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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還打算繼續調查凌臺和這件事情之間是否有聯系,可是在他出門前已經脫離了危險的父親因為病情突變陷入了昏迷。
他趕回到家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參與投票,家中所有人集中在一起投票表決是否讓父親接受更換受損大腦神經組織的手術。
醫生說了,做了這個手術后,父親可能會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可能是幾天的,可能是幾個月的,也有可能是幾十年的,無法估量。但是不做手術的話,父親可能就此沉睡,成為植物人。
結果自是不言而喻,全家人都投了贊同票。
忙忙碌碌直到五天前父親的手術結束,他才終于有空閑回到別墅去看“艾拉”,卻發現人去樓空。他沒有“艾拉”的聯系方式,只好通過會所聯系她,讓她去別墅與他相見,結果來的卻眼前這個自稱是艾拉的女人。
一開始他覺得是會所故意派來的別人——凌品說過會所的女郎們爭搶著要為他服務,他也以為可能是“艾拉”在跟他開玩笑,甚至是考驗他對自己是否一心一意什么的……后來的事實證明,光板上的這個女人真的是艾拉,是凌品為他的成人禮前夜準備的女郎!
那么他的“艾拉”又是誰呢?
如果“艾拉”不是艾拉,為什么她那時候什么也沒說……不對,說了的,現在回想起來,他每次喚她“艾拉”的時候,她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既然她不是艾拉,為什么不反駁呢?為什么一開始就那么柔順地接納了他?
“我是在做夢?”
“哇哦,這也太真實了吧!”
“跟真的一樣哎!至于這么逼真么?”
凌嘯恍然大悟,她是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是感慨別墅的豪華裝潢,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以為自己在夢中。
再想想她第二天醒來后的情形,她的防備、驚慌,還有看到槍以后的反應……她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態度不是因為對衣食父母的小心,而是對綁架犯的順從!
那個晚上,她把槍頂在他太陽穴上,不是想玩什么角色扮演,她是想殺了他……可是,她沒有動手,凌嘯抬起帶著電子鐐銬的手捂住臉,“艾拉”是真的喜歡他,哪怕她以為自己對她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她依然喜歡他的!
只是,即使她是愛的他的,她也依然離開了……
凌嘯在腦海里不斷地回憶和“艾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們的緣分就是由一個接一個的誤會堆砌的,自己把她當成應召女郎,還以為她還未成年,等等,未成年,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熱點新聞,八區出現了未成年女性,他被逮捕的之前正在看那個新聞。
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凌嘯急切地拿起桌面上的光板,搜索起“八區、未成年女性”幾個詞,他看了幾秒后猛地抬手砸向面前的桌子。
站在審訊室外一直關注里面動靜的格溫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真不愧是凌家的人形兵器,就那么一砸,那張特制的桌子就應聲而裂了!
“凌先生,你想好了嗎?”,格溫特適時地推門而入。
凌嘯抬頭,兩眼通紅,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冷冷地說了一句話:“讓淩啟來見我。”
五分鐘后,淩啟和一名年輕男子一起進入了審訊室。
“老七,記得李察嗎?我的大學校友,他將出任你的辯護律師!”
凌嘯冷冷地說:“讓他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在淩啟介紹后做好了跟凌嘯握手打算的李察一臉淡然地縮回了手,看了眼淩啟后得到他的點頭示意后,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老七,我知道這事情不是你做的,但是你依然需要律師!”,淩啟坐入了凌嘯對面的座椅里,看了看地上桌子的殘片,有些頭疼地說:“不要知法犯法,我不希望你洗干凈了殺人的嫌疑,卻留下損毀公物的案底。”
凌嘯打斷了淩啟的嘮叨,舉起光板說:“幫我找個人!”
“誰?能證明你清白的人?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太好了,雖然李察看了宗卷后說過這案子有漏洞,不過能有更多的證人的話,我們完勝的把握就更大了!”
凌嘯搖頭:“不是證人……我要找‘艾拉’!”
淩啟:“……你被氣昏頭了?艾拉死了,雖然這事情從頭到尾就是陷阱,可是艾拉是真的死了的!你以為他會冒著被暴露的危險,弄個假人陷害你,只是把艾拉關起來,等你判了死刑就放她自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