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點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覆海見狀,一時居然不知如何說下去。一旁默坐的龍龜長老咳嗽了兩聲,道:“申將軍,你不會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那女子早已在昨夜被高人救走了!”
“啊?長老何出此言?”申公豹故意驚道:“我曾聽吾師元始天尊講過三光神水的厲害,放眼三界誰又能破得了三光神水大陣?”
龍龜長老心中開始納悶,心道:“這申公豹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然而,他始終沒有解除對申公豹的懷疑之心,便沉聲道:“當夜據守衛回憶,見一人手持一寶,將水分開,使得我那三光神水大陣失去了根基,繼而陣法消失,那女子才得以解脫。”說到這里,龍龜長老又直盯著申公豹道:“據老夫所知,申將軍手中便有這么一件法寶,名曰‘分水’……”
“哼!”申公豹奮袂而起,須發皆張,怒道:“我敬長老是前輩,處處禮讓,三界周天之中,能分水者又不止我申公豹一人,今日沒想到長老居然懷疑到貧道的頭上!貧道的性命險些喪在那女子之手,當日又重傷在身,恨不得親自刺她幾劍,如何會去救她?龍龜長老今日所言,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言罷氣憤不已,經烈酒這么一激,傷口居然復裂,申公豹一口鮮血如箭噴了出來。
覆海見氣氛緊張,急忙勸道:“誤會誤會!申將軍莫怪,龍龜長老并非這個意思……”
老龍龜上下翻動著眼珠子,仔細察言觀色,見申公豹后背鮮血汩汩而流,不似偽裝,頓感慚愧不已,急忙向前請罪道:“申將軍,老朽一時氣急激憤,言語冒犯,然并非有意,還請恕罪!”急忙又掏出療傷靈藥,贈與申公豹:“此乃我玄冥海域特產靈藥‘血珊瑚’,敷上后三日后便可痊愈。”
申公豹忍住傷口,悠悠地道:“多謝長老,適才貧道言語亦有過激之處!再說這也怪不得長老,要怪只怪那東海敖廣,橫行萬里海域,絲毫不將我等放在眼中。那女子既是敖廣派來,想必也多半是他救走!”只言片語之間,申公豹將矛頭擺向了東海。
覆海見二人前嫌盡釋,心下寬慰,同時也將胸中一股怒氣轉移到了東海龍王敖廣身上:“申將軍所言甚是,那敖廣著實可恨!哼,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今日索性我便新帳舊賬和他一起算!”一拍桌子,吩咐左右:“來人,速去靈蛇島把九頭將軍請來,本王要集結兵馬,將東海水晶宮夷為平地!”
老龍龜見覆海突然要攻打水晶宮,一口酒嗆得差點沒緩過氣來,咳嗽不已:“咳咳,大王,不可意氣用事!那東海有精兵二十萬,敖廣又老謀深算,詭計多端,甚會用兵,況且又有北海、南海為援。我們玄冥宮上下之兵不過十萬,現在與東海硬磕,恐怕兇多吉少啊!”
申公豹雖然希望覆海與敖廣鷸蚌相爭,自己好漁翁得利,然而他深知此時硬攻東海,覆海的確難有勝算,以老龍龜老謀深算,決計不會讓覆海拿雞蛋去碰石頭。
因此,申公豹干脆就順著老龍龜的坡,下他自己的驢,也站起身勸道:“覆海道友,切勿沖動。雖然那敖廣可恨,現在卻還不是討伐他之時。”
蛟魔王覆海酒勁也醒了一半,腦袋立刻也清醒了起來,當即哈哈大笑:“既如此,就讓敖廣那條老泥鰍暫且多活幾日!我們今日只管大塊吃肉,大碗飲酒,不醉不歸!”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幾碗珍露美酒下肚,申公豹借著酒勁問道:“覆海大王,方才你說新帳舊賬一起算,不知你與那敖廣還有何舊怨?”
此刻的覆海當真是醉得已有了八九分,喝得兩眼都直溜溜的,嘴里舌頭都打不了彎,嗚里烏魯地道:“申將軍……你有所不知,非是本王一人與敖廣有怨,而是全天下的水族,下至蟲蝦蟹,上至魚蛇龜,哪個與那敖家四兄弟沒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話剛說完,便往桌子底下一禿嚕,鼾聲頓起,居然睡著了。
申公豹轉過頭來,怔怔地望著老龍龜:“這……這……覆海道兄真是個爽快性子,居然倒頭就睡,哈哈哈!只是剛才所言,貧道甚是有些稀里糊涂,敢問長老……”
酒喝多了,腦子的確管不住嘴啊,一貫老謀深算的龍龜長老也不例外。
不過,若說老龍龜對敖家四兄弟之恨,可謂難以用言語形容,當真是此恨綿綿無絕期啊!提及心頭之恨,他氣得牙齒咯咯直響,一古腦地將水族內部的萬年夙愿向申公豹忿忿道來:“老夫知道將軍雖是天庭臣子,卻素來與那四海龍王不睦,今日就將埋藏在心中數千年的水族之秘告訴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