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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嗎?”方明舉看到這里,明白到了分別的時刻,救下璇璣,三人因此走上不同的道路,拋開這些不談,璇璣的性格方明舉也很喜歡,有時候耍耍無賴,把嚴、駱二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煉藥經’璇璣遞給方明舉的那本小冊子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把方明舉眼光吸引,對于愛藥的人來說,還有什么比這樣的法門更能吸引他的注意;現在就出現了,方明舉沒看那本小冊子,依依不舍的看著璇璣。
“我也是為防萬一呀。”璇璣不再多說,身為修者他比方明舉預判風險的能力要強,隨著實力的恢復他總覺得被暗中一雙眼睛盯上了,雖說看不到人,但心里就有這種感覺。
倘若自己走的太突然,方明舉三人又要回歸原來的軌跡,璇璣恰恰不想看到這點,覺得他們救下自己,幫他們一把,乃是人之常情。
方明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坦白講他不懂修者的世界,璇璣那種擔憂他也不了解,他能做的就是盡量為璇璣治療心臟處的傷口,其他就愛莫能助了。
“藥靈院是個好地方,若有可能我會為你爭來一個機會。”璇璣站起身來,話止于此方明舉那悲催的戰績讓他擔憂,基礎不錯就是選拔八次未果,對此璇璣并未多說什么。
“這一次我有信心!”方明舉翻看著璇璣給的小冊子,意氣風發;差別人太多他也不想,能夠進入藥靈院的人都可以煉制出修者使用的丹藥。煉藥經里面記載了一些簡單的丹藥煉制手段,為方明舉補充了這一塊的空白。
“如此最好。期待你能有不凡的表現,我去會會一些朋友,可能不回來了。”璇璣說完走出這間待了十幾天的獨院,他本灑脫之人,做事也異常利索,能給的都給了,能為煉藥經找到一個好的傳人,也是師傅期待的把?
“會的。”方明舉對著璇璣離開的地方深施一禮。抬頭看去,漲然若失,短暫的接觸之后迎來離別,這本非他所期待。
璇璣走在街上,跟街上的人格格不入,身體沒有徹底恢復,御空真氣也還沒填補滿。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羊肉串!”
“驢肉火燒!”
街上到處都是叫賣聲,有時候璇璣就想隱姓埋名待在一個地方做點小生意算了,就是世事難料呀,該來的總會來。
“出來吧!”漸漸遠離鬧市的喧嘩,璇璣來到荒郊,在這里停下來。沒有回頭,如此淡定的開口說道;四下無人,身后還是空蕩蕩的,璇璣站在那里,他在等。
“不知所謂。”璇璣伸手彈出三個黑球。分三個方向向后打去,一個打向偏左方。沖出十丈,那里的空間引起波動,一個全身黑衣的人掉落出來;一個打向正后方,沖出十五丈,一個青衣漢子站在那里,臉色不斷變幻,他不清楚是怎么被璇璣發現的;一個沖出三十丈,隱藏在那里的人自動出來,伸手接住那個黑球,還沒仔細看一下,黑球就消失在他的手中。
“你是怎么發現我們的?”最遠的那個人二十五六,身著黑衣,面色陰沉,來到璇璣近前,詢問道;兩個同伴跟他站在一起,他們現在對璇璣甚至多出了一種恐懼,通過這些天的觀察知道璇璣身體有損,正符合他們所尋之人的標準,于是在暗中觀察,沒想到還是被璇璣發現。
“人太多了。”璇璣表情依舊,有過那么多次的被暗殺經歷,想不成才都難,這些年對他來說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原來如此。”黑衣男子露出明了的表情,為了確定璇璣是不是那個人,他們一直隱藏行跡,卻還是被他發現,有這樣的表現,無論璇璣是或不是,都是足以讓他們正視的對手。
“你們又是怎么發現我的?”璇璣轉過身來,手被在身后,貌似好奇的問道,他覺得方明舉三人的偽裝并沒錯,卻仍然被人盯上,這種事情讓他很費解。
“我們。。卑鄙!”青衣漢子正待作答,璇璣卻發難了,盯上就是盯上,哪來那么多為什么;璇璣被在身后的手中出現一柄能量長劍,瞬間消失,下次出現已經來到第一個出來的黑衣漢子身前,一劍刺出,把他刺了個透心涼,長劍向上一拉,把那人分成了兩半,整個過程眼都沒眨一下。
冤死那人眼睛瞪得溜圓,他不知道前一刻還好言好語的年輕人下一刻怎么突然發難,他的兩個同伴沒有管他,人都被分尸了,還期待他能活過來不成,他們向后退出,距離璇璣足有十丈之外才停下。
“現在我倒想聽聽為什么。”璇璣甩去長劍上的血跡,用純良的眼神看向對方,貌似還挺無辜,他的話兩人怎么還敢相信?
“哼,小子你狠。”黑衣漢子面露不愉之色,同伴的遭遇讓他心驚,璇璣殺了一個人之后完全沒感覺,這些事情在他看來簡直不可思議;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他們在藥靈院旁邊的這些勢力甚少見血,藥靈院不允許,這邊人族的地位非常高,無論是混沌大陸分開之前還是分開之后。
“這就是生存法則。”璇璣只是堪堪恢復到了御空前期,距離巔峰狀態還差的遠,他身體飛起來,看向對方二人,修羅身出現在璇璣身邊,狂暴的能量充滿全身。
“上。”黑衣人和青衣人對視一眼,他們不信自己兩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傷號,璇璣對他們的無視讓他們倍感侮辱,身體騰空而起,兩人雙雙達到了御空后期。
修羅身面上平平,一米多高的身體毫不起眼,身上狂暴的能量卻讓人不敢小視。這不代表它身上能量很強,只是代表它的能量很狂野。它沖向青衣漢子,黑衣漢子留給了璇璣對付。
“破空術。”黑人漢子手持一把圓月彎刀,臉上不再陰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莊重,信仰之力在他身上流轉,圓月彎刀旋轉著打向璇璣,從空中消失,下一次出現就到了璇璣身邊。
“殺你們不虧。”黑衣漢子能夠使用空間之力。又使出信仰之力,璇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長嘆一口氣,就算身體沒有恢復,憑他們兩個想要捉住璇璣,也是癡心妄想。
大量結界從璇璣手中能量長劍里噴出,把那旋轉的彎刀定在空中。黑衣漢子使用空間之力想要把彎刀收回,卻發現彎刀脫離里他的掌控,不由臉色驟變,眼前這個人有那么強嗎?
“我來教你生存法則,到了地獄你可以好好學學。”璇璣慢慢向黑衣漢子走過去,長劍揮出。大量結界噴發,黑衣漢子驚悚的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了,他突然后悔來到這里,眼前之人不是人,而是魔鬼。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雁山宗掌門之子。殺了我你會后悔的。”他驚悚的叫著,這時候自己不再是一派傳人,而是待宰的牛羊,事關自己的安危,他也不再淡定。
“你爹很快就會去陪你。”璇璣居高臨下看著對方,好好的人不做,去做不人不鬼的傀儡,這樣的宗派可惱可恨,況且他來還是為了跟璇璣作對,璇璣怎么可能留下他。
手起,劍落,人頭掉,臨死之前臉上的那絲恐慌還沒抹去,為了想要搶功勞而來,卻落個如此下場,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到此為止。
“你殺了少宗主?”青衣人擺脫修羅身的糾纏,看到黑衣漢子那具無頭尸,手指向璇璣,表情有些激動,因為憤怒而說不出話來,若被宗主知道了,那自己只剩一個下場。
“你比你們家少宗主要強一點。”溫室里面的花朵跟從下面一步步爬上來的人相差太多,雁山宗不是多么大的宗派,宗主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倍加關懷,也導致他所經歷的廝殺少之又少;任性之下前來尋找仙主通緝的要犯,落個如此的下場,要怪就怪他自己作死。
“那你去死把。”青衣人怒不可支,想到回去將要面對的下場他心中就一陣恐慌,以宗主對少宗主的寵愛程度,一定會讓自己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干脆一點,若是把璇璣拿下帶回去,再添油加醋的說點,不但沒有懲罰,還可能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