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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認為是我呢?」梵溟軒若為不解的發問道,他被一個老頭強勢的壓著,心底不由得生起一股反抗的火來,再者老頭口口聲說自已是他們族長,可是哪有族長遭受族人這等強勢的逼迫呢,想著想著他不由得越想越壞。
「帝者,便是宇遺玄族的族長。」老者看著他那一臉疑惑的樣子幽幽地說著,說這話的同時,金色的雙眼有意無意地瞟著他手中的巨劍。
梵溟軒看著老者的這翻舉動,心底不禁又是一陣不爽,默默地翻了翻了白眼后,忽然嘴角一揚,冷冷地笑道:「您看小子我像帝者么,小子我不過是一個二星玄師,嘿嘿。」
他本以為這樣的事實擺出來,那老頭應該沒話說了,可誰想,那老頭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渾然像是沒聽到他剛說的話一般,竟然自個兒叨念起來著說道。
「在億萬年前,有過一段遭受詛咒的戀情,其中的男子后來成就了玄帝之名,也就從那時開始,自第一任宇遺玄族的族長消失不知所蹤之后,遺天鏡中出現了第二任族長的名字——梵溟軒,但是等我們去找時,這個男子也逍失了;但這個名字卻一直流傳到現在也沒有褪去,所以自從那時那個男子消失后的這億萬載的歲月里,宇遺玄族全部成員都在等待著他的回來,那個男子便是你吧!你身邊這把用血界打造而成的巨劍是你身份最好的象征,難道你還要讓我們等么?」
說到后面,老頭把目光抬起,平靜地注視著梵溟軒的面容,梵溟軒被看得一時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同是他不禁在心底暗暗地乍舌。
他怎么也想不到被傳說為禁族的強者們竟然已經等了自已億萬載之久了,這之中不知道走過了多了人啊,而后他有些漲紅著臉的問道:「為什么要這樣等呢,直接選擇一個不就行了么,再說,過了這么久,別說沒有一個達到那個層次的人出現啊。」
老者白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悵然地苦笑道:「你以為我們喜歡這樣等么,如果可以的話,大伙到是很喜歡你說的那樣,可是第一任族長下達過了族則的,規定接任人選為遺天鏡內出現在人名,再是非帝者不可,可是這么久下來,那里就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你說不等你等誰去?」
頓了下后,他看了看梵溟軒皺起的眉頭,然后接著說道:「還有一點你不知道,在遺宇玄族內,族長從不理會族內事務,全權由大祭司主持,所以族長之位不是由人選擇和競爭就可以坐上的,但大祭司倒是常有更換,不過這是在族長不在的情況下才人選擇,若是族長在,大祭司之位則由族長直接委任,而這些是全族最基本的條則,沒有人能反之。」
模模糊糊中,梵溟軒明白了自已竟然攤上了這等事,心里不由得有股壓抑的郁悶,心想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而后接著苦笑一聲說道:「可是現在我不能隨你走啊。」
老者疑惑地問道:「為何?」
梵溟軒委實以告地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呵,因為那段斷緣,我才回來了,等明日之晨時,我便要踏上東南行月海竹林的路途,因為她在那里。」
「不行!」
老者斷然回絕后,便又接著解釋地說道:「你暫時不能去找她,現在你抹殺了那南宮六賢,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早把暗信發出去了,而在這蒼嶷城中,辰霄宮的人又有不少,你是無法走出去的,嗯,說得好聽點,等會這里又會熱鬧起來吧。」
聽到這里,梵溟軒頓時滿臉驚凝,而后背則像是被一陣冷風掃過,身體一顫,這才驚醒過來,隨即脫口而出的問道:「您是說我現在成了一個大勢力的公敵了,而且就這蒼嶷城中,隨處到可能碰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