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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去的時候在門口被一人撞了一下,我們互看一眼他說了聲對不起,我搖頭示意沒事然后向外走去。剛走到門口許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告訴我讓我在這等她,她馬上就到了。我放下包忍住打開信封的沖動,在警局門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小劉,剛才出去的那人是干什么的?”撞我的人向給我做筆錄的刑警問道。
“哦,報案的,今天早上那個心理醫生自殺時他在現場。”小劉回答道。
聽到小劉的回答那人笑了,坐在小劉的桌子上接著問道:“心理醫生還自殺了?只會看別人不會看自己,挺搞笑的,誰啊知道名字嗎?”
“好像叫賈平,聽說還挺有名的,哦,對了老胡,這人好像還和咱們跟進的,那個失蹤的女主持人的案子有點關系。”小劉說道。
“誰,賈平!賈平死了!”老胡有些吃驚的問道小劉。
小劉看了一眼老胡,說道:“對,是叫賈平,老胡你認識?”
“不,不認識,好像聽說過,對了你說說怎么回事,和我們的案子有關系?”老胡收起臉上的驚訝,轉而問道。
“嗯,那個報案的說死者死前曾說過,有個一周前上報的人死在了賈平的家里,那,這是那報案人的筆錄。”說完小劉拿起桌上的筆錄遞給了老胡。
“這是哪個報案人的聯系地址嗎,怎么他也是警察?對了去哪個醫生家去看了嗎?”老胡看完后對小劉問道。
“嗯,濱海的警察,去了,李隊領人去了。”
還在警局門口坐著的我,怎么也沒想我能在這件案子里卷的這么深,還差點搭上性命,也想到這事會牽扯的這么深會死那么多的人,我的人生也徹底的改變了,也許從遇見賈平開始就已經改變了吧。
“喂,劉羽!這邊,在你對面呢!”我還在那想信封里的東西的時候,許倩在路對面向我揮手喊我的名字。
我向許倩招招手然后提起包向她走了過去,走了過去我把包丟進了她車的后備箱里,坐進車里說道:“你就不會把車開到前面把車頭調過來嗎?還有你就不能穿回女人的衣服嗎?大熱天的你穿什么西服呢。”
“你懂什么,我不是希望早點見到你嗎,要是調過去的話就又要當誤好幾分鐘了,再說又不是和你去演戲我干嘛要穿女人的衣服啊。”說完許倩調皮的沖我一笑。
在車子開出了兩條街后,我打開了那個神秘的信封,里面只有一把鑰匙,還有一小條紙上面潦草的寫著中國銀行820133,看這樣是他寫的時候很匆忙,紙是在日歷上撕下來的。
“那是什么?”許倩見我半天不說話,而是在看手里的一把鑰匙,隨口問道。
“哥們,你知道這是哪個銀行的保險柜鑰匙嗎?”我舉起手上的鑰匙給許倩看了一眼。
許倩看了一眼說道:“不知道,等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好好看,現在開車呢看不清。”
“好,不過現在才十點多吃得是哪門子飯啊?”我回了一句。
“我沒吃早飯就來接你來了,現在還餓著肚子給你當司機,再說一會吃飯還是我請,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啊!”聽了我的話許倩把我給奚落一頓。
想想也是,忍著吧不然她瘋起來也不次于周小薇了。我還以為她能請我吃什么好東西呢,沒想到她直接把車開到了中街去吃麥當勞去了。我隨著她走了進去,也許是周三的原因人不是很多,要了兩份套餐我們來到了二樓。等她吃玩漢堡的時候我把那把鑰匙遞給了她。
“哥們,看看吧,這是哪家的,然后陪我過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取出里面的東西。”說完我把鑰匙塞到許倩的手里。
胡凱一個人坐在隊里,大部分人都去調查姜玉華離奇失蹤的案子去了,還有兩個人去跟進今天新得到的線索,那就是心理醫生說他家有死人的事情,而這事情又和姜玉華的案子有些瓜葛,但不確定心理醫生說的上過報紙藏在他家的就是姜玉華。胡凱找了個借口留在了隊里,賈平的死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意外,因為他也是賈平的病人,重要的是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一樣把柄在賈平的手里。而賈平說的有個死人藏在他家里,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么那個一定就是姜玉華了。現在的胡凱內心很亂,對了找了半個多月的人自己知道,也知道是誰殺的,可是卻不敢說出來,掏出煙又想起了八月三十號那天。
“賈醫生我來了,我最近又犯病了,而且這次還很麻煩。”胡凱一進門就開始說道。
“怎么了老胡,讓人抓到了?呵呵,那你可完了。”一邊說一邊穿上了白大褂。
胡凱像每次來的時候一樣,先是抽一顆煙然后才接受賈平的治療。今天也沒例外照樣是先抽了一顆煙,不過今天他的眉頭卻一直是緊鎖著,他這樣已經很長時間了,從二十四號晚上就這樣了。胡凱掐了煙,然后躺在椅子上開始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