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他?”度恩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會從景寒的嘴里說出來,這明擺著是故意要跟雷漠賭氣嘛。
景寒禁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雷漠很熟悉這個動作,她每次咬嘴唇,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而倍感心虛的時候。
“他不是我的伙伴。”
雷漠不動聲色地回答她的話。
“從我走進這家醫院,一直到這里,我口袋里的牌壓根就沒有動過。”
“你當初認識我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死亡之舞’,你憑什么覺得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伙伴,而麥加就不是呢?”
“什么伙伴?什么死亡之舞?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呀?”
“這兒沒你的事,能不能先閉上你的嘴,不要說話!”
度恩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實在沒功夫去搭理那個小白臉。
為什么是命中注定的伙伴?這難道還需要他解釋么?
雷漠覺得景寒實在很任性,他從頭到尾也只是隱瞞了她母親這一件事,至于非得要當著大家的面撕破臉么?
希羅看了度恩一眼,目光又回到了雷漠和景寒的身上。
他們兩個,彼此大眼瞪小眼,冰火兩重天的眼神鋒芒畢露,誰也沒有輕易讓步的打算。事實上,希羅并沒有聞出多少火藥味兒,相反,她在景寒和雷漠的僵持中,感覺到一種對她來說,很陌生又難以描述的親密感。
他們根本不像是在吵架。
希羅還尚未整理出頭緒,雷漠就突然松了手:
“太晚了,你還是回去吧,免得你父親擔心。”
麥加眉頭一皺,懵懵懂懂地意識到,他今晚偶遇的這個叫景寒的女孩,事實上和他一樣,也打算要離家出走,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把她留下來。可是眼下,瞅瞅她身邊這幾個朋友,似乎個個都不簡單。
也許,除了他以外,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是巫師。
這個貌似頗有根據的猜測,讓麥加感到無比地興奮,尤其是,剛才景寒提到了元素師這三個字。元素師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也是巫師的一種么?元素師厲害不厲害?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呢?無數個問號,在麥加的腦海里吹泡泡似地漂浮了起來,他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轉回到那個奇特的女孩身上,卻愕然發現,她的眼眶里浮起了一片水當當的薄霧。
非得要再一次把她給惹哭么?
景寒眼底的薄霧讓雷漠有些動搖了,可是,他已經松開了手,不可能再主動去握住她。
景寒呆呆地看了雷漠一會兒,冷若冰霜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里。
她真的哭了么?
哭了,還是沒哭?
景寒的身影一旦消失,那種折煞人的“有所謂”,就又來了。
“景寒!景寒你別走啊!”
麥加神游的思緒兜了一個大圈,這才繞了回來,可惜,她人已經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