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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夜舞為引導,‘天地規則’推動大陸一分為五之后;‘天地規則’接下里就想過河拆橋;把責任全推到無意中執行這一切的夜舞身上,但是夜舞也不是好惹的,她身為異空間來者,根本不受這片天地的規則的約束,如果不是重傷的無道子拖累了夜舞,她全然可以不管不顧的和‘天地規則’比個高低;
最終以夜舞帶著無道子退去作罷,而‘天地規則’久尋不到夜舞,只有把這片天地打磨的更加牢固;原本在御空境界就可開辟出自己空間的修者,天資高的話還不需要達到御空境界就可以獨立開辟空間的天才,現在如果要開辟出來的話,千難萬難;
同時對屠神境界的人類,和天級境界的妖、魔、遠古兇獸方面的老古董進行清剿;使得各方的老古董都不得不千難萬難的打開自己開辟的空間,來應付尋上門來的天地規則,只有實力極其強大的那個境界的強者,才會在‘天地法則’尋來之際,逆天封印自己的修為,不超過雷池半步,不過也無法隨意出手;
滅仙,仙級境界的強者想要突破,不得不在自己的空間里,或者絕對隔絕‘天地法則’的地方尋求突破,不過也似的突破的難度增加了數倍;進到屠神境原本就不高的概率,又被無限的降低了很多。
距離上次大陸變局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在新的格局上有人歡喜有人憂,喜的是一些大勢力,大聯盟,他們通過吞噬周邊的比較弱小的勢力來達到擴充自己實力的目的,做出了令人欣喜的成績;擔憂的是那些前途未卜的人們,他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么樣的命運。
原本大陸上的種族雖然大部分被‘天地規則’席卷著分散開來,分到他們應該呆在的區域里面,但仍然有著為數不少的人、妖、魔、遠古兇獸沒有被照顧到,這領原本應該祥和的大陸蒙上了一片灰蒙蒙的陰影,紛爭不斷,中央區域也成為了各大勢力爭相搶奪的焦點;
人族所棲息的靈域內;一塊看上去就明顯跟別的地方不一樣的區域呈現在人們面前,為什么說不一樣呢;因為這里靈氣沖天,景色宜人。
從外面望去,一片祥和;顯然是一個大勢力坐落于此。各方建筑物也是氣勢非凡,不像是災后重新建立起來的樣子。
這個勢力居然連建筑都一起保存了下來!老天,這也太變態了,很難想象在人家都在為自己的生存發愁的時候,他們居然可以做到這一點。
“找到了嗎?”威嚴的聲音傳來,大殿里一片寂靜,裝飾別具一格,根本不是暴發戶所能比擬的;一個國字臉的大漢身高兩米,一陣蕭殺的氣息冷冽的爆發了出來,聲音有些疲憊。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好好休息了。
“啟稟城主,還沒有找到盟主的下落;自從那日盟主去軒轅谷之后,聯合軒轅谷眾人殲滅天級妖、獸、魔一百五十余人;戰果可謂輝煌,只是后來盟主就下落不明,以盟主的能力應該并無大礙,但據說‘天地規則’最近活動頻繁,屬下認為盟主消失之事和此有關。”下面有人躬身回應,看向上首的大漢,滿是恭敬;同時推測道。
“繼續找;注意保密,對外就說軒轅谷一戰,盟主略微受了點傷,現正在安心休養;”大漢說完手一揮,下面的人退了下去。
“不夜聯盟不能沒有你啊!”大漢輕聲道。同時看向一幅畫像,目光中滿是柔色。
這里赫然就是不夜聯盟的落腳點,而從下面人對那大漢的恭敬態度,大漢儼然就是那不夜城主無天。
無天一開始在大陸上也屬于一流的強者,故此才能當上原本的不夜城城主、現在的白夜城;后來被夜舞折服后,便傾心于這位姑娘,后來隨著不夜聯盟的不斷壯大,他的這種傾心逐漸變成了仰望,再到后來,不夜聯盟成長到如斯境地;他悄然把自己心中的那份愛戀收了起來,甘愿做夜舞一生的追隨者,忠心不二;他知道似夜舞這種女子,內心里的那份堅持是如何都揮之不去的,就好像這次,夜舞不顧大家的反對,堅持要去軒轅谷一樣;
“哎。。”到頭來無天卻只留下這樣一聲嘆息。看著四周由夜舞所設計的宮廷樓閣,山川流水;無天感覺夜舞就在不遠處。
“大哥,你應該趁現在這機會把不夜聯盟掌控在手中;夜舞她根本不適合做盟主,這些年來還不都是你在東征西戰的搶奪資源,她管過什么?這次她一意孤行的去救援軒轅宗,就是你掌權的最好機會。”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來人不客氣的勸道;對夜舞很是不服氣。
“我知道了,出去吧!”無天仔細的聽完來人的勸告,而后說道。
來人氣的直跺腳,一閃就不見了蹤跡。
“吩咐下去,凡不夜聯盟所屬,全力挺進中央區域;這樣場大改革,我們不夜聯盟也不能落人于后呀!”無天落寞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波動;
“或許站的足夠高,才能夠更近的觀望到你吧!”無天目光飄向了遠方;
獸域。一個大族群棲息的地方。
“咚!”的一聲,最后一頭巨大的遠古兇獸倒下了,它的對手變化成了一個面帶微笑,滿臉無害表情的青年人;只是眉心處有個三角形小花紋,獵獵作響;不時有森森寒光出現。
“稟護法大人,老祖法旨,令你擇日進駐中央區域。”
“哦,那群老家伙反應還挺快嘛!現正在被‘天地規則’所追擊就嚷著喊著要進中央區域,人老心不老嗎。我們出發吧,別等去晚了連湯也喝不到。”青年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
“組建獸宗,收容各族群遠古兇獸,但凡不聽我血淵號令的,你們知道如何處置?”青年的笑容依然溫暖,但是說出來的話和他的名字聽起來不帶絲毫的暖氣。
“是,聽從大人指揮;”下面人打了個冷戰,有些懼怕的望向那血淵,趕緊向遠處走去。
“我有那么可怕么?”血淵看著走向遠去的下屬們,有些意外揉了揉英俊的臉龐,表情依舊人畜無害,像是在抱怨,但是眉心的三角形花紋,依然不時閃現著寒光
亂域,兩個群族正在火拼,戰場不斷的挪移,距離空間通道越來越近;
“停,我們先收手如何?放下以前的恩怨,眼下最重要的是去中央區域,而不是現在在這分出個你死我活;”大力羚羊族帶頭一人對狂暴牦牛族領頭的說道。
“也好,到那里再比個高低,不過要一起傳送過去;”狂暴牦牛族帶頭的看著大力羚羊族帶頭的,眼中充滿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