xí)課時都不把考勤本拿出來,都是先記在他的筆記上,等回頭再騰到考勤本上。
根據(jù)吳平之所說,扣的七分考勤全都是缺勤分。在發(fā)現(xiàn)班長和所有的班委都不在之后,班里就有人不來上自習(xí)了。學(xué)校查自習(xí)課考勤都是突擊檢查,每個班有多少人考勤的人都知道,數(shù)一下教室里有多少人,少幾個就扣幾分。
林美幾人缺勤晚自習(xí)是給教員室打過招呼的。
吳平之說:“他們突然進來,大家都沒準備。挨著排數(shù)人,數(shù)完看班里缺得太多,因為你們都沒來嘛。然后好像說了什么,就算了七個人。”
所以說還是少算的。
缺勤的七個人也沒別的事,有一個回家了,別的有出去吃飯的,有去洗澡的,有在寢室的。知道查考勤后這幾人也是驚慌失措,不過也晚了。
林美只好給趙老師打電話說了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