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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和路童趕緊向前面走去,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只見前面一片空闊的地域,空地上面擠滿了人中間搭建了一個臺子,臺子下面的觀眾熱熱鬧鬧的討論著,無非是飛出去的那個倒霉蛋怎么怎么樣;
璇璣看了一陣,總算明白了,不由張大了嘴巴,“這特么也叫拍賣?”
原來這里的拍賣會和搶沒什么兩樣,先是挑一個倒霉蛋,然后把他扔上臺去,找一個少年上去跟他比斗;誰贏了輸的就要送給贏的一件器物,美其名曰切磋,其實就是搶;被搶的都是人族!
看到這里璇璣和路童心里很不是滋味,哪里曉得人族被壓迫的那么厲害;正想著,又是一個少年被扔了上去,定眼一看,依然是人族;
“我沒什么好比的,就不獻丑了!”被扔上臺的少年臉色很差,這些群族針對人族實在是太厲害了,這什么撈子拍賣會,自己本來是不打算來的,卻也被他們硬拉過來;
“呵呵,兄弟不要這樣,咱們上來都是公平切磋,你贏的話也會送你一件兵器;這樣吧,你把你手中那柄劍作為這次的拍賣品,我拿這個壺做為本次我的拍賣品好了;”立即有一少年接話,蜈蚣頭,人身,身上多足,看起來非常怪異;拿出來一個黑不溜秋的玩意,笑呵呵看著那擂臺上的少年,異常貪婪的舔著嘴唇;
少年張張嘴,沒說出口,這算什么公平?自己是被扔上來的,而那蜈蚣是要上來搶自己武器,他拿出來的那黑不溜秋的壺也不知道是不是泥糊的,就想拿來換自己的劍,可是自己不答應又能怎么著?
“璇璣,你上去把那個黑壺贏過來,我感覺它對我有大作用。”臺子下面的路童看上了那個蜈蚣頭少年的黑壺,讓璇璣上去打擂臺;
“你看上的,對你有作用的,那你怎么不去?”璇璣疑惑,路童這廝很少有想要東西呀,怎么這次那么主動的想把那黑壺贏過來,看那蜈蚣頭少年的模樣,那黑壺應該價值不大,難道是他不知道那黑壺的價值?
“我只是感覺應該把那黑壺掌握在手中,并不知道它具體是干嘛的;你不去是把,那我去!”路童哼了璇璣一聲,往那臺子上面走去,那姿態自有一股瀟灑的味道;
璇璣捏了捏鼻子,不知道路童為什么突然來氣要自己上去打那擂臺;哦,按他們的話說,是拍賣。。
璇璣絲毫不為路童擔心,自己在路童手下都討不到任何便宜,尤其是上一次,差點被她干掉,臺子上面這位小朋友,還是為他祈福吧!
“借個光,借個光。。”一路有禮貌的借道,少年們回頭看到是一個那么懂禮貌的小姑娘,哪有不讓路的道理?
路童很快來到臺子上面,“兄弟,介意把這個對手讓給我嗎?”路童問剛才被扔上臺去的那個少年;少年看上去有點木訥,普普通通的相貌,屬于扔到人群中就認不出來的那種。
“那怎么成,小姑娘,你是他的對手么?還是我來吧!”少年雖然很不愿意被動的和這個蜈蚣族少年打上一場,可還算有擔當,婉言謝絕了這小姑娘的好意;狠下心來,就算輸掉了自己的這把法器,也不想讓路童涉險,只是可惜這把法器了,這可是自己家里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呀;
“你還是先下去吧!”路童看著滿臉悲憤的少年,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一把抓住少年把少年扔向了璇璣那里;
“兄弟,你混哪里的,好面熟呀!”璇璣拉住想要再沖上臺去的少年,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外人看上去,那感情好的不是一點兩點;
“哦,青山鎮人,在下木溪,兄臺高姓大名?那小姑娘在上面真的沒事嗎?”木溪說著,邊看向臺上的路童,現在他才注意到路童那有點嬰兒肥的臉,用璇璣的話說就是想捏一把的感覺。
“哦,我叫璇璣,你就瞧好把,那妮子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璇璣隨口一說,其實他還在想青山鎮在哪個旮旯里!
“臭丫頭,你上來做什么?”那蜈蚣少年早就眼饞木溪那柄劍,現在對手換成了路童,頓時不高興起來;
“閉嘴,臭丫頭也是你叫的?你不就是眼饞那件法器嗎,姐有的是!”路童隨手拿出一支槍,成色比木溪那柄劍好多了;
“哎。家賊難防呀!”璇璣在下面哀嚎道,原來是一開始璇璣把自己的鐲子給路童的時候,鐲子里面的東西也被路童看了一遍,順便拿點,再正常不過了。。
“兄弟在想什么呢?”木溪好奇的問璇璣;
“沒什么,她拿那支槍是我!”璇璣無奈指了下路童。
蜈蚣少年看到路童有東西拿出來,看那上面的波動,更是遠勝剛才那木溪的法器,不覺來了興致,好像把這支槍搶到手也不錯;哦,不,是拍賣!
“小姑娘,別跟他打,你打不贏他的;他那東西有什么好的,我用這件戰衣跟你換!”下面觀眾群里響起一個突兀的聲音,卻是要跟路童直接換下,不讓她上這個當!
“不要;”路童看了下那件戰衣,和自己拿出來的槍相差無幾,知道他是真心想跟自己換,但是自己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只是想要那個黑壺,那頂著一雙鹿頭的少年卻是想多了;
“雖然那大蜈蚣賣相不錯,但是我相信你會贏,你打完再跟我換也行!!”那鹿頭少年倒也有風度,看出路童是真想要拍下那黑壺,不再糾纏,君子成人之美嘛,自己也確實想得到那支槍!
“喂,還打不打了?”蜈蚣被路童無視那么長時間,明顯很不高興了,并沒有先出手,自己搶東西也要搶的光明正大,何況對方還是個小女孩?
“放馬過來!”路童收好槍,無所謂的說;
看到那支槍,蜈蚣少年很明顯舔了舔嘴巴蜈蚣少年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那個黑壺有什么作用,就連路童也不知道,只是潛意識里覺得那個黑壺是個好東西;再那支槍真的不錯,無道子收藏的東西能差的了嗎,就是被璇璣帶了出來,又被路童給洗劫了,沒看見璇璣在那邊郁悶呢嘛。。蜈蚣少年會拿出來做為賭約也是正常的;
下面觀還是有著疑惑的,這小姑娘為什么非要和那蜈蚣少年斗?應該是看上了那黑壺,可是看來看去那破壺還是跟摔到地上就爛的一樣,難道都高看了這個小女孩?
不管他們會怎么去想,璇璣斷然不會有輕視路童的念頭,那個黑不溜秋的小壺自己都沒發現它有什么異常的地方,路童卻對它產生了興趣,足以證明路童感覺的靈敏;同樣沒有輕視路童的還有那鹿頭少年,他知道自己拿出戰衣的價值,自己的戰衣跟路童的那支槍是一個級別的不假,其價值絕對大于那支槍,因為打造一件護身的所需要耗費的精力要遠遠大于打造一把槍,只是自己太喜愛那支槍,才會提出跟她換,可是她并不領情;
想來對那支槍和自己的護身看得都不是太重,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那黑壺,想到這里,那鹿頭少年看向黑壺,他很不解,那究竟是什么東西,讓這個小姑娘那么上心!
“有意思的小姑娘!”鹿頭少年看著已經交上手的兩個人,下了一句這樣的結語;同時又看向璇璣那里,一開始路童出來的時候是從那邊過來的,而后把那木溪扔下臺去,也是扔到了那個地方,讓他知道那個地方有路童熟悉的人;
當他看見自己注意璇璣的時候,璇璣居然像是有所感應一樣,也回過頭來看了自己一眼,“有意思的小家伙!”鹿頭少年并沒有像其族群一樣輕視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