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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一向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風格,也許在什么時候,他又會忽然的出現(xiàn)。
但封沈的這么一離開, 她童年時相熟的人便又少了一個, 連帶著那些過往的記憶也虛無縹緲起來, 偶爾回憶起一件趣事,都沒辦法找人來確定。
久而久之,那趣事就變成了一場虛幻的夢,鬼知道有沒有真切的發(fā)生過。
姜酒是一個樂觀的人, 于是她執(zhí)著于在當下創(chuàng)造美好的回憶。
只是辦公室的生活兩點一線,實在枯燥的厲害,再沒有新的困難降臨之后,一切都變成了平面上的一條直線。
日子平緩而淡然,還好有顧延霆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為了上下班方便,姜酒已經(jīng)搬過去和他住在一起,兩個人下班后去超市買些食材,不開車,把袋子提在手里慢悠悠的走回去。
顧延霆的右臂因為之前的捅刀事件被劃傷后,去醫(yī)院檢查發(fā)現(xiàn)肌肉有些損傷,但他體制一向強健,做了幾次恢復訓練后就沒什么大礙了。
這周六晚上姜酒一個人在家,一本書在燈下翻看了大半,顧延霆還是沒有回來,都晚上九點多了。
這人作息時間一向規(guī)律,從來沒有晚歸的時候。
雖然知道他是和顧延禮出去吃飯了,但她還是擔心,穿好拖鞋走到樓下,邊喝水邊尋思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
窗外的夜幕中正好有車前燈的光芒照進來。
顧延霆的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身上帶著輕微的酒氣,反倒顯得整個人更鮮活了些,好看的眼睛微瞇起來,招招手讓她過去,摸著腦袋將她帶入懷中。
“司機送你回來的?”姜酒皺著眉仰起頭來。
“嗯。”
“你到底喝了多少?”
“五六杯,不算多。”
“…那身上酒氣還這么重?”姜酒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是被他聽見了。
顧延霆順手把她放在鞋柜上坐著,親了親額頭,自己低頭換好拖鞋:“延禮喝得多,他滑到桌底的時候,我扶他起來,灑了些酒在身上。”
只聽他這么一描述,姜酒都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來。
當即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兄弟是怎么回事,原先跟仇人似的針鋒相對,現(xiàn)在關(guān)系好了,又聚在一起喝個爛醉如泥。”
“他需要一個發(fā)泄的途徑,喝酒雖然不好,但喝醉了也能大喊大叫幾句,比憋在心里強。”
顧延霆說了幾句后,心思便不在這個話題上了。
女人穿著薄薄的睡衣,頭發(fā)順滑的搭在肩頭,燈光下面龐素凈清秀,身上玫瑰沐浴露香氣淡淡的散發(fā)出來,一雙眼睛水盈盈的注視著他,像是一個勾人心魄的花妖。
他的呼吸急了些,直接一把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走,單手攏著那細細的腰肢,另一只手解開領(lǐng)帶隨手扔開,那領(lǐng)帶便歪歪斜斜的掛在樓梯的欄桿上,有點兒不拘小節(jié)。
男人的力氣一向很大,姜酒趴在他肩頭上,手指在那濃密的黑發(fā)中抓了一抓:“你真沒喝醉?”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顧延霆腳步不停,直接來到了主臥的浴室。
姜酒八點多那會兒剛剛洗過澡,所以這浴室的空氣還有一些潮濕,怕把自己新買的睡衣弄得潮濕了,她皺著眉拍拍顧延霆的肩膀:“你先把我放下來。”
男人聽都不聽,直接把她放在冰涼的洗漱臺上。
溫暖而又熱烈的吻將她包圍。
朦朧中,她聽到男人輕語了一句:“阿酒,我的手臂已經(jīng)好了。”
“什么?”她有些迷糊,下意識問了一句。
“之前怕發(fā)揮不好的事情,現(xiàn)在可以進行了。”顧延霆箍著她的腰,視線向下時,眼神意有所指。
明明隱忍至極,他還是不緊不慢的撩撥著她,就這么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又說道:“咱們的第一次,我會讓你十-分-難-忘。”
…
姜酒后半夜的時候才明白‘十分難忘’這四個字具體的含義。
這男人整整憋了三十年,簡直已經(jīng)到了變態(tài)的級別…
平時看起來性格十分沉穩(wěn)的男人,一旦展現(xiàn)出另一面來,卻也是那樣的性感,主臥的燈至始至終沒關(guān),空氣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似的。
她望著他深邃而略顯迷茫的眼神,逐漸也沉入到不一樣的世界中。
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起來,整個身體都像是要各自離家出走似的,全都不聽大腦的使喚…
站起來剛走了兩步,姜酒又吸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
顧延霆端著午餐走上來時,正好承接住她不可思議的眼神。
姜酒眼睛睜得很大,從上至下的打量他:“我昨天晚上是被你打了一頓么?”
“不是,是更激烈的運動項目,準備來說…是互毆。”顧延霆挑挑眉,撩起上衣的下擺,展示腹肌和后背上那一道一道精彩非凡的指甲抓撓的痕跡。
姜酒瞬間心理平衡了很多:“我昨天怎么沒撓死你呢?”
忽然間成了行動不便的人,她最后還是被顧延霆抱去衛(wèi)生間洗漱的。
原本她還有些不習慣,但使喚這人的次數(shù)多了之后,也就心安理得起來,窩在溫暖的被子里面,動動嘴皮子就有人端著水杯過來喂她。
還別說,忽略身體上的酸痛,這生活還是挺愜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