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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對他有一絲絲了解的人都知道,他的實驗項目甚至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可是他對暫停實驗卻十分的冷靜自持,別人猜測的“失去理智,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的情緒跟他的現狀一點兒都不搭邊,反而隱隱露出對未來的高度期望。
這一點也是向當令人費解!
從某種意義而言,凌嘯是個很好的老板,他給了任務以后不會三天兩頭地催著問,實際上,這是他三個月來第一次詢問事情的進展,可是七情依然只能給出一個結論。
“還沒有突破?!?
他不擔心凌嘯會破口大罵,因為那明顯不是他的性格,他擔心的是,凌嘯掛了電話以后就再也不理會他們。
七情自己都懷疑自己這幫人的辦事能力了!
電話那頭的凌嘯聽了確實很失望,不過他只是說了句:“那就繼續查?!?
七情稍稍放了心,又聽到凌嘯淡淡地說“不行的話……”,他的心陡然提起,卻聽到凌嘯說:“我再給你一隊人,務必盡快查清楚。”
“是!”,七情不由自主地行了個軍禮。
“就這樣?!?,凌嘯掛了電話。
七情呼了一口氣,條件反射地往后躺,忘了他自己是坐在欄桿上而不是沙發、靠椅里,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的“哎喲”聲引來了另外一個護衛。
“老大,你這是干什么呢?!”
七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沒事干呢你,成天盯著我,去去去……”
他爬起來后,連灰塵也沒拍就開始給分派出去的人馬發指令。
“盡快弄清楚蓋瑞現在/二少之前到底在研究什么!要不然我們就只能等著再做冷板凳了!”
負責盯梢蓋瑞那邊的是七怒,人如其名,他脾氣火爆,就跟炮仗一樣的,一點就燃。他通過電話傳來的聲音幾乎要把七情的耳膜都震破了。
“這老小子真他媽的有毛病,娘的,一天到晚對著冷藏箱流口水,說什么‘可愛的姑娘’,‘我的孩子你會讓世界震驚’……丫保準有特殊喜好!”
七情:“……那你就給我弄清楚他的特殊喜好到底是什么!”
七樂正在實驗室里忙活,接到電話十分不耐煩,對著七情爆各種專業術語,弄得他一腦子漿糊,只好稀里糊涂地說:“好好好,你盡力,盡快,啊,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監控凌召新實驗室的七哀則語氣幽幽地回復說:“五小姐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從長發及腰變成長發拖地算不算新消息?我們猜她是為了下一步新戲做準備,你說拍什么戲才需要這么長的頭發???”
七情暴怒:“我他娘的知道個屁?。 ?
“行了,別這么容易生氣,對身體不好,哎……”,七哀緩緩地嘆了口氣:“有進展我再聯系你?!?
七情:“……”
七喜一直窩在總部分析各種數據,試圖找出艾拉遇害的真相。七情推開數據室房間門的一瞬間,一股臭味撲面而來,他扭頭深呼吸了一口才走進去。
七情大猩猩一般蹲在椅子上,手指不斷地敲著鍵盤,雙目無神地盯著光屏,聽到動靜后頭也不回地說了聲:“沒進展?!?
七情默默地退出了房間,在關門的一瞬間他猶豫了一下,又轉了回去。
“你幾天沒睡覺了?”
七喜用毫無起伏的聲音回答:“三天。”
“休息休息,不急在這一時?!?,七情拉椅子坐了下來。
如果說護衛隊里誰最清閑、誰最辛苦的話,前者是他自己,負責總調度,費的是嘴巴和腦子,后者就肯定是七喜了,因為七喜是護衛隊里唯一一個精通通訊技術的,其他的人都能輪班,只有他必須得從頭到尾獨立堅持。
七喜聽了停止了敲鍵盤的手,把屁股落在了椅面上,兩腿伸直腳尖觸地,“嗚嗚嗚”了幾聲,又一灘爛泥似的攤在椅子里。
“怪不得每年有那么多懸案,沒有線索的情況下,要找到真兇真的好比大海撈針,一個字,難,兩個字,很難,三個字,非常難……”,七喜很是不解地說:“七少的嫌疑其實已經洗清了,為什么我們還是一定要找到真兇啊?”
“你還沒弄明白,從一開始找真兇就不是為了洗脫七少的嫌疑……而是為了七少的心上人,蘇黎小姐。”
七喜嘆氣:“愛情啊,可真是麻煩……”
正說著七情的通訊器響了,來電的人是凌嘯,他趕緊接通了,三十秒后他掛了電話,皮笑肉不笑地說:“又來一樁麻煩事,有得你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