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jīng)過剛才的交談,兩人之間彼此的敵視早就蕩然無存了,兩人的內(nèi)心距離也拉近了不少。秦柏覺得杰斯雖然長得很兇惡,但是并不是壞人,于是毫不遲疑地應(yīng)了下來:“好,沒問題。”
杰斯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秦柏道:“不麻煩。不過,不過有言在先,我家很窮,買不起酒肉,只能夠提供粗茶淡飯,你不要介意。”
杰斯有點愕然地望著眼前的小伙子,半晌之后,他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塊巫石,遞給秦柏:“我不知道這東西在你們這里值不值錢,這個你且拿著,找個識貨的把它賣掉它,看看能不能換回一壺酒。”
那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大拇指般大,呈金字塔形,質(zhì)地純正,色澤詭異,構(gòu)紋奇特。捧在掌心,隱隱感到玉石內(nèi)部很有節(jié)奏地跳動,似乎是心跳。稍稍仔細(xì)感應(yīng)一下,秦柏不禁面色大變:此物有節(jié)奏的跳動分明是心跳,難道此物是活物,有心臟?
更奇的是,它的跳動頻率竟與自己的脈搏頻率完全一致!
這是怎么回事?
秦柏最熟悉的是海螺石,對于巫石,他的確是個門外漢,但是在這一行浸潤久了,眼光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他知道,手上的這塊巫石絕非凡品。
“這塊巫石叫什么名字?是作什么用的?”秦柏問。
“它叫蛆石,你先不管它的作用,拿著它去換酒便是,我身上沒有比它更便宜的東西了。”杰斯無奈地答道。
“蛆石?哪個蛆?”秦柏繼續(xù)追問,心中的那個字呼之欲出,但他還是希望杰斯說出來的并不是自己所想到的那個蛆,可是杰斯隨后的回答讓秦柏徹底抓狂了,偏偏正是那個字!
“人或者動物的尸體腐爛之后,上面會產(chǎn)生很多乳白色的,軟綿綿的,不停蠕動的蟲子。蛆,就是那個東西。”杰斯淡然道。
秦柏心中一陣惡寒,拿著蛆石的手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蛆石差一點從手上滑落。于是趕緊攝住心神,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欲嘔。此物既然有如此惡名,想必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看到它的形狀、質(zhì)地、色澤和構(gòu)紋,再想想杰斯剛才啟動的取暖石,以及他腰帶扣上的那玫銀白色的疑似飛行石的巫石,秦柏馬上打消了丟掉蛆石的念頭。
再想想剛才杰斯所說的,他身上沒有比蛆石更便宜的東西。秦柏心中忍不住發(fā)出一陣感慨:天啊,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隨隨便便掏出一塊巫石,便如此驚世駭俗,真是不可思議!
“好,我知道了。”秦柏頗為躊躇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蛆石收進(jìn)貼身的衣袋里。
收好蛆石,秦柏抬腳便往洞外走,可是在快要彎腰鉆出洞口的時候,卻忽然回過頭來,歪著腦袋想了想,問著:“哦,對了,你我素不相識,你就放心給我這么貴重的東西,難道不怕我拿著這個寶貝跑掉嗎?”
杰斯不以為然地一笑,冷冷道:“要是你舍得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話,不妨試試。”
秦柏心里一寒,不再說話,彎腰鉆出小山洞。
洞外,風(fēng)停雨住雷歇,火辣辣的太陽掛在天空之中,陽光照著濕漉漉的深谷,橫流的污水和濕漉漉的樹葉將太陽光反射得到處亮閃閃白晃晃的。
深谷頂上,一道艷麗的彩虹掛在山頂上,分別妖嬈。
看看快到中午了,秦柏不再停留,很快離開深谷,回到剛才撿海螺石的那片石林,找到那個麻袋,抖掉麻袋上的雨水,將麻袋往背上一背,大踏步便往烏克西鎮(zhèn)方向走去……
這里距離烏克西方鎮(zhèn)有十多里遠(yuǎn),以他的腳程,一個來回都要一個時辰左右。再加上到鎮(zhèn)上之后,還要花時間去賣背上的這些海螺石,還要置辦杰斯需要的東西,時間比較緊迫,耽擱不得。
秦柏走后,杰斯并沒有走出山洞。他就地盤腿而坐,微閉起眼睛,眼觀鼻,鼻觀心,儼然老僧入定。