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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zhèn)名叫科卡拉,源自于布蘭德位面史詩當中流傳甚廣的一個上古英雄的典故。//無彈窗更新快//
科卡拉是伯爵府所在的地方,和許多貴族不同的是,杜松伯爵并沒有住在城堡里。而是選擇居住在他發(fā)跡的這個小鎮(zhèn)里,一如既往,和他當商人的時候一樣。
人們當然覺得伯爵是個大人物,因為他非常了不起。
如果你向科卡拉的人們打聽附近究竟有哪些德高望重的大人物的話,那么這些居民多半會不假思索地回答外來人:“當然是我們的伯爵大人了。他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言喻的驕傲。
哪怕這位伯爵一直以吝嗇而出名,當然,與之對應(yīng)的是伯爵的理財本領(lǐng)同樣極為出眾,在王國境內(nèi)頗有盛名。
關(guān)于大人物這個概念,小人物自然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就在灰風(fēng)領(lǐng)地毗鄰的伯爵領(lǐng),所有人的意見都是一致的。
伯爵領(lǐng)有兩個特點,一是交易不收稅,二是居民稅率極低,越是居住在領(lǐng)地時間久的居民稅率越低,這點讓所有人交口稱贊。而杜松伯爵呢,心里暗笑一聲,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平民們的稱贊了。
他其實不是一個貴族,而是一個商人,杜松知道,在西方的那些老貴族的派對里,那些年輕人在討論到自己的時候都是一副蔑視地語氣,儼然對待暴發(fā)戶的態(tài)度。而老人們呢。則顯得相對更為委婉一些。他們會不約而同地表示:“杜松是個聰明的商人,僅此而已。”
對此杜松并不感到生氣和憤怒,他的確是一個商人,至于這個伯爵的頭銜,也是他花錢向國王陛下進貢買來的一個頭銜而已。
所以他不住城堡,他住在父輩留下來的陰森老宅子里。
人們都說,杜松伯爵心里有一桿精確到極點的秤,每一個投資計劃他只要看一眼,心里自然就有了分寸。
所以當前年陪伴他多年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提出一個在小鎮(zhèn)附近建造一座真正的伯爵城堡的時候。杜松只是愣了一下,立刻翻臉,破口大罵,老管家灰頭土臉地被罵出了伯爵的書房。此后誰也不敢再提關(guān)于城堡的構(gòu)建。
“太貴了!”
這是杜松對此事唯一的評價。
作為一名老派商人,他有著異乎尋常的商業(yè)嗅覺,他心里的確有一桿秤,一邊是風(fēng)險,另外一邊是報酬,而投資的成本也被他精確計算在內(nèi)。之所以在三十年前購買了一個伯爵的頭銜,同時將附件的領(lǐng)地納為自己管轄范圍,完全是因為伯爵以上的貴族可以自主定制稅率。在成為伯爵以前,老商人每個晚上都為下個月要繳納的各種稅目憂心忡忡,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金路易就這么眼睜睜流入王室稅收官的口袋里。杜松仿佛覺得心頭肉被剜去了一塊,而且還是好大一塊。
彼時老商人已經(jīng)在本地已經(jīng)頗有名望,恰好科卡拉仍然處于無主狀態(tài),便有熟悉王國律法的一名朋友勸他去購買一個伯爵的頭銜,成為本地的領(lǐng)主。如果成為科卡拉小鎮(zhèn)以及附近的領(lǐng)主,那么他完全可以自定稅率,同時對王國繳納的部分也會得到相應(yīng)的調(diào)整。
在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的掙扎和計算之后,老商人第二天一早就帶著一箱珠寶直奔王都,半個月他回來的時候風(fēng)塵仆仆,那一箱珠寶也不見了蹤跡。
老商人的臉色依舊麻木僵硬。他抖了抖手,從懷里取出一張國王親筆簽字的任命書。
于是本地的王室行政官員紛紛告辭,于是杜松成為了科卡拉的伯爵。
白手起家,屢屢有驚人的投資之舉,掙下百萬身家。如今又成為了一名值得尊敬的貴族。杜松大人立刻成為了科卡拉的全民偶像,年輕人將他視為榜樣。而長者們也稱贊他是成功的典范,紛紛以此為鑒,教育后輩。
而接下來杜松伯爵宣布實施低稅率之后,科卡拉更是全民歡頌,甚至有狂熱的崇拜者在鎮(zhèn)子出口為他塑了一座雕像,為此杜松伯爵不喜不悲,只是有些占了便宜似的:反正不要錢,不是么?
這么一來,杜松本人經(jīng)營的商業(yè)也完全不需要繳納的稅款,除了老管家之外沒人知道,其實杜松伯爵本人經(jīng)營的商行收入遠超其余所有人,應(yīng)該上繳的稅款也是如此。最終占便宜的,依然是他自己。
鎮(zhèn)子里最年長的人也僅僅依稀記得,杜松最初是個粉刷匠,后來靠囤積面粉大賺了一筆,之后又屢屢大手筆投資,最終成為如今富甲天下的科卡拉伯爵。
而奈特僅僅在科卡拉小鎮(zhèn)里逛了一圈,便對以上這些信息了如指掌。
可見科卡拉的人民對杜松的崇拜程度已經(jīng)達到了如何的境地。
忙了一夜的奈特和羅斯特并沒有直接回領(lǐng)地,而是跑到科卡拉小鎮(zhèn)上閑逛了一圈,然后找了個酒館點了些點心吃的,趴在酒館的桌子上悶頭就睡。
羅斯特對此非常無語,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領(lǐng)主大人,我們這么做似乎很沒有小偷的自覺啊。”
他的聲音很低,生怕被別人聽到。
奈特迷迷糊糊地說:“羅斯特,你也睡會兒,什么事晚上再說。”
很顯然,奈特的胃口不小,晚上似乎還有行動。
羅斯特無奈,他年紀也大了,只能聽從奈特的意見,隨便吃了點東西,學(xué)著奈特呼呼大睡起來。
好在中午的酒館人煙不多,倒也安靜,兩人睡的也很踏實。
而就在兩人躲在酒館里睡的香甜酣暢的時候,伯爵府后院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
杜松伯爵臉色陰沉,眉宇之間時不時閃過幾絲明顯的肉疼之色,他有些顫抖地沖這跪在地上的人怒吼:“一點、一點、一點也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