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的彼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輕一點黑子哥!”小毛柔柔胸口接著說道:“都他媽的跑了咱還在這守個毛啊!”
“說你他媽白癡你還不服氣,難道只有打麻將才能截胡嗎?我們現在就是要截條子的胡,要是那小子敢回來轉悠我們就先做了他,到時候條子也沒辦法懂了!”黑子生氣的罵了起來,另外兩人則在一旁偷笑。
在如家酒店和孫玲分開后我打車回到的家的附近,我又給喬珊珊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關機了,我知道刑警隊的人已經在我家了。我站在一條很偏僻的小巷,從巷子里勉強可以看到家里亮著燈的窗戶,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轉身離開了,因為我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去挑戰濱海的刑警。有家不能回的滋味還真是挺難受的,媽的張有民還有你背后的,不管你們多厲害我他媽的也要和你們斗一下。我直接打車到了火車站,試探性的進到售票處看了看發現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嚴重,買了一張今晚十一點開向沈陽的車票后我又躲到一邊去了。
胡凱今天破例的打了一次車。在這個潮濕悶熱的夜晚,透過車窗他看著沈陽這熟悉的夜晚。下班后他跑到酒吧喝酒去了那地方他還是頭一次進去,他猜女兒現在已經上chuang去睡覺了吧,而她還在忙碌著什么呢。他又開始懷念沒離婚時的生活了,他的思想并沒有因為酒精而輕松。
出租車在路上飛快的穿梭著,胡凱則看著窗外倒去的行人和夜景,看見偶爾奢華的轎車被遠遠的地拋在后面。他立即想到了如果自己拿到了錢會不會也去買一輛呢,然后又想到前妻和漂亮的女兒。車到了他低頭掏出了錢包,找給他的兩元錢沒有要就下車了。搖晃的回到了家里然后一頭到在沙發上,一分鐘后他如愿的忘記了煩惱進入了夢鄉。但是還不到一個小時他就醒了過來,發覺自己的雙眼在不停地流淚。他躺在沙發上看著已經被煙熏得發黃了的吸頂燈,模糊的眼里仿佛又見到了姜玉華。
他急忙的坐了起來,擦掉眼淚揉著陣陣發痛的額頭,起身走向衛生間。他對著鏡子看看自己,雙眼浮腫,眼泡紅紅的,眼袋有些下垂。在過去的這半個月內,他老了許多。他往臉上潑水,讓水滴聚集在嘴邊,接著又潑了一些水。他又擦擦眼睛,感到有些疼痛。他斜靠在小水槽上,竭力使身上的肌肉不再抖動。盡管他意志很堅強,但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房間,在那里,一個女人遭到了毆打。堂堂的一個一省之長居然會是奸夫和毆打女人的人。真是可笑一個對著新聞界微笑,到處視察,頭上頂著年輕富有魅力的光環,召開重要會議,還和國家領導人見過面。可他又是一個他媽的可惡的家伙,背著老婆和別的女人私通,然后把她揍一頓,最后又親手的掐死她。
活生生的一個人,剛剛還和他上過床,轉眼已經兩世相隔。胡凱感到很孤單,也感到很生氣。那個婊子養的居然想推卸此事的責任,還找來了外人把尸體給弄走了。胡凱不斷告訴自己,如果他再年輕些,他就接受這次戰爭,但他不再年輕了。他的神經仍然比大部分人堅強,不過像河里的石頭那樣,多年來它們已經受到了侵蝕,不再是以往的那種樣子。在他這個年紀,戰爭已成了其他人參與的事了,成功也好,失敗也罷。他的時機終于來了,但他已力不從心,他必須得知道這一點,必須接受現實。
胡凱又一次對著鏡子看看自己,他的喉嚨哽住了,但沒有哭出聲來,沒有讓哭聲在這個小房間里回蕩。可是沒有理由能說明他沒做的就是正確的。他沒有打開那二樓的門,沒有將那人從姜玉華身上撲開。他本可以使那女人免于一死的,那是一個很簡單的事實。如果他去救她的話,她現在可能還活著。他用自己的自由,或許是生命換取了別人的生命。胡凱本來是能夠幫助一個為自己的性命而搏斗的人的,可他只是袖手旁觀,看著一個只活了1/3年歲的人被殺死。那是懦夫的行為,這一事實一直糾纏著他,就像一條兇猛的蚺蛇,威脅著要撕裂他身體的每一個器官。
他彎下身靠在水槽上,雙腿開始發軟。他倒是很樂意自己整個人都倒下去,這樣就可以不再看自己在鏡中的影子。他害怕見到那個自己,他選擇了懦弱,終于他還是倒在了地上。時間每過去一分鐘,他的犯罪感就增加一分。幾分鐘后,他站立起來用用毛巾擦掉了臉上的水痕,卻沒有勇氣在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他踉踉蹌蹌地走回客廳。然后又一頭倒在了沙發上,不過這次他卻掏出了電話。
早上四點半的時候我到了沈陽,出來北站我來到的出站口不遠處的肯德基,要了一份套餐吃完后一直待到六點我才出去。我在周圍走了一圈為自己選了一條后路,我發覺我越來越有做壞人的天賦了。等我再回到肯德基門口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這里的人也多了起來。我在報攤上買了一份娛樂周刊和一份看電影雜志,又到便利店里買了兩小卷透明膠帶才又走進了肯德基。等了好久我才等到一個靠窗的位子,我又要了一份套餐是用來裝樣子的,坐下后我給胡凱打了一個電話。說我快到沈陽了,讓他到北站來找我然后在這里和他交換。
掛了電話我開始為一會的交換做準備,我把那本略厚娛樂周刊卷了起來卷的緊緊的,然后用膠帶一圈圈的把它纏了起來。纏好后它的硬度完全可以和橡膠棒相媲美了,我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昨晚孫玲的一句提醒。是啊,他怎么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呢,這不得不讓我認真的想一想了。我剛把紙棒放下電話就響了起來,是老胡打來的問我到了沒有,我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九點半,出站的時候我特意的看了一眼列車表,知道九點半的時候會有一趟濱海到沈陽的車到站。我告訴他還沒到然后又問了他穿什么樣子的衣服。
九點四十五的時候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到了現在在肯德基里面。沒想到這卻是我犯得最大的一個錯誤,因為火車晚點了二十分鐘現在還沒到站呢,可我去說我已經到了,還暴露了我的所在地點。當看見一個穿著藍色T恤的男人向這邊走的時候我就知道壞了,今天這事要懸。因為人群中突然走出六個人跟在了他的身后,其中四個跟了進來,兩個留在了門外。進來后他們就向我說的位置走了過來,我沒有動只是緊緊的握住了紙棒。
我當初是為了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所以選了這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現在卻等于把自己封在了死胡同里變得很被動了。那四個人分別從三個過道向我走來,其中有一個身材矮小的先走了過來。算你倒霉吧就是你了,我把他當成的我的第一個進攻目標。
“你叫劉羽嗎?”矮個子走進桌前想打亂我的心智,好等另外三人靠近后一起對我抓捕。我轉過頭看著他,在他話說完后突然拿起桌上的可樂倒在了他的臉上,隨即右手的紙棒就砸在了他的頭上,沒等他睜開眼睛我對著他的胸口又是一腳。另外的三人見狀急忙的跑了過來,我也迎了上去用紙棒照其中一人頭上砸去,返身又向他邊上的踹出一腳。第一個用手臂擋住了我的紙棒,抬腿也像我踹了過來。而第三個這時已經在背后抱住了我,我用肘部砸去砸在了他的頭上,但是我也挨了一腳向后退了幾步。這時被我踹到的第二人已經在包里掏出了一把*式手槍,大喊道:“我們是警察都蹲下!”這時老胡和門外的幾人也沖了過來,而老胡還跑過來一副和我拼命的樣子。我躲過一腳剛想還手的時候他卻對我小聲的說道:“抓住我,我送你出去。”“操你媽的你這是玩的哪出啊,先是帶人來抓我然后你再當人質放我。”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我還是抓住了他。面對手槍這是我唯一能安全出去的辦法了,我也沒有時間去想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