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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好心都喂了狗,姜酒撇撇嘴:“不用就算了,我還懶得幫你呢。”
兩個人各自上樓回房間洗漱,姜酒穿著浴袍出來,對著鏡子用吹風機吹頭發(fā),短發(fā)凌亂的堆在臉頰上,她仔細用手指攏順。
房間的地暖已經(jīng)修好,暖洋洋的溫度適宜,她站在那兒尋思了好一會兒,過去把自己的枕頭抱了起來。
…
顧延霆是用舉著一只手臂的姿勢洗澡的,怕水浸濕紗布,所以動作慢了些,等走出浴室時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了。
房間里開了盞暖燈,穿著毛茸茸睡衣的女人就等在門邊。
看到他時,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亮,抱著枕頭蹭蹭蹭走到他的大床邊,掀開被子爬進去,蠻大方的拍拍旁邊的位置:“等什么,快過來啊?”
女人的樣子活像個歸巢的小松鼠,窸窸窣窣拍軟了枕頭后舒服的躺下,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顧延霆的眉頭卻跳了跳,喉頭滾動了幾下,周身熱潮翻涌,他吊著只胳膊傷員似的站在那兒,第一次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罕見的沉默了幾秒鐘。
“你怎么了?”姜酒欠起身,奇怪道。
“沒什么。”男人嗓音微發(fā)啞:“…我只是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郁悶。”
第39章 三十九 相親相愛一家人
姜酒也不知道, 為什么男人的腦回路會這么奇特?
明明這是一件再正經(jīng)不過的事情,她看在這男人負傷的份兒上,好心過來照顧他,萬一半夜他想喝水什么的, 她也能幫著取。
就這么一點純潔的善意, 還硬生生被曲解了, 她挺生氣, 隨手把枕頭扔開,拽拽睡衣光腳踩在地上:“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 我…”
這句話還沒說完呢,她嗓子里便發(fā)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整個人就跟失重了似的,重新陷在柔軟的床墊子里。
就剩了一只手,這狗男人力氣還是這么大,單手就把她給拎了回去, 他眨了下眼睛, 慢吞吞的貼近。
“干什么?”姜酒十分警惕。
雖然并不想瞎看,但她的目光終究是不受控制,一點一點向下移動,男人美好的胸肌近在咫尺, 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 散發(fā)著淡淡的沐浴露氣息。
…讓人不自覺想咬一口。
姜酒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冒出這種想法, 或許是因為他用得沐浴露是柚子氣味的,然后誘發(fā)了她的味覺,讓她覺得饑餓?
亂七八糟給自己找了一堆理由,她的心緒剛剛平穩(wěn), 顧延霆又有了動作。
男人的頭發(fā)上還沾著水汽,深邃的雙眸注視著她,低頭用高高的鼻梁親昵的蹭了下她的鼻子。
因為要用完好的手臂撐床,所以他的動作依舊是慢吞吞的,但卻因此而更添了幾分誘惑,像是那種大型的貓科動物似的,眼神明亮專注,氣息灑在她的臉畔,呼吸聲隱忍而又清晰。
他的長相是極好看的,眉目俊朗英挺,深情的時候眼睛里像是藏了萬千的星星,五年前第一次見面時,姜酒就是先被這張臉吸引的。
如今男人氣質(zhì)成熟很多,下巴上隱約有青色的胡茬,臉部輪廓線條清晰明了,她便更招架不住,只盯了一會兒便紅著臉偏過頭。
但這么一來,其他的感官就被無限放大,男人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后,漸漸向下,小狗似的輕咬在她的脖子上…
癢癢的,唇瓣溫熱。
姜酒整個人都要炸了,想要一下子起來,又怕會傷到他的胳膊,只能憋屈的低叫:“顧延霆,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男人低笑了一聲,完全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
姜酒被他裹在被子里時,整個人都是懵的,臉頰滾燙燙,她從被子里勉強伸出手來,想冰冰臉,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比臉頰還燙…
她無語了幾秒,徹底掀開被子,把自己晾在空氣中降溫。
沒忍住,&#xefb1了&#xefb1身邊的男人:“就這么…完了?”
把她撩撥了個夠嗆,實質(zhì)性的啥也沒做…就這么完了?
她眼神里都充滿了疑問,感覺自己活像是一壺快燒滾的水,臨到中途,卻被人忽然關了火,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嗯,睡吧。”顧延霆語氣溫柔。
他隨手把床頭燈關了,單手扯了被子,把兩個人嚴嚴實實的蓋住了,湊近了抱著她閉上眼睛。
房間里光線昏暗,姜酒覺得自己更熱了。
剛剛還親親抱抱的人,現(xiàn)在又貼那么近,他的呼吸就灑在她的耳側,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傳過來,隔著睡衣都能感覺到健壯的腹肌,莫名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一開始還以為這人是裝的,姜酒不想輕易示弱,索性也便閉上眼睛,但過了兩三分鐘,顧延霆的呼吸貌似更平穩(wěn)了些,貌似要進入夢鄉(xiāng)了?
她這才急急忙忙睜開眼睛,想看&#xefb1這人為啥心理素質(zhì)那么好。
顧延霆側躺在枕頭上,似笑非笑在盯著她看呢。
姜酒驚覺被騙,順手揪起他的耳朵,聲音都提高了不少:“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悶悶的笑聲通過胸腔傳遞過來,慢條斯里把耳朵上的手摘下來,他才將她摟緊,語氣理所當然:“沒什么意思,主要是想讓你陪著我一起體驗這種煎熬的感覺,光我一個人這樣太孤單。”
“…”姜酒覺得這人真的是有病,而且以前還隱藏的挺深。
一時詞窮,惹不起她總躲得起,伸手就打算抽枕頭回自己房間,結果又被單手按了回去。
顧延霆的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唇角帶笑,語氣頗為耐心:“咱倆今天都忍一忍,等我傷好了之后,咱們再…”
“再什么?”姜酒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