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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偉興奮的在車里繼續說著,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一絲的酒意了。最后他把車開到了中街說是要去春天購物去買衣服。我坐在車里想著當天和老胡被砍的情景,心里充斥著仇恨和悲傷。想想我和老胡一共才見了兩次可他最后卻為了我被砍死了,我有時在想要是我當初不為了自己,而是直接把錄音筆交到信訪辦去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呢?這讓我心里又多了幾分愧疚,也許人都是自私的吧,不可能不為了自己著想。
下車后我在當初被砍倒的地方站了一會,現在沈陽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家偉使勁的拽了我一下示意快走,畢竟我們穿的都是單衣服,在車里還好說有空調但是出來了還真的挺冷的。
“羽哥多冷啊,你在哪傻看個啥啊?!奔覀プ咴谖矣疫呎f道。
“沒事,剛才好像看見一個熟人?!蔽一卮鸬?。
家偉聽到我的話一臉壞笑的問道:“不會是女的吧?”
我搖搖頭笑著問道:“黃曉月沒和你說我是那的人嗎?”
“沒說啊,月姐只是說你是文二叔的人,文二叔被抓后你跑到了外地?,F在在外地惹了事回來避避風,那你不是沈陽人嗎?”家偉有些奇怪的問我。
“呵呵,對,我是文哥的人我也不是沈陽人,我是在來沈陽后才跟文哥的?!闭f完心想看來黃曉月早就替我鋪好路了。
我和家偉快步的走到了春天購物,進門的時候家偉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說是黃曉月讓他給我的密碼是六個八原始碼。我接了過來心想這算是什么?賣身錢,還是我死后的喪葬費啊!不管了先花了再說,她一個女人又能把我怎么樣,真要是像文哥說的那樣的話最后誰養誰還不好說呢。
其實中街這幾家大商場我還是挺熟悉的,以前每次來沈陽都會陪許倩挨家的逛去買男裝,也沒發現春天這里面有什么好看的衣服,不過這里賣的東西倒是夠另類的了,要想買另類的東西在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進來后家偉直接把我帶到了一樓的名品賣場,然后告訴我這里賣的都是真貨放心買吧。開始我對他這話很不理解可沒過幾分鐘我就知道了,原來他是看上了在這里做導購的一個女孩,把我到領這來就是為了讓那女孩多掙點提成好討好她。哎,那句話怎么說來的,對,女人面前沒兄弟??!
那個女孩也不客氣每介紹一件不管好不好看都不少于四個零。我笑著打發了她然后自己挑了起來,我又不知道這卡里有多少錢萬一丟人了怎么辦。后來一想反正還有家偉那小子呢,是他帶我來的不夠就讓他付好了,想開后我也就放心的買了,這輩子活到現在還沒穿過一千塊錢以上的衣服呢。
逛了一圈我一共是買了三套衣服先是買了VERSACE的藍色襯衫,VERSACE藍色西褲,BON的藍色條紋毛衫,VERSACE藍色呢料帶帽短大衣,VERSACE咖啡色皮鞋。這裝扮我是在以前的韓劇里看到的,當時羨慕夠嗆今天終于如愿了。
然后又買了,D&G的棗紅色高領毛衫,DriesVanNoten咖啡色短款皮夾克,BOSSBlack的深灰色長褲,和Hugo的白色襯衫,Hugo西裝馬甲,AlfredDunhill墨綠色皮風衣,PRADA黑色長褲和一雙Hugo的漆皮黑色尖頭鞋。結賬的時候說我的消費超過了五萬還贈送一副AlfredDunhill的黑色皮手套。
這下可把那女孩給樂壞了,看著家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卡里面居然有這么多錢,我又買了一塊BVLGARI的手表還有一部諾基亞的E71都沒把卡劃空,嗯,沒劃空心里還挺遺憾的。后來我有拿起了兩瓶BVLGARI的淡水果味的香水,一瓶送給曉星一瓶給家偉讓他送給那女孩。不過聽了我的話家偉非要結賬說這樣送人才夠誠心,而我那瓶就當是給我的見面禮,呵呵,這卡我是劃不空了。
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換上了那套中意好久的范思哲了,手里拎著大小的口袋惹來了很高的回頭率。現在已經快下午三點了,我想盡快的回去好見到曉星,于是在那女孩不舍的眼神里我把家偉拖了出來。坐在車上家偉一個勁的對我那香水的提議道謝,看樣子他是徹底的被迷住了。
“羽哥,這戒指怎么帶到你手上了?。俊奔覀ヒ姷轿掖髟谧笫中∧粗傅慕渲竼柕馈?
“怎么了,這戒指你見過?”我看看手上的戒指問道,其實這戒指只是一個普通的圓環似的戒指,上面刻有一個義字沒有什么特殊的,我在監獄里最后的一晚曾拿出來研究了一陣。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因為怕運動服中掉了所以就隨手戴在了手上,現在聽家偉這么一問顯然這戒指沒有那么簡單了。
“當然見過了,這是堂主身份的象征月姐也有一枚是干爹給她的。羽哥你進去不會就是拿著戒指吧,聽說文二叔他有個兒子不過被砍死了,操的不會就是你吧!”家偉顯得很驚異。
“呵呵,你要是在隨便給我找爹我就讓你這輩子當不了爹。”我還真是服了他的想象力。
“你真的不是文二叔的兒子?哎!哎!別打,別打,我錯了羽哥。不過你也不能怪我啊,這戒指誰不眼饞啊有了它那就是一步到天邊了,努努力說不定就躍龍門了呢。特別是文二叔的這枚,傳說他在外面的時候可是百義堂的執法啊,手下的都是殺人的好手,只是后來文二叔一心想給老婆兒子報仇和趙大海拼個兩敗俱傷,最后是魏三叔和王四叔帶人趕到給他救了。仇報了傷好后心無牽掛的他就跑到監獄里去了,現在你把他這戒指帶出來了,不就是要重建執法堂嗎?”家偉一口氣的說了一堆傳說。
真的心無牽掛嗎?呵,也許只有我在內的幾人才知道真相吧,可是文哥你把這戒指給了我不是害我嗎。憑我還能召回你原來的兄弟嗎!我的腦海里又想起了早上文哥和我說的那些悄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