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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那個臺子便可!”應雄笑瞇瞇的說道,這下倒好,都不用找一個托了,無論什么事情,只要有第一個人站出來,跟風者立刻就跟著上來了。
那位仁兄立刻站到高臺之上,那些黑色詭異的色彩進入他身體之內,臺子中間旋轉的陣法閃過一絲亮到極點的黑光,射進應家大院里面;
隔著一道墻,應府里面也有一個高臺,這個高臺為純黑色,應家幾位長老正在這邊忙活著,那道被射進來的黑光被他們分解成若干個部分,那是一幅幅影像。
看他們的模樣是在調取在外面黑臺上面人的記憶,這點跟璇璣的時光之境沒有半毛錢關系,查人記憶和讓影像重現,這兩者有本質上的差別。
片刻,在應府內高臺上的幾位應家長老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表示外面臺子上的人不是,消息瞬間被傳了出去,應雄立刻做出了反應。
“感謝你的配合,你跟攪亂天陽的城的人沒有關系,我們已經知道,為了補償你,這樣吧,你去應府領一粒丹藥,保證你家孩子藥到病除。”應家做事無可挑剔,除了在挑釁他家尊嚴這件事情上反應有點過激,其他一切都讓人無話可說。
率先到高臺之上的人千恩萬謝的走了,沒想到應家會出手相助自己的孩子,有他們出手,什么樣的病不能藥到病除,沒有什么病能難倒應家,這是天陽城百姓的共識,不過這只是針對普通人來說的。
有了第一個開頭,第二個就容易多了,應家雖好,但是他家門前站久了同樣累,而且被人軟禁,這樣的滋味不好受,早點離開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離開前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應家的檢查,無非就是到那臺子上面走一圈,自己對應家又無害,只管走了。
“一次登臺人數十個,其余人不要搶,你們幾個維持一下秩序。”應雄喊道。話語中有點得意,應家在天陽城中根深蒂固,這點并沒有改變,這些人還不是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從應府內沖出一隊人馬,在這守護,全副武裝的應府侍衛讓人望而生畏。三千多人中,有人能夠跟應府侍衛斗上一斗,但這個情況基本排除,除非他們吃撐了,才會在這種時候找應家人打。
應府大院內傳出一條條指令,否決了一批批人,讓他們自由離開。從這些人的記憶中,他們也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城南青龍幫想要尋找盟友,推翻應家對天陽城的統治,這個消息被應家發現,計劃注定要流產了;還有人昨天夜間發現一名應家子弟橫死巷尾,卻隱而不報,對別人卻是大說特說,這些人的下場不言而喻。
一直忙活到太陽下山。那些人走馬觀花一樣走上擂臺,又從擂臺上走下去,應家的速度足夠快,但量在那里放著,一次十人,三千多人,就是三百多次。若不是從那些人腦海里面發現的小插曲能夠調劑一下麻木的內心,應家的長老也受不了。
“總算快完了,還沒有找到,怎么辦?”應雄急眼了。忙活了那么長時間,這般做法足夠把天陽城內的勢力得罪一圈,卻還是沒能找到那潛入應家大院里面的人,難怪他會急。
“天龍,天龍?”應雄的詢問沒能得到回到,不由愣了起來,拍拍那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應天龍,他眼睛瞪得老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依然沒有動靜,他該不會是睡著了把?
細微的呼聲從應天龍鼻子里發出,他還真是睡著了,應雄感覺無語,這般用工家主也沒看到,看來這些事情他是白做了。
話說家主怎么還沒回來?他昨晚宴請天陽城內勢力,昨晚就應該回來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難道發生了什么意外。
看著剩下的那一小撮人還在等待著檢查,眼中露出不耐煩,或者怨恨的眼光,應雄明白了家主的用意,身為應家家主,這些事情不能由他去做,而他現在應該在安撫那些被驚動的天龍城其他勢力,家主用心良苦呀,應雄感嘆道。
“報,三長老,已經檢查完畢,沒有發現前來應家挑釁之人。”侍衛前來稟報應雄,往應雄平息下來的那顆心上點了一把火。
“那就收隊把,把臺子搬回府里;慢著,他是誰?”應雄心煩意亂的揮揮手,眼睛隨意一瞄,眼睛好的應雄看到了遠在應府門前廣場旮旯里的一個乞丐,那個乞丐渾身沒有一點好的皮膚,身上有些地方還在流血,眼看不支。
那是被人踩出來的血跡,這個乞丐被應家的兩個侍衛抓來以后就扔在廣場上,沒人管沒人問,被一開始在這里的三千多人來回挪移,最后就到了邊緣之處,若不是應雄發問,侍衛們幾乎把他當成了一個死尸。
“稟長老,那好像一個乞丐,看他的樣子,活不了多久了。”兩個侍衛把那個乞丐帶到應雄面前,厭惡的搓了搓手,乞丐身上實在是太臟了,而且經過陽光的暴曬,渾身充滿了臭烘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